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松点头,江妙言辞犀利:

    “这就对了,他们自然要常联系着邵叔叔你,毕竟祖坟葬在那种地方,要是出现个意外什么的这偌大的邵氏,不就是人家的囊中之物了吗?”

    邵行松听了这话,心底一片冰凉,而江妙站起身来,抱起温笑:

    “之后就看邵叔叔的选择吧,抱歉,今日这宴注定不欢而散,我带小孩先走了。

    至于邵叔叔若是真想确定,大可以让人回邵家村的祖坟在邵太爷爷和邵爷爷的坟边挖一挖,有惊喜。”

    说完这话,江妙抱着温笑转身离去,邵行松下意识的站起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出让温笑留下的话。

    江海南也没想到今天的见面会是这么个结果,想起刚才邵行松说的话,又思及这些天温笑在自己面前可爱活泼的模样,江海南叹了一口气。

    “行松,你还是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再来谈笑笑的事吧。”

    邵行松语凝,只能看着三人离去,在原地坐了好久,而等江妙他们走了没多久,楼上走下来一个美丽的妇人。

    “邵哥,不是说江大哥会带着女儿一起来吗?怎么还没到?”

    温佩如之所以能和邵行松回国,也是因为她的抑郁症已经转为轻度,不影响日常生活了。

    邵行松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攥着温佩茹的手:

    “江哥说公司有事,过两天咱们再聚,你午睡好了?”

    温佩如揉揉额角,眉头微皱:

    “睡得不太好,我怎么听到了孩子的声音是不是笑笑回来了?我好想笑笑啊……”

    温佩如说起这事,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邵行松忙手忙脚乱的去安慰温佩茹,等到温佩茹哄好后,邵行松迟疑片刻,终究是拿出了手机上人去调查邵家村祖坟一事。

    虽然这两年邵行松没有坐镇邵氏,邵氏也不再扩张,但是该有的人脉关系还是有的,没过两天邵行松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江哥,小,小妙说的好像是真的!我真的在我爷爷和我爸的坟边挖到了东西!!”

    第19章

    江海南这会儿正在公司,听到邵行松这么说,攥着手机的手也忍不住紧了紧:

    “你挖到了什么?”

    “剑,红色的剑!”

    “红色的剑?我倒是记得之前有人给我设套,就是在“忆绵思南”的楼顶埋了一根红色的钉子,小妙说叫血煞钉。

    那小小一根钉子就让“忆绵思南”里面不少人都跟见了鬼似的,也不知道这剑到底有什么作用?”

    邵行松沉默片刻:

    “江哥,我想见见小妙,也想……见见笑笑。”

    江海南没有一口应下,反倒是顿了顿,问他:

    “你想见小妙倒是可以,只是你想见笑笑,那你做好决定了吗?小妙这个脾气我还能摸出两三分,她要是放在心上的人和事,被你怠慢了,不管你是谁都在她这讨不了好。

    你回来这两天也该知道霍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虽说有霍氏算计江氏的原因,但是导火线却是因为霍郧清那儿子欺负了笑笑。”

    江海南言尽于此,却没再多说,却让邵雄松浑身一震,他默然许久,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江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当初他们把笑笑扔出去的时候,我质问他们的录音还在,还有当初族长非逼我立下了字据,我,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邵行松说完这话,江海南只应了一声说会帮他转告江妙便挂断了电话。

    只是电话虽然挂断了,可邵行松坐在原地愣神了许久,然后才抬手盖在脸上笑了出来,这是在笑容之中掺杂着几分苦涩和几分难辨的情绪。

    在自己回国以前,小妙和笑笑非亲非故,但却可以在笑笑受到委屈的时候手段利索地处理了。

    那可是霍氏,他有预感,若非是笑笑的事做了导火索,只怕小妙不会那般干脆利落的收拾了霍氏。

    那可是连如今的邵氏都不愿意轻易撕破脸皮的霍氏啊。

    在对笑笑的保护上,他一个亲生父亲竟然还做的不如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姑娘。

    邵行松想起这事便觉得讽刺至极,终究是他是个做父亲的失职。

    江妙得了江海南的信儿,没有第一时间答复,而是看着玩具房里独自玩着的温笑缓步走过去,盘膝坐在温笑的身旁:

    “小孩,那天的事,你怎么想的?”

    温笑头也不抬,将一块三角形的积木落了上去:

    “笑笑不喜欢松树爸爸。”

    江妙微愣,蓦然想到了那天江海南和邵行松通电话的后,温笑喊的那句爸爸。

    原来那时候,小孩叫的爸爸,是她潜意识里的松树爸爸啊。

    “为什么不喜欢?”

    温笑一个没注意,刚刚放上去的积木便塌了下去,温笑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积木,情绪有些低落,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笑笑记不清了,松树爸爸对笑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