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情相悦,我才不信!她多大你多大。一定是她故意引诱你的!

    你好好跟姜叔叔说,只要是她故意引诱你,别说她现在是江氏的掌权人,只要老子还活着,就轮不到她欺负你!”

    江海南多么儒雅的一个人,都因为眼前这事儿给气的飙了粗话。

    温笑慌乱的摆了摆手,紧紧挽着江袅的胳膊:

    “不是江叔叔你想的那样,而且,就算是引诱也是我先勾搭妙妙的!”

    江海南听了温笑的话,好悬没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来。

    笑笑现在才多大,将将成年的孩子,就算是往日看着早熟了些,可也不至于喜欢上一个大她那么多岁的人!

    至于小妙,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往日看着冷心冷情的,可实际上别提对笑笑多么看重了!

    所以江海南怀疑是这些年的独占欲发作,所以小妙才将笑笑勾到了手中,只笑笑这个傻丫头还一直想着替小妙辩解。

    自己的姑娘自己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江海南冷哼了一声,目光如电的看着跪在前面的江妙:

    “江妙,你怎么说?笑笑才多大,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爸爸,笑笑现在已经成年了,是个大人了,做什么事儿她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了,我都不能为她操上全部的心,何况是爸爸您呢?”

    江海南听了这话,原本负手在原地,这会儿直接气的又转起了圈圈。

    江海南不知转了多少个圈,让江妙都觉得眼晕后,他才气冲冲说:

    “是,她是成年了,可是她多大你多大,有些事她不懂,难道你不懂吗?啊!”

    江海南越说越气,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沉重的木板被拍击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别墅。

    就连以原本和石婉玉腻腻歪歪的昭昭都忍不住偷偷探头来看,然后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扯着石婉玉一起趴在二楼的栏杆那里探出半个头来偷看。

    “我懂,但是正因为我懂,所以我才会选择了这么一条路。

    我请爸爸设想一下,小孩在咱们家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爸爸你真的舍得让她重新找人嫁出去,到时候外面的人是狼是虎,谁又知道呢?哪里比得过我知根知底,又绝不可能欺负她?”

    “这是欺负不欺负的问题吗?我相信只要她在外面受到欺负,你这个当姐姐的能不替她出头?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人言可畏四个字你懂不懂啊?!”

    江妙不说话了,外面那么多张嘴,她总不可能一张一张替别人堵上。

    况且她之前最顾虑的事,不就是人言吗?

    而温笑深吸一口气,妙妙以前就因为这事一直推自己,可别因为江叔叔又说起这事儿给缩回去了!

    温笑认真的说道:

    “江叔叔你放心,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的,在我心里只有妙妙最重要!

    别人凭他是谁,凭什么能和妙妙相比?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妙妙;救我于水火的人也是妙妙;一步一步引导我长大更是妙妙!

    妙妙于我亦师亦友,我曾对妙妙心怀敬畏,但等到后来我才渐渐发现,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妙妙。

    我不会后悔我今天的选择,不瞒江叔叔说,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是我先勾引的妙妙,如果江叔叔要骂的话,那就冲我来吧,是我玷污了妙妙的名声!”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江叔叔这是为你好,你太小了还不懂。

    小妙现在已经走上社会这么多年了,她有已经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可是你不一样啊!”

    她才成年,还未曾直面过真正的风雨,还有着少年心性。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正因从未见过,所以不畏惧。

    可是真真正正等到她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她是否又还能如在自己眼前这样从容?

    一样是被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不希望她撞上南墙不回头,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江海南从某方面是持有和江妙一样的态度,可是江妙因为温笑这段时的套路已经渐渐软化。

    “既然江叔叔您不相信,那我可以做给您看,只要江叔叔不要阻拦我们就好了。”

    “你们这是执迷不悟啊!”

    江海南看着面前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孩子喘着粗气,痛心的说道。

    正因为他看重这两个孩子,所以才不想她们两个的任何一个受到一丁点伤害!

    小妙很优秀,很多事都不能伤到她,可是笑笑不同。

    以前他觉得小妙将笑笑捧在手心里宠着,是对笑笑好的最好的方式,可是这一刻他不确定了。

    正因为小妙护的太严实了,所以笑笑根本不知世上的太多黑暗面。

    流言,有时真的可以逼死人的。

    江海南还想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两人紧紧交握的时候,那目光中一样的坚定,让他突然一阵莫名想起自己。

    当初自己求娶小妙母亲时,他也是这样跪在自己的岳父面前,发下了誓言。

    江海南迟疑了。

    温笑这会儿心如乱麻,手心里已经浸出了汗水,反倒是江妙的掌心是干燥的,让她忍不住在江妙的掌心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