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女大夫笑了笑,用扇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女先生叫风采铃,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不过来也叶府之前她稍稍做了便装,她是偶然见到阿纯的面貌时,发觉她与自己一个非常亲近的人有五分识相,心里疑问两人是否有关系,恰好这时,长安在找一个会教书识字又会医的女先生,她便不请自来了。

    “是真的,我闻到一股气息,一定是相公回来了。”

    阿纯早就安耐不住了,提起裙子向外奔跑,果然刚出门口就见叶羽晨踏入书铭苑院子门口。

    “相公。”阿纯高兴地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抱住他。

    叶羽晨比他高处半个头,接住他的怀抱,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相公饿不饿,我已经做好了糕点。”

    “正好有点饿,我想吃一个。”

    “好呀好呀,相公快进来。”阿纯高兴地拉着他回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做的好点端在他面前让他品尝。

    “风先生和平安姐姐都说好吃呢。”

    叶羽晨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赞道:“嗯,真的好吃。”

    阿纯看着相公吃自己做的东西,心里甜滋滋的的,“我明天还给相公做。”

    “不,阿纯,你偶尔做,可以多做点。因为相公希望你好好跟着先生学习,相公盼望着你早日出师,有了医术可以保护你自己,也可以帮助相公。”叶羽晨对他说,在叶家懂医很重要,他实在怕极了柳姨娘又在他和娘亲的衣食住行里下什么慢性毒药。

    阿纯一听,责任感满满,应下:“好,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医书,我也要好好保护相公。”

    第52章 相克之物(上)(求枝枝)

    叶星晨回到他的听雨轩,忍着一肚子的气全撒在桌上的茶具上,茶具接触地面,顿时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碎了一地,。贴身小侍福全赶紧跑进来,“三少爷,莫生气,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

    “你懂什么,滚出去。”

    “是是是。”福全不敢惹主子,转身要逃离不料和柳姨娘装了个正着。

    这一撞把柳姨娘撞疼,福全慌忙跪下来求饶,“柳姨娘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该死。”

    柳姨娘被身边丫鬟冬梅扶正后,福全以为柳姨娘会赏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然而没有,她只是淡淡地说:“以后走路要看着点。”

    “是,是,谢谢柳姨娘提点。”

    此刻,若是叶夫人被撞,福全挨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柳姨娘被撞疼,她同样很生气很想打人,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要保持一个贤惠大度的形象,这就是笼络人心的一个手段,这也是柳姨娘比叶夫人的名声更好的原因之一。

    “我听见里面打碎了什么东西,是三少爷怎么了吗?”

    “回姨娘话,三少爷一回来,就发了一通脾气,把奴才赶了出来,奴才也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福全感恩后离开。

    “冬梅,你在外面等候立刻,别让人随意进来。”

    “是。”

    一进门,柳姨娘就看到地上一堆碎瓷片,她小心地踏进去。

    “娘亲小心。”叶星晨连忙用脚把碎瓷片踢到一边,给柳姨娘让出一条道。

    “你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火。”柳姨娘今日一早就去了香料铺视察,并不知道叶星晨昏睡不醒的事情。

    “今日,四弟顺利去了清河书院,仅一天的表现就得到书院里众先生的认可。”

    柳姨娘很诧异,急说:“什么?他不是应该……”

    “应该昏睡不醒,然后迟到,最后给先生们以及其他学生留下不好印象,是吗?”叶星晨替她说。

    “难道不是这样子?”

    “不是,昏睡不醒的人是我,迟到的人是我,被先生训斥的人还是我。这还是第一次,我在同窗面前被训斥,真是脸面都丢尽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柳姨娘万分惊讶。昨日她吩咐的人下了药粉后,她以为万事顺利了,便把心思放在香料铺了。香料铺是叶老爷同意由她全权管理的,她在管理过程中既能让铺子得利,还让自己从中私得了不少银子。否则凭她一个姨娘哪有那么多的钱财收买别人为她卖命。

    说起来,柳姨娘也当真是聪明好学,跟在叶老爷身边学了不少经商手段。反观叶夫人,虽然是皇商出身,可是她自小不怎么喜欢经商,看账算账总是要花一段时间才能理清,经商头脑更是是比不上柳姨娘头脑转得快。

    “可事实就是如此。娘,怎么会这样,您到底交代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不能能呀,我亲自交代的人亲自下了药粉的,不吭出差错的。”

    “娘,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又没有看见他吃下去,凭什么就断定事情成了?”

    柳姨娘为自己的失误皱着眉头,说:“你吃的糕点谁拿来的。”

    “福全哪来的。”叶星晨也没想明白,“厨房里咱们自己的人。”

    “看来有两种可能性。”柳姨娘分析,“第一种是厨房的人送错了,但是这个可能性很低。第二种就是叶羽晨发觉了什么,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调换了糕点。”柳姨娘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毕竟叶羽晨今时不同往日,说不准已经猜出了很多事情都和她有关。

    “娘,你当时怎么就请了个神棍来给四弟算命,不仅没克死他,据那玄虚子说阿纯还有可能成为他的贤内助,助他更加长命富贵。”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奇怪。朱嬷嬷此前跟我说过,她把那张克夫克子的八字命格给她儿媳妇去找人的时候,途中和人撞了一下,那人也是个算命的,他还说了句这克夫克子的命格是谁家的孩子,还是早日送去尼姑庵比较好。星儿,你说会不会当中出了什么差错,进而找错了人,反倒给叶星晨真的招来了福星。”

    “也不是不可能。”叶星晨说,“娘,我觉得两步走。一方面找到当时那个和朱嬷嬷相撞的算命先生,搞不好真的被调换了八字。第二,就是问问阿纯的娘家人,说不准他们为了丰厚的聘礼故意说自己的孩子就是纸张上面的八字,以此糊弄咱们。”

    “这一点我也想过,只是阿纯的娘家人都不知道哪里了,问村民他们又支支吾吾,好像要刻意隐瞒什么?”

    “那就更有蹊跷了。”叶星晨打了个机灵,又说,“娘,阿纯的娘家人是关键,务必套出相关村民的话,我总觉得我们能找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