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夏城确认他怀孕之后,两个人都不曾有过房|事,因为安虚蓝说前三个月最好不要进行”剧烈运动”,那时候胎还没坐稳,很容易出问题。

    怀孕的人身子比较敏感,再加上他们寂寞良久,两个热血青年自然容易擦枪走火,等柳居奇回过神来的时候,衣襟已经被燕肃澜的大手剥开,露出一片泛着粉色的白皙胸膛,燕肃澜技巧的轻吻吸啜,留下朵朵樱花痕迹。

    “……肃澜,天还亮着呢。”柳居奇半推半就,身子已经软了。

    “你不想么?已经三个月了。”燕肃澜说着,手下却不停,空着的手慢慢伸进了柳居奇的衣服,向下抚|摸,“我们去温泉池吧?借着浮力,你也不会太辛苦。”

    柳居奇刚要点头,外头穿来几声刻意的咳嗽,“咳、咳……燕子,柳儿,你们还没到那一步吧?快开门!”

    “是花间照!”柳居奇被这么一吓,刚涌上头的欲|望立刻熄灭了,勐的推开燕肃澜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燕肃澜被打断了好事,自然不太高兴,不过还是去开门了,花间照拉着安虚蓝大步走进来,不客气的分坐左右,举着桌上的茶壶灌了两口,这才叹道,“唉,这一路奔波,可是累死人了,你们两个却在这里躲清闲,还有空白日宣银。”

    “……”柳居奇涨红了脸,怒道,“花蝴蝶,你舌头不想要了?那叫什么词!”

    安虚蓝没好气的白了花间照一眼,“柳居奇,你就别生气了,这家伙本来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又不是不清楚。过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孩子怎么样。”

    柳居奇伸手让安虚蓝把脉,还凑到安虚蓝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安虚蓝听得一愣,笑道,“这我倒没听过,不然回头帮你检查一下?”

    “不行,你、你不太方便。”柳居奇坚定地摇头,看安虚蓝收回了手,关切道,“孩子怎么样啊?”

    “好得很,甚至比一般的婴儿还要健壮,而且——”安虚蓝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燕肃澜,“恭喜你们,是个儿子哦。”

    燕肃澜脸上立马多了一抹惊喜,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少来了,我知道你们古代人传宗接代的观念很强,虽然柳居奇生了女儿你也会疼,不过还是生儿子更好吧?”安虚蓝戏谑道。

    柳居奇转头看着燕肃澜,燕肃澜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嘴,显然是被安虚蓝说中了,又不想说昧心话,柳居奇扑哧笑出来,“用得着那么为难吗?放心吧,我不会乱想的。”

    “我看你好像胖了一点儿,这头六个月还好,后头几个月你可要稍微忌嘴,记得多运动,不然到时候胎位不正、体力不够或是孩子过大的话,在这个时代很难剖腹产,哪一种情况都会难产,会很危险的。”安虚蓝严肃的叮嘱道,“你是个男人,生孩子远远要比女人危险,胎儿越小越有好处,如果饿了就多吃水果,少量多餐,尤其要控制体重,千万别使劲吃。”

    “我知道了。”柳居奇听得很仔细,他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看来为了这小家伙,自己要吃的苦头还多着呢,不过为人之父,甘之如饴。

    燕肃澜上前揽住柳居奇的肩膀,默默握着他的手,“辛苦你了。”

    柳居奇摇摇头,两夫夫甜蜜的望着彼此,完全忘了这两个反客为主的厚脸皮。

    安虚蓝吸吸鼻子,往桌上的蜜饯坛子凑过去,“好香啊,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香?”花间照皱着鼻子,“我怎么只闻到一股子酸味……”

    “哇!是梅子!”安虚蓝打开坛子,兴奋地拿着桌上的空碗舀了一些出来,急忙往嘴里塞了几颗,“真好吃,柳同志你真是的,有好东西还要藏私。”

    花间照看安虚蓝吃的很香,半信半疑的也吃了一颗,不过马上一咧嘴吐出来,酸的直冒眼泪,“安安,你舌头出问题了啊,这东西也能吃下去?还好吃?梅子还没腌好,酸死了。”

    柳居奇和燕肃澜面面相觑,尤其是柳居奇,酸梅子这种东西,除了口味独特的人之外,喜欢吃的只有一种人了……

    “安虚蓝,你难道也——”柳居奇欲言又止,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安虚蓝被雷击到一般扔下碗,满脸的不自在,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小声道,“不吃了,我累了,先去睡一觉。”

    安虚蓝往外走,花间照还坐在那里嘿嘿傻笑,朝柳居奇和燕肃澜比划着说,“没错,安安也怀孕了。”

    柳居奇瞪圆了眼睛,嘴巴大张着,几乎能塞进去一颗鸡蛋,安虚蓝怎么会怀孕?!

    燕肃澜也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安虚蓝。

    “花间照,你还磨磨蹭蹭的干嘛?老子要睡觉,妈的这绝杀宫到处都是一样的,跟迷宫似的,快带路!”安虚蓝在外头暴躁的吼着。

    花间照笑眯眯的站起来,拍拍燕肃澜的肩说,“燕子,运气好的可不是只有你啊,那失传的第三枚寒泠丹原本在宣亦曦手里,他让给我了。”

    “恭喜。”燕肃澜略带同情的瞥了一眼花间照,柳居奇怀孕之后脾气都变得古怪难猜了,照安虚蓝那样的性格,估计会把花间照折磨死的。

    “花间照,你快出来!”

    “来了来了——”花间照听到自家亲亲真的生气了,赶紧狗腿的跑出去,回头道,“燕子,南桁那边已经动起来了,晚上我再来找你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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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章 战前准备

    晚上用饭的时候,柳居奇让燕飞去请花间照和安虚蓝,结果只有花间照一个人来了,瞅了瞅桌上的饭菜说,“啧啧,这可跟以前的柳记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怎么素成这样?”

    “反胃。”柳居奇往花间照身后望望,“安虚蓝呢?”

    “不来了,他跟我一路奔波,现在睡得正香,就不叫醒他了。”花间照看到燕肃澜在喝酒,肚子里的酒虫也跟着闹起来,笑嘻嘻的举着杯子说,“是竹叶青吧?燕子,给我斟上一杯。”

    燕肃澜早就习惯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也不搭理他,只是把酒壶推过去,转头给柳居奇布菜盛汤,“你今天胃口好,就多吃点。”

    “嗯。”

    花间照叹了口气,这人哪,在身边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可现在看着燕肃澜和柳居奇卿卿我我,他还真是有点儿不对味……花间照咂了口酒,点点头说,“要说这酒,还是风岚的最好,比南怀的勐烈,又比我们草原上的细腻。”

    “南瑟他们如何?”燕肃澜道。

    “好得很,相亲相爱,亲密无间。”花间照放下酒杯,桃花眼眯起来,“我见了南笙之后,隐约就能明白为什么南桁会有那种惊世骇俗的想法了,纯如水,妖如夜,当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妙人。”

    “南笙是谁?”柳居奇听到花间照的描述,对那个南笙起了好奇心,“肃澜,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算是表弟,也是南瑟的爱人。”燕肃澜道,“南笙从小就被南桁豢养囚禁,虽是个皇子,却只算南桁的一个玩物而已,而且南笙有哑疾,不能说话。”

    “真可惜,不然按着花间照的说法,绝对是个天人。”

    “不可惜、不可惜,”花间照笑着摆摆手,“上次我和安安去南怀找他们,安安已经将南笙的哑疾治好了,不过说话还是有些不顺畅……那孩子被南桁伤的厉害,浑身都是病痛,也是他命好,遇到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