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

    白穗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原来如此。”

    他知道白穗不喜欢这个话题,于是点到即止没再继续下去。

    谢长庚是不说了,反倒是白穗因为这话没了看陆九洲他们打斗的兴致。

    倒不是讨厌玄殷什么,只是白穗对于陆九洲本来就有些患得患失,再加上原文里他喜欢玄殷到舍弃了性命 ,交付了命剑。

    如今她这块玉佩,也是他们当时的定情信物。

    白穗一直都让自己尽量忽略这些,忽略和玄殷一般无二的面容,同样的玉佩。

    但是越是这样她心底就越不安,她好像只是占了个提前遇上陆九洲的机缘,和提前知晓剧情的金手指,没了这些,或许什么也不是。

    尽管白穗的任务就是让陆九洲离玄殷远远的,改变be结局,然而这更让白穗觉得自己是把原本玄殷的东西阴差阳错偷过来一样。

    她好像成了她的替代一般。

    “我和她不一样。”

    半晌,在谢长庚以为白穗不会再与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突然这么闷闷开了口。

    “哪怕我和她长得再像,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所修的术,所择的道,所见所感都是全然不同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白穗直勾勾注视着眼前的青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清透澄澈,在光影之间看得人心悸。

    然后谢长庚看到她红唇微启,一字一顿像是宣誓一般说道。

    “我对陆九洲是真心的。”

    谢长庚愕然看了过去,没想到自己随口这么问了一句对方反应这么大,这般严肃。

    更让他意外的是白穗竟然这样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心意,这对于一般的女子来说倒是少见。

    没有忸怩也没有羞赧,坦率得让人惊讶。

    谢长庚虽不认识合欢宗的那位,在前世于她也没什么交集,可对陆九洲却很是欣赏。

    因此再得知了他为了一个妖女叛逃了宗门,放弃了大好前程不说,还被夺了金丹入了魔道后很是唏嘘。

    对于重生的人来说,有与之前不同的变数会让他们感到不安。

    可若是像白穗这样好的变数,谢长庚倒是接受良好。

    “嗯,看得出来。”

    良久,谢长庚这么回应道。那双眼眸晦暗闪烁着什么,直勾勾注视着白穗。

    “还有,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和合欢宗的那个女修一点也不一样,之前是没与你接触过,以后我不会错认了。”

    白穗眼睛一亮,先前心头的沉闷因为他这番话瞬间一扫而光。

    她弯着唇角,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剑鸣。

    那个白色身影凌空而上,苍穹之间一蓝一白两道剑光凛冽。

    四周风动云翻,呼啸而过剑气涤荡又相互碰撞。

    陆九洲面色未变,翻身掠影。足尖一点,踩在了月白长剑之上。

    宁玦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一缩,慌忙准备收剑,青白雷电隐约,翻腾的云海里一道落雷骤然而下。

    “砰”的一声巨响,宁玦躲闪不及,身体被雷直接击中。

    那电流蔓延在了四肢百骸,他疼得脸色煞白,手上也使不出力气来。

    高空之上,雷鸣电闪。

    宁玦整个人似折断了羽翼的飞鸟从上面坠落而下,他脱了力,惊蛰也跟着从他手上掉了下来。

    轰隆声响里下面被砸了一个凹陷的大坑,宁玦陷落在中间不能动弹,“唰”的一下那命见也插进了草叶里。

    尘土纷扬之间,陆九洲缓缓落了地,带起的剑风将他的衣袖吹得烈烈。

    不仅身上不染纤尘,就连呼吸也没乱。

    若是之前时候陆九洲对上宁玦虽能完全压制,却也很难这般轻松。

    如今他已到元婴,别说宁玦,就算加上一个桑子俞也伤不到他分毫。

    陆九洲下手虽重,但是并没有伤到宁玦的要害。甚至连外伤也没有多少。

    他只单单将其灵力耗尽,断了剑气,如此一来他不老老实实躺上几日很难再使剑了。

    “师兄!”

    陆九洲刚收了剑,一旁的少女迫不及待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动作轻柔却霸道的往自己怀里带。

    “太厉害了师兄,这才不到一柱香时间你就把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对于陆九洲而言旁人奉承和吹捧他听得太多,也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