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从遇见您开始,主人就没有去过这种地方了,她很洁身自好的。”033对温如南多多少少感情在。

    黎墨挑眉,心下了然,继续说道:“这个我当然清楚,我们之间都经历那么多了,我难道还会去吃以前的飞醋不成?你只要告诉我她去过几次就可以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自家主人现在已经都想起来了,心智非常成熟不说,人也稳重了很多,肯定不会像最开始一样,动不动就吃醋,然后生气到失控边缘这样。

    “主人,我刚才查阅了一下,前宿主在做任务的时候,曾经去过三个小世界的青楼。按照次数算的话,一共是二十五次,其中十五次是因为任务需要,剩余的十次是前宿主觉得压力太大了,所以去放松一下。”033也是个老实孩子。

    咔嚓——

    黎墨没有控制好手上的力道,一不留神把手里的茶杯盖捏成了粉末。

    “怎么了?”温如南把视线从台上移了回来,握上了黎墨的手,关心地问道:“这杯茶有问题?”

    黎墨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刚刚在练习对灵力的控制,一时之间没有把握好而已。”

    温如南对着她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这个慢慢来就行,我们不是有很多时间练习嘛,不急。”

    黎墨笑了,心口小小的郁气一下就消散了,“嗯,我知道的,我不急。”

    算了,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温如南就是一个喜欢美色的人,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就拿下她。

    喜欢看美人就看吧,反正人已经是自己的了。大不了她床下多看美人几眼,她就在床上多折腾她几次。

    双方都是有舍有得,非常地完美啊。

    “主人,前宿主她都很君子的,并没有逾越的行为。”033解释道。温如南是好美色没有错,但她对其他人都是单纯的欣赏,也就是多看几眼过过眼瘾而已。

    “我知道,我没有吃醋。”黎墨脸上保持笑容,趁着花魁还没有等长,认真地控制着自己神识,一寸一寸地开始在望花楼探寻,找寻着张不凡的踪迹。

    顺带练习一下对灵力的把控,努力地练习着精细化控制。

    真是的,都已经是一百多岁的人了,她怎么会吃过期的陈年旧醋呢?这种事情,一笑而过就足够了呢!

    作为可以察觉到黎墨情绪的系统,033默默的消音了,决定先安静如鸡一段时间,免得被当成替罪羊。

    自家主人肯定是不会责怪温如南的,那这样一来的话,千错万错,就是它这个系统的错了,是它没有看好前宿主,放纵前宿主去青楼里寻欢作乐!

    当然,033的想法还是过于悲观了一些,黎墨不至于连那么一点气量都没有,吃醋归吃醋,她最多也就是让温如南少睡一会觉而已,不会干出其他过分的事情。

    在换了三次茶水以后,两人终于终于等到了长安姑娘出场。

    从小厮的口中,两人得知了一些有关长安姑娘的消息。

    长安原本是被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但因为兄长嗜赌成性,败光了家产不说,还把爹娘给气死了,最后为了自己不被砍断手,就把唯一的妹妹卖到了望花楼里面。

    长安当时只有十岁,望花楼里的管事虽然想要她赚钱,但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把年仅十岁的长安推出去。

    于是乎长安就在望花楼里度过了三年的时间,从十三岁作为淸倌登台演出,赚点辛苦钱。

    长安在琴道上颇有天赋,每次登台演出都会有很多收入。久而久之管事也就任由长安当淸倌了,并没有逼着她接客什么的。毕竟长安弹琴赚的钱就已经被一般的红倌赚得多了。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望花楼原来的管事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被东家给调走了,新上任的管事和长安并没有什么感情,见到对方姿色出众以后,就直接安排她拍卖初夜了。

    “我检查过很多遍了,望花楼里并没有张不凡的踪迹。”黎墨说道,顺着温如南的视线往下望去,看到了年仅十五的长安,穿着一身红色的轻纱,光着脚在台上弹琴。

    这位长安姑娘的容貌确实出色,加上她弹奏的是一曲悲乐,真是我见犹怜。

    “会不会是张不凡没有过来?”温如南微微皱眉,认真地思考着,“还是他获得了怎么可以遮掩气息的宝物?”

    黎墨把手上的茶杯放下,“也有一种可能,他现在的修为全废了,如果他和凡人一样的话,我还真的不好找到他。”

    “那我们就关注一下出价的人。”温如南的视线掠过大厅,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如果加上二楼的包厢房的话,应该差不多有一千人对长安姑娘的初夜感兴趣。

    温如南突然问道:“我们现在的银票不够三万了,到时候会不会不够?”

    “那就用玉佩抵好了,相信这里的管事应该是有见识的人。”黎墨说道:“要是真的不行就用点障眼法,事后再补足。”

    温如南点了点头,她一时间太过投入了,都忘记她们两人是修士了。

    过去一刻钟以后,长安手里的琴被小厮撤下,只留她一个人站在高台上,被台下的人注视,眼神麻木。

    温如南有些生气,她觉得那么好的姑娘不应该落到这样的下场。既然长安喜欢弹琴,又在琴道上有那么高的造诣,她就应该当一名琴乐大家,只需要在家里研究怎么弹琴谱曲就行了,而不是想现在也有,被那么多人当做玩物。

    “黎墨,我想救她。”温如南一脸认真地开口。

    黎墨点头,说道:“我查探过了,长安应该是双灵根,只是经脉略有堵塞,到时候我会用灵力帮她疏通的,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成为一名修士。”

    “好!”温如南眼里闪着光,没忍住单手勾住了黎墨的脖子,亲了她一口。

    “你真好,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温如南说道,深刻地反省了一下自己,“是我格局小了。”

    黎墨单侧眉头上挑,她同意救人和她吃醋,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

    “黎墨,我好像更爱你一点了。”温如南说道,眼里满是黎墨的倒影。

    “我也是。”黎墨说道,同时也反省了一下自己,要有气量一点!有气量!不要吃醋!救人就足够了!

    长安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而已,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吧,毕竟美好的人和物,就是用来欣赏的。

    管事的出来说了几句,随后就宣布一千两起拍,场上的人很快就开始出价。

    因为要找人的关系,黎墨和温如南都没有急着出价,而是不断的锁定着出价的人,查探对方是不是由张不凡伪装而成了。

    过去半刻钟以后,长安姑娘的初夜已经被喊道了五千两,继续加价的声音也少了许多。

    “一万两!”一道稍显沙哑的男声响起,凭借着超高价格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出价的人穿着简单,只有一身青色的短打服,头发更是只用了一根发白的发带系着,看起来颇为寒酸,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还算英俊的面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