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突然出声吓了温笑一跳,温笑拼命的想要将眼泪憋回去,但还是无济于事,原本已经在眼眶中徘徊的泪珠,突然大滴大滴的砸了下来。

    江妙放下杯子,坐到温笑身边,小孩子也有情绪,只是大人不能理解罢了。

    温笑原本在江妙坐到自己身旁时,害怕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她怕姐姐因为自己这样以为自己闹脾气,就不喜欢自己了。

    可她真的不是在闹脾气。

    她怕。

    她怕院长妈妈一定要带自己走,她不想离开姐姐。

    可是,院长妈妈最不喜欢像自己这样不乖的小孩,她一定会把自己带回去关到黑黑的屋子里,让自己足足三天不许吃饭。

    肚子饿的感觉很难受……

    温笑一边想一边哭,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恐惧化成泪水宣泄出来,江妙在一旁沉默地坐了片刻,然后才将那已经哭得不能自已的小团子揽进了怀中。

    “哭什么,只是让她来办手续,以后你就可以留下来了。”

    温笑哭的半天说不出来话,但是听到江妙的话后哭声渐渐小了,她抽抽噎噎:

    “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当然是真的,等手续办好后,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家里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小宝贝穿的衣服。”

    温笑被江妙一句小宝贝叫的害羞了,在江妙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

    “姐姐,你,你真好!笑笑喜欢你!”

    “姐姐也喜欢笑笑,好了,现在笑笑可以乖乖吃早饭了吧,姐姐给你把牛奶热一热。”

    等两人吃完早饭没过多久,江海南从外面回来了,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公司有苏理在,其实并不需要江海南坐镇,只是江海南这会干坐在家里,心中也急得慌,又去和苏理核对了一番公司的账务,这才回来。

    江海南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堆的东西,他将袋子放到客厅的桌子上,这才坐下来:

    “小妙,这是你让苏理找的东西,苏理昨天晚上就已经准备好了。”

    “苏叔叔是个负责的人,爸你是挖到宝了。”

    江海南喝了一口江妙倒好的温水:

    “那还用说,这些年我年纪大了,很多事都是靠苏理撑着,苏理年轻,等将来你进了公司,他照样可以帮你。

    之前福利院的时候你找苏理没问题,苏理性子妥贴,肯定会把事安排的妥当,对了,今天福利院的院长是不是要过来?”

    “对,证明材料苏叔叔前一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过来核对后提供材料了。”

    江妙点了点头,温笑喝完了牛奶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着冲江妙奔来,江妙一把将温笑提起抱在怀里:

    “等完事我带小孩去买两身衣服。”

    江海南点了点头,然后从上衣口袋摸出了一张卡片,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笑笑,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

    瘦死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江氏的事让江海南焦头烂额,可是既然已经答应江妙要收养温笑,他自然也是对温笑一视同仁的。

    “爸爸?笑笑的爸爸是姐姐的爸爸?”

    温笑懵懵的看着江海南:

    “那姐姐以后,就是笑笑的姐姐了?”

    江妙含笑着点头,扯了扯小孩的辫子:

    “是啊,姐姐以后就是笑笑的姐姐。”

    “笑笑一个人的姐姐?”

    温笑眼睛一亮,声音欢快:

    “姐姐!爸爸!”

    江妙揉乱了温笑的软发,然后让温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己打开了刚才江海南拿回来的袋子。

    袋子里面是江妙要的一百零八块玉石和五行镇物,都是江妙让3344在网上搜好的。

    江妙随手拿出一颗玉石,又在袋子里面准备好的一套雕刻工具中取出一把刻刀。

    江海南瞧了一眼:

    “你这是?”

    江妙一边用刻刀在玉石表面划出复杂神秘的纹路,一边漫不经心:

    “刻阵法啊。”

    江海南问的当然不是这事:

    “我是说,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

    问出这话的江海南有些心虚,实在是此前他一直忙碌工作忽略女儿太多了。

    江妙只觉得心中情不自禁地生起一股愤怒,语气也硬邦邦的:

    “当然是在爸你不知道的时候,毕竟之前爸爸你不是连我的生日都没有陪我过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