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朋友啦,说了人家是男的,看年龄应该是冬哥的弟弟之类的。应该感情很好,因为那个病人下病危通知书那天,我听同事说冬哥眼睛红了。】

    【是家人肯定会难过的,不过他有弟弟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

    这个消息放出来没几天,医院里开始出现了姜信冬的粉丝,客气点的送个礼物就走了,不客气的直接堵到了病房门口,拉着姜信冬的手求聊天。

    姜信冬被私生饭缠得心情烦躁,为了不影响医生工作,他极大地减少了去医院的时间。

    后来他不得不请了更多安保,贺听又换了病房,才勉强逃过围堵。

    不过几天后,贺听的名字被狗仔队扒了出来。

    关注度最高的是一个八卦微博号发的微博,底下有上万条评论。

    那条微博开头说姜信冬为了在美国医院照顾人,推掉许多工作引起公司和商家不满。接着爆出贺听的姓名,猜测他跟姜信冬的真实关系,结尾的时候意味深长写着:“仔细想想,去医院照顾朋友并无不可,但是怎样的朋友才值得姜信冬不管不顾地守上几周呢?而且很奇怪,贺听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首姜信冬很久没唱过的歌——《听听》,没听过的建议都去听一下。”

    粉丝:???

    【这踏马好像有点道理?听听这首歌,一看歌词就知道是写给对象的。】

    【不是吧不是吧,随便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你们就信了?】

    【绝不可能,冬哥永远是我池妹的!】

    作者有话说:

    我想这个月完结正文,但我不会立fg的,怕打脸。

    第63章

    清晨,姜信冬吃完早饭,像往常一样去到医院。

    晨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缝隙洒到病床上,贺听睫毛弯着,脸上细小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姜信冬盯着那张白净的脸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贺听的气色略带红润,比往常好了许多。

    好像连平时感受不到的微弱呼吸在今天也变得清浅绵长。

    或许会是好运的一天,他抱起吉他一边调音一边问床上的人:“今天想听哪首歌?”

    病房里毫无回应,他继续自言自语:“虽不夜?失眠宇宙?the wilds?”

    “还是《听听》吧。”

    说着,优美的旋律从琴弦里倾泻出来,他用磁性又朦胧的嗓音开始唱:

    我听过你的声音

    第一次记忆犹新

    我望进你的眼睛

    它总是宠辱不惊

    ……

    也不知道唱了多久,在跳跃又迷离的空气里,忽然冒出了一声突兀又弱小的音节,似有似无。

    姜信冬大脑嗡了一下,立刻停住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望着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很快又重复了一遍:“吵。”

    血液好像骤然冲进了喉间,连眼睛也跟着发酸,姜信冬猛地站起来,吉他落到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光晕柔软,病床上的人好像缓缓睁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他颤着伸出手,试图触碰什么,下一秒,天旋地转。

    贺听已经换上了高中时期的蓝白校服,侧身坐在天台上,一条腿曲起搭在平台上,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他轻车熟路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看着前方不语。

    姜信冬喊他,贺听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贺听,下来。”姜信冬提高了音量。

    贺听指尖夹着一抹暗红,随即吐了口烟圈,用平静却冷漠的声音说:“那天我等了你很久。”

    “那天?”姜信冬重复说。

    “我真的等了好久,后来下雨我全身都被淋湿了,很冷,准备送你的玫瑰也都被砸坏了,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去看画展的,”贺听在缭绕的烟雾里垂下眸子,眼皮很轻,“为什么不来?”

    姜信冬心紧难受,快步走过去想抓住他:“我以后一定陪你去。”

    “一定吗?”贺听漫不经心地皱了皱眉,嘴角带笑眼睛里却是决绝:“但是我不需要了。”

    话音刚落,他便纵身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姜信冬猛地从床上惊醒,剧烈的痛感在心中蔓延,额头全是冷汗。

    他惊魂未定,连忙往医院打了个电话,医生说贺听生命体征平稳,但似乎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昨夜姜信冬看完孟思发过来的文森美术馆录像,睡得很晚,电脑旁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