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候你和婉如成婚,咱们就不仅仅是好兄弟,你是我的大舅哥,也是是我的妹夫。哈哈哈,咱们这辈分算是平了。”

    “哈哈哈……”两人都笑了。

    “天色不早了,我现在就去烧菜做饭,孟兄要搭把手吗?”

    “你现在居然会生火煮饭了?”

    “当然了,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若是这些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会,该怎么活下去。”

    “我倒是挺意外的,以为以你们叶家的财力,你会带个厨子,或者带个小斯在身边伺候着。”

    “我当初是瞒着我娘偷偷来仙岳山找阿纯的,不可能带人过来。再者,我现在已经拜师学艺,更加不可能像个少爷一般的生活。学了这些技能对我以后也有好处。我不知道最终是否能够说服我娘接受阿纯,最坏的结果是我娘她真的接受不了,那我只能爱带阿纯离开,去某个深山老林里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到时候,我还是要面临着生火煮饭这些基本生活。不过好在我现在已经适应了,我做的饭菜也还可以,前段时间,我和阿纯见面了,们一起做了洗菜做饭,这真好。只要有阿纯的日子我感觉都很好。”

    叶羽晨停顿下一,又说:“古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又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但愿我们四人以后都能做到。”

    “嗯,会的。”孟天问点了点头,又说,“走吧,厨房在哪里?我去给你搭把手。”

    “走,这边。”

    孟天问在这里留宿一夜,夜里两人又了一盘棋,下得痛快淋漓。

    隔天一早,吃了早饭,叶羽晨和孟天问一起坐马车去到城镇。

    原本孟天问不解他为何要随他到县城,然后再徒步回来,这不是很费劲吗?

    叶羽晨回答,“我想看看这里的县城,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看看。再来,我想看看以我现在的脚力,我需要用上多长的时间。我练功有一段时日了,看着师傅们使用轻功,自己也想快点学会。”

    到了县城的城门口,叶羽晨送孟天问离开,然后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真是有效果呀,跑起路来觉得非常的轻盈。”叶羽晨自言自语,十分高兴。

    他自己又加快了速度,跑呀跑,结果他发现他真的可以远离地面,飞起来一点点。

    于是他告诉自己,每天定时练习武术之外,还要到处多跑跑,训练自己的脚力,早日达到像师傅那样一跃而起就飞得很高很远。

    而后的几天时间里,他按照自己的想法配合着玄虚子道长留下的武功铺子练习,结果他真的取得了一定的收获,现在他可以一跃而起,飞上树枝头。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练习,飞着飞着,也不知自己飞到仙岳山的另一边的半山腰,当它停落的时候,看到眼前一片美景,让人心旷神怡。

    正当他放眼欣赏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师傅你看那只小鹿就是两天前我救治的,按照我自己的方法我自己配药救了它,它活了过来,我好高兴啊!”

    “阿纯,我这个当师傅的,也不得不说你真是医学界的天才呀!举一反三,我只要稍微一点你便自己通了,你真是为师的小骄傲。”风采铃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叶羽晨听着这两道熟悉的声音,内心激动澎湃,这声音就是阿纯和风采铃的声音,他们就在附近。

    俩人还在对话,叶羽晨迫不及待地顺着声音跑去。

    他看见阿纯和风采铃蹲在一只小鹿身边,阿纯一只手搭在小鹿的身上,用非常轻柔的声音对那小鹿说:“小鹿给你喝了我配制的药,你现在是不是好多了,伤口是不是不痛了。”

    “哈哈哈……阿纯,你怎么跟一只鹿说起话来?它又听不懂人话。”风采铃大笑。

    “不,它一定听得懂的,它知道我在关心它,知道是我救了它。”阿纯说完又对小鹿说,“对不对,可爱的小鹿。”

    “有人!”风采铃突然警觉起来,他感受到一股气息向他们靠近。

    两人同时回头,突然,他们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阿纯。”叶羽晨对他们微笑。

    “相……相公,真的是你吗?”阿纯呆住了,急着问身旁的风采铃,说,“师傅我是不是眼睛花了?我好像出幻觉了,我看见了相公站在我的面前。”

    “阿纯,你没有眼花也没有出现幻觉,站在你面前的真的真的是叶羽晨。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想知道。”

    “阿纯是我,真的是我,你没有出现幻觉。”叶羽晨一步步向他走来。

    阿纯也很激动,慢慢的挪动脚步。

    瞬间,两人情不自禁奔跑起来,跑向了对方,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恨不得把对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从此不再分离。

    “阿纯,我好想你,我刚刚也以为我在做梦,以为我出现的幻觉,没想到真的是你,太好了!”

    “相公,我也好想好想你,我们已经又分开了好多好多天了。老天爷一定知道我很想念你,所以安排你来和我见面。”阿纯已经激动的泪流满面。

    “好啦好啦,阿纯你怎么又哭了,你这个月掉的眼泪还少吗?羽晨快劝劝阿纯,自从上次与你分别,他夜里时常自己一个人偷偷哭,再哭下去我可真担心他把眼睛给哭瞎了。”风采铃感觉自己又被喂了一口狗粮。

    “阿纯,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吗?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岂不是让我也很难过,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你若真哭瞎了眼睛。那我也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因为如果你的世界是黑暗的,那么我也会把自己的世界变成黑暗,因为我要陪着你,我要同你一样。”

    “不不不。”阿纯立刻摇头,“相公你不能变瞎子,我不哭了,我再也不偷偷哭了。”

    “好了,你们俩也拥抱够了吧。羽晨,你该说说你怎么突然间跑到这里来了?”

    “我这些天除了正常的扎马步和练武,然后就是练练脚力练练轻功,今天飞着飞着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飞到了这里来。”

    “哇!”风采灵惊叹,“你习武才两个月多,现在竟然能够使用轻功到这样的一个地步,厉害啊厉害,想当初我可是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掌握了轻功的秘诀。看来之前是小看你了,以为你只会下下棋,读读书,没想到你还是个武学天才,假以时日说不定还能凌驾于我之上,我呀,可得抓紧时间好好地习武,可别让你们这些小辈给超过了。”

    “风先生您说笑了,我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超过你。当然,如果哪一天我的武功真是超越了你,那么是不是说明我的功夫也很接近大师伯了,就可以发起对他的挑战呢。”

    “应该是可以的吧,哈哈哈……”风采铃用笑声来掩饰自己内心不认可叶羽晨的话。她心道:我师兄的功夫,那可高我不止一倍呢。你若想赢了他,哎!我不说十年吧,至少八年也是肯定需要的,而且你进步的时候,我师兄也在进步啊,他怎么可能输给你。

    但是这样的话万万不可说出口,否则岂不是大大打击了叶羽晨的自信心,阿纯一听肯定又伤心了。想着自己要猴年马月他才能和叶羽晨真正在一起。

    “你们呢?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叶羽晨问。

    “太师傅离开妙音谷时,留下了课业,要我学习如何给病人配药开方子。妙音谷又没有病人,我又不得下山,所以就给小动物们看病,治病。这只小鹿就是前两天我救的,相公你看,他已经可以行走了。”

    “阿纯,你真厉害!你以后肯定是一个医术仁心的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