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牵住渊吝的小手,举起来夸:“哥哥可厉害了,生的好看,读书认真,现在才八岁,都把四书五经给学完了。”

    太皇太后也跟着笑,说他真厉害,以后要更加努力之类的话,一旁的渊吝便起身恭谨行礼谢恩。这一板一眼君子端方的小模样,让太皇太后夸赞的笑意更加真诚了些。

    她拿起一块玫瑰花饼,喂着胤礽吃,一边问渊吝一些关于功课上的问题,问的渊吝鼻尖冒汗。

    “乌库玛嬷,我好想你呀。”桃墩墩奶唧唧的开口。他冲着渊吝眨了眨眼,示意他别紧张,他来救他。

    太皇太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走了,她笑着捏捏桃崽的小揪揪,温柔道:“离的这么近,想哀家就来。”这干清宫和慈宁宫就这么两步远,被他这么一说,跟山远海远一样。

    “好哒!”胤礽脆生生的应了。

    在老祖宗的目光中,桃墩墩坐上蒸汽车,示意渊吝坐上来,紧接着就挥手跑路。

    “我带你去找弟弟玩。”桃崽道。

    谁知道刚出慈宁宫的大门,就听见有小太监禀报,说是渊吝该出宫回家了。

    胤礽:!

    这么快吗!

    他依依不舍的和渊吝挥手告别,叫人给他摘了一篮子胡瓜、六月柿、茄子等带回去,想想又拔了两根白萝卜。

    “太子爷,容奴才告退。”渊吝打千行礼,薄唇紧抿,垂眸敛下所有的不舍。

    然而看见桃墩墩转身,他红了眼眶,那些陪着他的日子还不觉得,要离开了,方才发现,原来他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很喜欢他,所以才努力的想要表现的更好。

    他现在后悔了。

    他不该一直端着君子礼仪。

    看向对方离去的身影,他想,等下次再进宫,他定然会更敞开心扉些,好好的和桃崽相处,再也不绷着了。

    少年人的世界,从来不知阴差阳错。

    等桃崽开着自己的小蒸汽车回干清宫,就见康熙正作为御案前,手里捧着折子,笑的勾起唇角。

    “皇阿玛~”桃墩墩甜滋滋的喊,他吭吭哧哧的爬到康熙怀里,探头看他的折子,“收益表?”

    一看不由得惊住:“才这么点?”

    先前户部现银二百多万两,现在差点三百万两,虽说有进项,但收获并不富裕,他琢磨着,这可不成,毕竟有钱才能做很多事,下江南,造园林,都需要银钱。

    他捧着折子,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可以赚钱的,玻璃确实赚钱,当初若是走高价路线,会赚的更多,然而以时下的特性,若是把玻璃打上贵族烙印,那平民永远都不可能有用上的机会。

    那还有什么赚钱的呢?

    他苦思冥想,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然而康熙揉了揉他的眉头,笑吟吟道:“不是一蹴而就,别想了。”

    康熙有些担心他,都说慧极必伤,他如今才四岁半,大清这么多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成年人尚且拿时局没有法子,也不是没赚钱,只不过打仗烧钱罢了。

    所剩无几,瞧着便可怜了些。

    康熙眉眼温柔,在他脸上轻轻啾了一下。

    桃墩墩依恋的窝在他怀里,琢磨着一定要想出来一个,然而这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还是僖嫔。

    她先前研制出三股纺线的纺车,被桃崽狠狠的夸了一顿,顿时信心爆棚,又听他说,有时候把物体转换方向,思路也能跟着变。

    她手里拿着那纺车小玩意儿,正正反反的倒腾,琢磨来琢磨去的,这些日子,还真被她琢磨出名堂来。

    毕竟不得宠,整日里闲的无事。

    她放弃和后妃聚在一处,努力的和她们维持面上情,而是努力的想要取悦桃墩墩,她见桃崽喜欢纺车,就想尽办法去改进。

    好在,结果喜人。

    听见小太监禀报说,僖嫔求见太子爷,康熙有些疑惑,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桃崽,让他自己做决定。

    “传。”桃崽慢悠悠道。

    僖嫔有点怂的,跟小松鼠一样,偷偷的看着你,却不敢靠近,今天主动过来,许是碰见什么难处,逼不得已才过来。

    “嫔妾给万岁爷、太子爷请安,您二位安好。”

    僖嫔笑着请安。

    她有些激动,眸子亮晶晶的,昂着玉白的小脸,双手捧出一个小玩意儿。

    “嫔妾研制出八股线了。”

    她这么一说,桃墩墩的眸子也亮了,这纺织业最关乎衣食住行,不得不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寻常都是一股线,先前改成三股,如今又改良成八股,实在太厉害了。

    三股纺车尚在设计改良中,她又推出八股,若是能成,这必然是里程碑般的发现。

    “来,孤瞧瞧。”桃崽踮起小脚脚,努力的看僖嫔演示,见果然是八股线,登时开心的不得了。

    “呜呜呜僖娘娘真是孤的福星。”他奶里奶气的夸赞。

    僖嫔笑的脸颊酡红,眸子晶亮璀璨,压抑不住的喜悦:“桃崽喜欢就好。”

    康熙:?

    你俩手拉手,有没有一种可能,崽是他的崽,僖嫔是他的僖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