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止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他只要神识往周围覆过来便会发现白穗在自己屋里。

    他倒是没什么,顶多被打一顿,毕竟本来就是他的问题。

    只是要是顾止来了,引来的动静肯定不小,到时候白穗会被人误会的。

    思索再三,陆九洲面红耳赤的将白穗从床上抱了起来。

    又怕她冻着,干脆直接连着被子一起裹着。

    还是先把她送回去吧,等到她醒过来之后自己再过去和她好好道歉。

    告诉她昨日自己之所以这么失态是因为中了情花毒,她最喜欢灵宝灵石之类的东西了,到时候他把储物戒指给她。

    若是她还生气不肯原谅自己……

    那也是他活该。

    想到这里陆九洲有些失落地垂眸看向白穗。

    那他这段时间就离她远一些,不要在她眼前碍眼了。

    等到她真正消气了再说。

    陆九洲深吸了一口气,用神识感知了下周围。

    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外面除了几个打扫的童子之外就只有几只仙鹤青鸟,没有旁的什么经过。

    他将白穗稳稳抱住,隐匿了气息御剑把她带到了她的屋子位置。

    刚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

    陆九洲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随即门先从里面被“吱呀”一声给打开了。

    这屋子就两个人住。

    白穗在他怀里,此时开门的人便只有玄殷。

    玄殷昨夜之所以没回来,便是料到了没有解毒的陆九洲很有可能会过来找白穗。

    果不其然,在她后半夜回来时候便发现屋子里没了人。

    看到眼前在青年怀里睡得香甜的少女,玄殷一愣,掀了下眼皮看去。

    “让开。”

    陆九洲神情冷冽地注视着她。

    她毫不怀疑若不是因为白穗还没醒怕吵到了她,他很有可能直接引剑朝着她砍了过来。

    当然,就算他还没有动作,那眼神已经能够把她杀死数十回了。

    玄殷倒没有陆九洲那么大的情绪起伏。

    她的脸上覆着面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弯起,似乎昨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淡然。

    然后侧身让开了对方,好方便他进屋。

    陆九洲没有将视线分给她分毫,抱着白穗将她轻柔的放到了床榻之上。

    又仔细给她盖好被子后,这才将他的那床抽了回来。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

    陆九洲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旁女修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看来昨夜你没少折腾她。”

    青年身子一僵,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昨晚荒唐的行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情花。

    陆九洲本想要将此事翻页,可看到玄殷时候还是没忍住引了天昭将她从里屋打了出去。

    天昭的剑气凛冽,逼得玄殷喉间一甜,薄纱之下的唇角沁了一抹血迹。

    “昨日之事你若是多舌告诉外人坏了我师妹的名声,无论你是合欢宗圣女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话音刚落,又一道剑气打在了玄殷的背脊。

    玄殷疼得脸色苍白,手撑着刚站起来,发现一片阴影覆了上来。

    她皱了皱眉,颇为不悦地看了过去。

    “咳咳,陆九洲差不多可以了啊,我是有不对在先,我认了,所以在你攻击我的时候也还手,生生受了你两道剑气。而且这事还指不定谁占便宜呢,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再说了那情花之毒又不是不可解,是你自己不要解药的。这毒只对动情者有效,你自己没忍住……”

    陆九洲将剑刃抵在了她的脖颈,逼仄的寒气让她闭了嘴。

    玄殷眼睫微动,留意到对方霜雪般冷冽的眉眼一顿。

    然后看着他薄唇微启,沉声警告道。

    “还有,不要把我心悦于她的事情告诉她。”

    玄殷愕然:“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