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能不见人眼馋。

    皇贵妃见此,倒是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一届秀女不行。

    她要再换一届。

    等到晚间跟康熙交流的时候,她才知道,康熙也是这么想的。

    这一届秀女挺好的,但是和太子不配,那就下一届。

    一届复一届。一届何其多。

    在这种情况下,眼瞧着该给胤祉相看了,他这年岁也不小了。

    “臣妾瞧着花冠少女就不错,她是董鄂家出来的,您做个参考。”

    皇贵妃随口道。

    胤祉有些闷,平日里不爱说话,这少女性子张扬有主见,但是她自己心里有数,并不是那等张狂的不成样子那种。

    两人对视一眼。

    康熙想想董鄂家,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倒也相配。”

    他立马下了赐婚旨意。

    胤礽:?

    弟弟要成婚了?

    “还要几年走礼,等大后年能完婚,都不一定。”康熙随口解释。

    胤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这个崽呢。”

    他当哥哥的还没成婚,这小的就已经定下了,想想三福晋确实是董鄂氏,他觉得太子妃估摸还是石氏。

    他觉得无所谓。

    瓜尔佳也挺好的。

    然而康熙盯着瓜尔佳的花名册看了许久,对着那逐字逐句的看,半晌还反应不过来。

    “这婚事真愁人。”

    蠢了愁人,拔尖还愁人。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皇贵妃捂着嘴笑,她再也不拦活了。

    康熙惆怅一叹,他把胤礽抓过来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他心里想,只要胤礽说出来,他横竖也给他找到。

    然而——

    胤礽的爱好没变。

    他还是说要漂亮的桃子精。

    康熙吸了口气,捏住他的小嘴巴,不许他再说。

    能说点世间有的姑娘吗。

    对上胤礽的双眸,他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由得无奈。

    上哪去给他找个喜欢的桃子精。

    “寡着吧你。”他冷笑。

    胤礽没意见,他都寡不知道多少年了,甚至并不懂大家不寡的快乐。

    “好哒。”他乖乖应下,软声道:“我要去礼部了。”

    他最近上班上的风生水起。

    这典制病了,他他这个小典制就被推了出家,这才体会到吃瓜的快乐。

    比如甲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如其来被锤了一拳,然后甲肯定不乐意,说要把乙打的死去活来。

    乙根本不在乎,这甲穿着淡青色的布衫,一看就是不值钱的成衣,他打就打了,又能如何。

    然而不曾想,这甲是桃记的拥趸,喜欢的不得了,放着绫罗绸缎不穿,非得穿这细布做的成衣。

    换句话说,他打的这人姓觉罗。

    一个爱穿桃记的皇亲国戚。

    然后他就毫不顾忌的把乙打了一顿,毕竟瞧着面生。不像在京中出没的权贵。

    两人谁也打不过谁,怨气冲天,各自离去。

    而这世间是所有的冤孽大概都特别有缘分。

    隔日的功夫,两人又见面了,才发现对方是回京叙职的连襟。

    甲乙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