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是不是我臆想出来的,二姐可以自己去问,别老是活在自己的无知当中。还有, 二姐请你向我相公道歉,我相公不是什么病秧子,相公现在的身体很好,你说他是病秧子就是 在辱骂他,你要向相公道歉道歉。”

    阿纯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就是要叶婉轿一个道歉。他这么好的相公,怎么可以让她说成 病秧子呢,即便相公以前的身体是不好,也不能这样说他,更何况她还是相公名义上的姐姐, 如此咒他,真是不安好心。

    “我……我懒得理你。”叶婉轿不想理会这个乡下野丫头。可是阿纯使了力气,她推不开 他。“你给我让开。”

    ”道歉!不道歉我不让你过去。”关于叶羽晨的事情,阿纯很较真。

    叶婉轿烦躁的很,很想给他几巴掌,可是她顾忌着今日的场合,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 我说他病秧子,我说错了吗?他从出生到现在几乎足不出户,天天都得端着药碗喝,不是病秧 子是什么。”

    “那是以前的相公,不是现在的相公,你骂的是现在的相公,所以你要向现在的相公道歉

    “什么以前什么现在?我不想听你说话,走开,好狗不当道,懂不懂。”叶婉轿只觉得耳 边聒噪得很,她也不客气了,用尽力气退他,终于把阿纯给推开。

    可是哪知,她这一推.使得阿纯的脑袋正好撞上了桌角上,他吃痛地”啊” 了一声,“疼 死人了,相公救我。”

    叶羽晨听到阿纯的呼救声,心一急黑子落错位置,接着他立刻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跑到阿 纯身边,急切地问:“阿纯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二姐推我,我的额头碰到了桌角。刚才疼疼的,现在我没事了。相公不用紧张,我皮糙 肉厚,只是疼一下下,你快去下棋吧,别让孟公子等久了。”为了让叶羽展放心,阿纯疼痛蹦 跳了一下,证明自己没事。”看我真的没事。”

    叶羽展舒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向叶婉娇,横眉冷对,质问她:“二姐你为什么要推阿纯?

    “她挡着我的路。我都要让她让开了,她就是不让开,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用太大 的力气,她肯定是故意假摔陷害我的。”叶婉娇怎么会承认自己用尽了全力才推开阿纯。

    “阿纯不是无理的人,他挡你的道一定是有原因的。”

    ..相公,二姐说你是病秧子。我很生气,我要她必须跟你道歉,你以前也许天天喝着药, 可你现在身体好多了,不用每天都吃药了,所以她不可以再叫你病秧子。可是二姐就是不道歉 ,所以我才挡着她的路,说只有他道歉了,我才愿意让他过去。可是她还是不道歉,还骂我是 狗。”阿纯愤愤不平。

    听完阿纯的话,在场的人个个都要嫌弃和鄙夷的眼光看着叶婉娇,不少有议论她的声音。

    “这姑娘看着貌美,没想到这么粗鄙,骂人还要推人。”

    “是啊,骂得还是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妇,可见这人在家里就是个没规矩的。”

    “我可听说,她好像是闽县的什么才女。‘’

    “兄台你是胡说的吧,就她这种动手推人,又辱骂人的人是才女,那你们闽县真是没才女

    了。”

    “我刚刚听我妹妹说,那个张美玲无辜推她,我还以为她是个可怜女子,没想到她这么恶 毒,骂自己的弟弟是病秧子,果然是庶女,一点素养也没有。”

    “这位兄台认识此女子?”

    “见过,她是叶星展的亲姐姐,一母同胞,都是姨娘生的。”

    那些公子哥议论到叶星展和叶婉娇的出身时,皆是发出嘲笑声,叶星晨听了后,心里充满 了怨怒。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几个世家公子成为好友。这一刻他真是好希望叶婉娇不是自己的 亲姐姐。

    叶婉娇看到大家看她时眼里厌恶的目光,心里的火气燃烧得更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该的样,这些贵公子应该用一种我见犹怜的目光看她才对。她可是闽县的才女,在场的世 家少爷应该育睐她,并且主动接近她才对。

    特别是孟天问,她那么关注的这个人。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即便他是投来嫌弃 的眼神,可是他没有,就好似她不存在。

    “五妹妹,事情真的是那样吗? ”叶星展故意提问叶婉如。如果她说叶婉娇真的有说叶羽 晨是病秧子,那么所有人都会厌恶叶婉娇,此事若是传到祖母耳边,定会责骂她不懂得维护叶 家的颜面。而如果她否认,那么势必会得罪叶羽展,甚至是他背后的叶夫人,往后她叶府会更 不好过。

