当言卿跳下遗失海的那刻,身为神境第一巫神的雒卿还在同他说:“言卿你回来,有我在 ,他们奈何不得我二人。言卿!”

    雒卿飞身而起极速向着仰头往后倒去的白衣飞去,却还是慢了一步,他被言卿最后施法设 下了结界挡在了悬崖边上,眼看着遗失海将那抹白衣吞噬。

    最后,言卿的神力不是为了求生渡海,而是为了求死入海

    “言卿! ”雒卿垂袖站在悬崖边上,一瞬间周身的冷意将整个崖边的花全部冻成霜,继而 整个神境万花凋零。

    这一日,便成了神境的无花日。

    “巫神大人……”

    “滚。”雒卿望着滔滔翻涌的海水,他手指成拳,却无能为力了。

    如今,仇报了,为何却一点也不快乐?这神境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父神却为了故人之谊 将他跟言卿的命数换了,他在下界三百年水深火热,而言卿一出生便是天之骄子。凭什么?难 道言卿的父神是神境的功臣是他父神的至交好友便可以不顾他的感受?

    可是,看到言卿尸骨无存的那刻,他突然发现,只要言卿回来,那命数换就换了吧。代他 去凡间历劫一遭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一切……都晚了。

    直到一千年后,听闻下界白日飞升了一群仙,他们在万神旧址建立了天城。雒卿在天城又 看到了那个白衣胜雪的人。

    他的言卿果然没死,他的言卿手中拿着一坛醇香四溢的美酒,他的言卿朝他缓缓走来白衣 猎猎,他的言卿冲他点头一笑擦肩而过……

    雒卿手指缓缓握紧。

    这一次……

    ‘‘啊!,,

    “阿言你醒了……感觉如何? ”顾城将沈清言扶起喂了一口水。

    “雒卿……”沈清言喉中干涩,声音都有些不是自己,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抬手看了看:

    “镜子!我要…咳咳,给我镜子。”

    顾城垂眸挥袖一面水镜出现在了半空,沈清言看着镜中的那张脸,他以手掩面苦笑道:“ 我是谁?雒卿…还是该叫你顾城?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顾城眼中痛色几分,他摸了摸沈清言柔软的头发:“你愿意作谁你便是谁,你只要知道无 论你是何人,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永远。”

    “真的吗? ”沈清言指缝中的泪水顺着可凝霜雪的手腕流了下来:“可是,梦中,我看到 他跳下了遗失海,那种窒息的感觉很绝望。他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他……不想让你在他的身边

    顾城紧紧抱着他,沉声道:“无论他愿不愿意,我都会陪着你。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再 犯。”

    沈清言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好。”

    “泡好澡就是舒服。”沈清言伸了个懒腰,穿上衣裳就要往外走,却被顾城拉了回来压在 墙上亲了起来都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 “你干嘛?”

    “不干嘛。”顾城微微抬起头在他唇边道。

    沈清言抬起腿:“那这是什么?”

    顾城皱眉起身正色而立,将手递过去:“没什么,跟我走了。”

    “哼,小狐狸就会假正经。”沈清言朝着他皱了皱鼻子,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一酸,多 年前,如果是他站在悬崖边……不,他才不会把自己逼到那一步,谁敢来讥讽他沈清言,他能 把那人骂得狗血淋头,不止要骂还要半夜里把他全家闹腾得鸡犬不宁!

    他很同情曾经身而为神的那个自己,言不由衷,太多束缚,看不开想不通最后固步自封逃 避自杀。

    沈清言看了看被顾城紧紧牵着的手,十指相扣怎么会舍得松开,又如何舍得独留这个人在 这么冷清的神境千万年?

    于心何忍?

    他要娶妻,就把他腿打断,多好的事儿?或者,断袖神境不容,您就扮个女装把雒卿抢回 来不就好了?道路千万条,言卿直奔死路,沈清言想着就觉得他以前可不是死脑筋。

    浑然不知某人正在谋策打断他腿的顾城将沈清言拉到了怀中披上他脱下来的外衫:“晚上 冷,你下回出来多穿些。”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

    第92章 两位大神当街卖艺

    “嗯,别凤也来了,在赌坊呢,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沈清言小心思一动开始挑拨离间

    "我让他看着你,他竟然……"顾城挑眉。

    “嗯啊,他还说帮我保守秘密。”沈清言继续挑拨离间。

    顾城淡淡的说道:“是吗。”

    "是啊,对了,”沈清言继续添油加醋:“他还借了我一千神珠!”

    顾城捏住沈清言的脖子,看了一下这娱乐城:“一千神珠?你的账都是我在记录,为何会 有多出来的这一千闲钱。还有,建设娱乐城想来沈老板花了不少钱财,都是哪里来的?”

    这是私房钱暴露了?沈清言自搬石头砸脚,赶忙苦着脸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就 是招商引资,我哪里有钱?都是那群妖神入股出的钱……”

    “那我也入股。”顾城道,“我要六成的股份。”

    “不行!你这是强制公有化!是不受人民拥护的。"沈清言坚守着最后的净土。

    "我说如何便如何。”顾城拉着沈清言一路去了赌坊。

    沈清言,“霸道!”

    顾城挑眉:"是又如何?”

    赌坊。

    沈清言看着那抹紫衣大腿踩着凳子袖子卷了起来,一副市斤资深赌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 点神官的大雅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