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坚持到最后,我们便算赢了。”

    不是每一个宗门都有参加最后守擂比试的资格,只有从试炼之中存活下来没有被淘汰的修者所代表的宗门才行。

    然而大部分团队之中很少有三人能一起坚持到最后的。

    不过虽然他们其中有坚持不到最后的,却也可以作为优胜团队获得一定的灵宝奖励。

    都是针对个人修行大有益处的灵宝,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为了胜利也是愿意做出一定的取舍的。

    就像是现在,他们打算给景行逃跑的生机。

    “不要说这种话,我们是一个团队,要试炼就一起,我们一起走到最后。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怎么行,这有什么意义?!”

    “咳咳,可是他昏迷了,我也没有多少灵力了,只单靠我们两个人根本没办法斩杀那头妖兽的。”

    他嘴角殷红,脸色也苍白。

    整个人看上去呈现出虚脱无力,灵力快要透支的情况。而景行也浑身是伤,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好不到哪儿去。

    和他所说的没错,再这么继续挣扎下去他们都得淘汰。

    “我们两个是不行,但是还有白道友啊!我们三个人一起一定能成功的!”

    “白道友?”

    景行见他似乎没想起来白穗是谁,连忙眼神示意他往上面悬坐在剑上的白穗那儿看去。

    “你看,那是白穗!是昆山剑祖的亲传弟子,之前飞舟上她和风道友对上也丝毫不落下风!有她在我们肯定能行的!”

    正在用灵力探查着路线,找着那边妖气最弱就往哪里跑路的白穗突然被cue后一愣。

    她猛地低头看了过去,对上了两双亮的出奇的眼睛。

    “什,什么?”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竟然还能碰上白道友!”

    那人脸上一喜,不顾身上的伤,连忙对着白穗行了个敬礼。

    同辈之间一般行平礼剑礼,可见他是真的很尊重她了。

    “白道友,刚才我们用神识探过了,这头妖兽里至少有两个卷轴。只要你能留下来与我们将其斩杀了,那两个卷轴你尽管拿去。”

    要是白穗之前没和萧泽对上的话,估计她对这个提议或多或少是心动的。

    只是她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里顾得上旁人。

    “那个抱歉啊,虽然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可能无能为力了……”

    “阁下可是怕我们出尔反尔?”

    白穗话还没有说完,那人直接用剑刃破了掌心。

    殷红的血珠沁了出来,她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干什么,便看到他凝了灵力上去。

    “我涂山陈七在此以血立誓,若斩杀妖兽之前有所逃跑行径,之后对卷轴有所图,欲行伤害白道友之事,天雷轰顶,此生修为停滞结丹,再无突破。”

    修者的言行是受天道约束的,一丹立下誓言后有所违背,是真的会遭受反噬的。

    白穗看着对方掌心的血在他立誓结束之后又沿着伤口倒流回去了,这意味着这誓言已经完成。

    她有些头疼的看着对方恳求的眼神,又感知着周遭动静纷纷聚拢而来的妖兽的气息。

    真是前有虎后有狼。

    无论离开还是留下都逃不掉和妖兽正面对上的遭遇,不过有一点却不同。

    要是留下来就是三对一,不是她独自一人应对,这情况的确是要好上许多。

    想到这里,白穗看着那已经逼近从树木之中显露出了身形的妖兽。

    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们。”

    白穗一边说着一边从半空之上跳了下来,天启瞬间变回了原本大小,“嗖”的一下回来了她的手中。

    “不过我身上也有伤,你们尽量帮我牵制着它,我负责正面攻击。”

    “对了,这是什么妖兽,什么属性,弱点什么的你们知道吗?给我说来听听。”

    她和其他修者不大一样,对于这些妖兽什么的并不熟悉。

    眼前的这头妖兽很像龟,大约有五六米高度。

    身上有着一身很重的壳,但是是两面的,像个椭圆的球将它的身体牢牢保护着。

    而奇怪的是它又一条和蛇一般的巨大尾巴,上面遍布着和壳同样坚硬无比的鳞片。

    在阳光下泛着浅淡光泽,森然冷冽。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和蛇一样也有着竖瞳,说不出的骇人。

    陈七和景行各自走到白穗左右两旁,手握着剑做着防御姿势。

    听到白穗的话后,景行先一步开口说明道。

    “这个妖兽是双面玄龟,从之前我们与它交手时候它的壳的硬度来看,它应该有近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