    叶羽晨道他的意图,心道叶星展实在狠毒。

    然而,叶婉如却毫不犹豫地回答:“四嫂说的都是事实。”

    证人在此,叶婉娇顿时脸色失了血色,窘迫尴尬,慌张又愤恨。

    “二姐,你向相公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的。教书先生说做人要有大气量,要宰相肚里能 撑船,还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小年纪的阿纯说出两个大道理,在场的读书人分分赞扬,对叶婉娇就是纷纷指责。

    见着自己的亲姐姐被人当场议论,嫌弃叶星晨整个脸色也很不好看,恨不得当场消失在这 里。可惜他消失不了,于是他说:“四弟妹,二姐大概也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她只是心疼四弟 之前在府里一直喝着药,却也总是无精神的状态,不过好在后来玄虚子道长给了一味药,把四 弟身体调好了。”病秧子”这三个字肯定是下人嚼舌根说的,等回去了定让母亲把那些人给发 卖了〇,,

    第69章 闽王妃的生辰宴(四)

    叶星辰立刻转移话题,让人顺着他的话去认为叶婉娇如此说叶羽晨那都是因为下人嚼舌根 的,从而侧面可以反映是叶夫人管家不利才让奴才们这么胆大妄为议论主子。再者他还透露出 了玄虚子道长这个人物。这样一来人们就会想到,叶羽晨之所以棋艺高超,肯定是玄虚子道长 传授的,所以他输给叶羽展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叶羽晨明白叶星晨的恶毒的小心思,只是他提到玄虚子道长为了挽回自己棋艺不精,可同 时他这句话也向众人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叶羽晨和玄虚子道长关系非同一般,玄虚子道长 的名声在东岳国人人有耳闻,对其又敬佩,自然地对于叶羽晨也就多看重了几分。不久前叶星 展很努力才交好的公子们,此刻纷纷都想主动结交叶羽晨,说不准也能见见玄虚子道长。

    见亲弟弟有意帮自己开脱,叶婉娇立刻轻柔细语又有一丝委屈的语气说:“对对对,是那 些下人嚼舌根。我实在不是有意的,四弟、弟妹,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听下人的闲言碎语,我 更不该推四弟妹,四弟妹若是不解气也可推我一下解气!”

    叶羽展明白叶婉娇并非真心实意道歉,不过她已经低头道歉,他们也只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o

    “我和阿纯接受二姐的道歉,希望二姐往后不要听风就是雨,尤其是下人的闲言碎语,哪 一句能当真。也怪之前母亲只在乎我的身体,把府中事项交给柳姨娘管理,才会生了这等事情 ,如今我身体好了,母亲也重新管理府中中馈,往后是不会有这等恶奴的闲言碎语。不过,二 姐要记住,咱们作为主子的,首先自个要头脑清醒、明辨是非才不会被有些下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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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婉娇嘴角抽了抽,被叶羽展一个脏字都不带地骂了一遍,还把柳姨娘顺带也骂了,她郁 闷气结,可是又不能反驳,只得笑着应和:“四弟说的对,姐姐一定铭记在心。”铭记在心这 个四个字,叶婉娇是咬着牙说的。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情他确实会铭记在心。

    叶婉娇道歉了,此事也就算过了。叶羽展又回到孟天问对面。

    “叶贤弟,刚刚那步棋你可以悔棋,因为我相信你的本意不是下在那里。”孟天问对叶羽 晨说。多次交手,孟天问清楚以叶羽展的实力最后的那步棋是不可能下在那里的,他是因为心 疼妻子才失手的,如果他就这样赢了,就是赢得不光彩,也不是真正的嬴,这种胜利他孟天问 不需要。。

    “棋不回手,下在哪里就是哪里,无论我当时是深思熟虑还是匆忙而下。”叶羽农认为一 个真正的棋手应当认真对待自己每一步棋,哪怕是失误的时候。

    “好好好。”三个掌声拍响,众人让出一条道,是闽王世子赵云ff来了。这时候的他慌了 神装扮,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额头上勒着一条金丝线剌绣抹额,身上的衣服是冰蓝色上 等的丝绸所制,衬得他尊贵华丽,英气逼人。

    ”见过世子殿下〇 ”在场的人都纷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