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文岩拍了拍手,“过!”

    这一声过意味着这场恼人的床戏终于顺利完成,可惜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暂停,没人做出反应,文岩环顾一周,发现一个个都傻愣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无奈摇头。

    而意犹未尽的又哪里是这些旁观者,就连当事者都有些发怔。方雁冉在风策凝视自己的时候,已经调动全副神经,做好了跟风策接吻的准备,但风策非但没有吻,连亲在耳边的那一下都不过是玩儿虚的。

    风策的吻其实错开了所有人视线,落在了枕头上。

    “你……”

    方雁冉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可惜风策已经起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运功封住了视觉与听觉,但凭借着良好底子,加上之前无数段眼盲的戏码,风策仍然在目不能视的情况,凭借着周遭气息的流动,避开了两位员工,避开了一架摄像机,准确地握住把手,开门而去。

    沿途,风策运气重重往膻中穴一拍,登时气海穴一阵翻腾,被困住的内力立刻往四肢百骸流淌,叫嚣着回归丹田。

    而骤起的情欲却不像内力,可以那么简单地说回去就回去,当失去的视力与听力慢慢恢复时,风策走到楼梯间,一把拉开门。

    叶晓枫闻声回头,盯着总算出现在门口的人,几乎咬牙切齿地道,“你不、你不是说很快吗?!”

    幻想中的画面总算转化为了真实,刚刚满脑子意淫着的人现在就在面前,风策几次用力深呼吸,平复情绪,然后轻轻关门,顺手锁住。

    “你别愣着啊!”看风策还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叶晓枫催促,“……赶紧给我解穴啊!”这天杀的混蛋用尽手段把自己搞得快疯了,眼看就要射了,结果人一个点穴把他两手全部封住,悠哉悠哉留下一句话:等我回来,很快……然后就走了!

    就走了!!

    鬼知道这十几分钟里他经历了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被人伺候得飘飘欲仙勃然而起却在临门一脚被硬生生扼住,难以发泄的欲望堆积在顶峰口却迟迟倾泻不出,叶晓枫苦不堪言,这哪里是痛苦,简直是折磨啊……

    可惜这回风策并没像上次那么好说话,说解穴就解穴,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叶晓枫旁边。

    他单膝跪地,看着叶晓枫红通通的俊脸问,“想解开吗?”

    这不是废话吗?叶晓枫点头,他快要熬不住了,只求风策赶紧给他解穴解放双手,痛痛快快地撸一下。

    “求我。”

    叶晓枫:“……”

    风策摸了摸他的脸,重复一遍,“求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叶晓枫认栽,乖乖点头,“求你。”

    可惜求得太快,有失情调,风策摇头,另一手握住叶晓枫滚烫的欲望,慢慢动作,口里却说,“求的不是这个。”

    叶晓枫登时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求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叶晓枫没听明白。

    于是风策停下手不动了。

    然后叶晓枫就懂了。

    叶晓枫:“……”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点穴这么非人类的操作存在?啊?啊啊?

    “……求,”欲望面前,一切靠边,叶晓枫豁出去了,“求求你,风策。”

    风策还是觉得不满足,心里火烧火燎的,总感觉还少些什么,不愿意就什么放过他,“求什么?”

    叶晓枫再也忍不了了,凑过去照着风策漂亮的唇重重咬了一下,随即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我特么求你亲我,求你帮我求你要我还不行吗?!!你不是就想听这个吗?小鸡肚肠的男人!”

    你不就想听这个吗?

    风策瞳孔骤缩。

    至此为止,深埋心底始终无法释怀的不甘在听到这一句后,烟消云散,只见风策双眉舒展,眉间隐藏的郁忿彻底松开,只剩下最真实的笑意流转在眉梢处,轻柔而温暖。

    小鸡肚肠吗?

    或许吧……

    他将他轻易推出去与他人送作堆时,所有的隐忍委屈,埋怨苦楚,总该有一个途径来好好宣泄。

    如果这就是小鸡肚肠,风策不介意更自私自利一点。

    “没错……”

    风策搂紧叶晓枫的腰一把将人扣到胸前,低头往对方最受不了的颈间狠狠亲上去,上一刻脑海里浮想的画面终于在这一刻,统统付诸了实践。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那么喜欢你1

    这场戏的完成算是解决了风策和叶晓枫两人之间的心头大患,在文岩的帮助下,风策既没有让投资方失望,也没有让叶晓枫吃亏,勉强算是两全其美。

    二天一大早,楼轻澜打来电话,风策的手段比想象中更有效。

    c市整个道上在得知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码来保叶晓枫平安无事后,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再怎么说,保护人也比伤害人听上去档次更高点,就是真出了事,也能落个正当防卫的名头,总不至于再进局子,这么两下里一对比,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何况拿到的钱还要更多,白痴才会选择继续加害叶晓枫。

    而同时,情况的突变又直接影响到之前那些接下这个活的打手们。

    如果说之前是叶晓枫运气好,导致两次都没把人拿下,那么现在有人在明面上出来放话,更是把这件原本看着极为好办的事变得超乎想像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