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进去的时候,我仓促的叫了一声。

    接着的事情,老实说我都记的模糊朦胧。这样的姿势已经足够让人情动,更何况宋建平总是诚心要把我搞的放荡。

    他说动一动,我就动动。

    他说左边,我就左边。

    他说快一些,我就快一些。

    我在他身上东倒西歪,仿佛骑着一匹跟我肉体相连的野马,每一次奔驰,都让我感觉到宋建平的身体是如何在兴奋着,紧绷着,他又是如何让我几次攀升极乐。我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跟思维搅碎在一起,散落在奔驰的路上,再没了自我,也没有了单一。世界上一切真相都伤害不了我,也无法困扰我。

    我仿佛和他融为一体。

    高潮之后,我就着那样的姿势,趴在他身上。我们一起喘息。

    “你不行了。”我残忍无比的指出这个事实,“你现在每次时间越来越短。”

    作为回应,宋建平抓着我的肩膀,在我的乳头上狠狠地咬了咬。

    现实再次回归。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胸前。

    鲜血淋漓。

    第57章 肉体关系番外三男保姆

    家里有个男保姆──继续神展的2015年

    宋建平的儿子小名叫闹闹。

    刚认识张雅丽的时候,张雅丽每次都在喊:“闹闹,别吃袜子。闹闹,你又淘气了……”

    我总觉得她在叫狗。

    後来宋建平满脸慈爱的抱著那个明显超重的小家夥叫:“闹闹乖。”

    我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闹闹小时候就跟所有高干家庭出来的孩子一样,太子病十足。

    早几年,张雅丽还在宋建平身边,就算张雅丽没工夫,还有杨琦。後来杨琦跟老宋离婚,张雅丽也被红三代给下位了。

    “晓易,我跟你说个事儿。”宋建平有一天跟我说。

    “你说。”我正在上网查资料,有些心不在焉。

    “是这麽回事儿。”宋建平想了想,“小刘这半个月可能要去新疆出差,家里没人,闹闹可能得接过来住。”

    我半天才消化他的意思。

    “什麽?”我回头看他,“那个红三代要去新疆出差的话,你把你儿子交给保姆不就行了吗?”

    “什麽保姆能搞得定他?”宋建平一脸慈父的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皮,让他一个人在家里跟保姆呆在一起,回去房子都烧了。”

    “那你回去吧。你不是他爸吗?”

    “我天天开会,三天两头加班应酬……”

    “我现在不是吗?”我问。

    “你公司那边一个大项目刚结束,不是正好在休年假吗?公司有曾然,你也不怎麽需要去公司。”宋建平说。

    我没好气的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真不行?”

    “真不行。”

    宋建平最後嘴角微微一翘:“好吧。”

    我狠狠瞪他,宋建平以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说出来的话,都非常危险。我无奈叹气,妄图垂死挣扎:“建平。你看,我一个大男人呢,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麽有功夫管他?而且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真不好让他知道太多。他现在不是七八岁,是十五岁了。”

    他妈的一个上高一的学生家里还配保姆,後妈走了还得送到我家来养。

    宠溺!

    宋建平只是保持那个没温度的微笑,转身去看他的新闻播报。

    我郁闷的想摔鼠标。

    很好,这家里的本质还是没变。

    闹闹大名叫作宋启迪。

    周五从学校接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办法把他跟几年前的那个胖的堪比柚子的小胖墩联系在一起。他很好地继承了宋建平的温文儒雅和张雅丽的丹凤眼。少年开始拔高的个子,让他有非常好的骨架,一抬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满了上位者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但是别人也许看不到,我却一眼瞧出他的清秀里透露出一股子怎麽也抹杀不掉的阴滑。

    再过十年,又是一个宋建平。

    宋建平领著一个啊李箱进来,拍拍宋启迪的肩膀:“愣著干什麽?叫屈叔叔。”

    宋启迪微微弯腰,叫了我一声:“屈叔。”

    我心里默默挠墙。

    感觉这麽叫起来,我跟家里的佣人似的。

    “呃,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