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策给足叶晓枫面子,真的把笑统统忍了下来,而避免再发笑,他转开了脸,恰逢叶晓枫抽开了皮带,直接一手摸到私:处,风策谓叹一声,慢慢便有细密的淡红爬上脸庞。

    叶晓枫回想着两人以往的经验,觉得有必要先让风策爽上一爽,便绷着一张脸,用对待工作的那副严峻表情来对待手里的事物,[整段和谐]伴着风策若有似无的轻吟,声色俱全地展现在叶晓枫眼前,叶晓枫只觉一身的血都往脑海上冲,此处和谐。

    “舒服吗风策……”

    风策无声一笑,什么都没说,却又似什么都说了,微侧着脸将另一面侧脸压在干净的枕头里,向来温柔却强势的人,此刻竟难得有些柔弱,放弃抵抗,卸下防卫,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咄咄逼人,也失去了往日冷静沉默的气魄,一种任君取用的姿态直把叶晓枫激得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想尽快看风策失控的样子,于是加快手速,耐心刺激每一个能令风策舒爽愉悦的地方,当亲耳听到有人喘息的声音越发粗重,叶晓枫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终于在一阵又一阵过于强烈的刺激下,风策泄了一声呻;:吟,“晓枫……”

    “靠……”

    那一个瞬间,叶晓枫看呆了,嘴里无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被情;欲逼至绝境的人,尤其是男人,总是最真实而坦然的,哪怕风策也不例外,当俊美无俦的侧脸在高朝的一瞬间转过来,撩人地喊出叶晓枫的名字时,清白无暇的面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精致绝艳的色彩,叶晓枫靠了一声都没词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能形容风策。

    美?

    不,美得人超乎想象。

    俊?

    不,俊得人难以自拔。

    诱?

    是了,就是这个词,诱得人甘愿沉溺。

    “你真好看……”叶晓枫痴迷地喃喃着。

    真的好看,从第一眼见到这个人就觉得好看,一直好看到现在,慢慢的接近,深深的着迷,浓浓的眷恋,交缠在一起,化成至死不渝般的情爱。

    “你怎么能那么好看……”光就这么看着,叶晓枫都觉得到顶了,身下一片黏腻,低头一看,登时又是一声粗口,“卧槽……”

    风策喘息着,闻言抬眼看去,一看之后立刻忍俊不禁地笑了。

    叶晓枫真的看着风策高朝设了。

    这下搞笑了,本来想好好让对方爽上一番然后再让自己爽的,结果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叶晓枫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小兄弟腹诽:喂喂,你也太没用了吧,我这还没派你上场呢,你就已经自己上天了……

    还是风策撑坐着把人揽进怀里,一声笑叹,“术业有专攻……交给我吧。”

    “胡说,你能那么快?”叶晓枫不服气,才刚设了一次,怎么可能那么快又硬。

    “你太急了……”风策把人整个抱坐在自己腿上,扯开碍事的衣领往里面吻。

    叶晓枫发现风策特别喜欢用这个姿势抱自己,跟哄个孩子似的,忍着酥酥麻麻的痒意辩解着,“没急,我就是……”

    “……就是什么?”

    高朝过后的嗓音,慵懒而低哑,随口一吹便是轻而易举地挑逗,叶晓枫咬了咬牙,“就是……想让你先舒服。”

    风策埋首于叶晓枫的胸前,静静听着胸腔内,有力平稳的心跳声,只是速度较以往快了点,想来是因为兴奋吧……

    “我很舒服……”

    风策闭眼轻叹。

    他是真的很舒服,能被一个人用尽全力费尽心力地讨好,怎么可能不舒服。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落叶归根(听天由命)1

    经过这次事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风策算是解决了叶晓枫身上的问题,这个问题并不大,但风策却担心它会成为一个隐患,一旦事关自己,叶晓枫就随时随地选择放弃,这并不是他乐于见到的。

    于是日子像水一样缓慢流淌,然而看似波澜不惊,却底藏汹涌,到了五月份,《落叶归根》的拍摄进度已经走了快一半,毕竟这部戏有近一半的戏码在讲述亲情,老戏骨们的加入让这部戏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进行,有好几位戏份少的老演员已经提前杀青。

    全剧组庆幸之际却同时担忧着一件事,那就是总导演文岩的身体状况。

    尤其昨天在监督一场重逢戏码时,文岩的突然昏倒令整个剧组陷入了不安。

    这场戏是两位六零年代老戏骨的飙戏,失散多年的骨肉兄弟终于团圆,当千言万语凝结在视线里被忍而不发时,包括风策在内,不论戏里还是戏外,所有人都动容了。

    风策再一次体会到了表演的巨大魅力,明明跟现实里完全不相关的人,却可以演出比真实更真切的情感,风策过去并不怎么待见戏子,这与他的身份有着一定的关系,可风策却在此刻对这一职业表示尊敬。

    如果江岳庭只是在戏中能让他为之感动,那么这几位老演员已经能让戏外的他为之落泪,可还不等他赞叹,文岩却在强忍着等到钟正宁喊停后,昏在了轮椅上。

    当时风策就站在不远处,见状立刻几步来到文岩身边,伸手一摸,文岩几乎浑身湿透。

    想必是痛到了极点却硬是忍着不出声,冷汗一身一身的在出。

    文岩当即被送往医院,而由于风策之后还有一场戏,等到补完后再同叶晓枫赶到医院时,文成君已经病房外小声地哭泣。

    叶晓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文导去了,上前问明白原因后才知道,原来是刚刚度过了危险期,但情况还是不太好,医生让家属早作准备。

    早作准备意味着随时可能会死,文岩其他几位子女已经在赶来了路上了,最快今天晚上都会到。

    而这不论对演员对剧组还是投资方来说,都无疑是个噩耗。

    “听说楼总的飞机下午就会到。”叶晓枫接完周宁打来的电话,告知楼轻澜也要来的消息。

    风策靠在医院的墙壁,半晌无语。

    半小时候,文岩被推出手术室进入icu,当风策看见文岩躺在移动床上而惨无人色时,风策心底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忍心。

    说起来,自己与此人不过泛泛之交,连真正的交谈都不超过三次,可这个人身上流露出来的坚韧与毅力,柔中带刚的信念,令风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施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