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纯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的脸色顿时爆红,羞愧得不敢出门,因为脖子上有好几个小红斑。

    “哈哈哈……”叶羽晨见他这般单纯的小模样,开怀地哈哈大笑。

    “相公你真讨厌!”阿纯连忙去打开行李,把那条厚厚的围巾拿出来我住自己的脖子。

    “好了好了,阿纯消消气。你要是气坏了身体,我可会心疼的。我主要还是希望你今天能够留在屋内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去逛逛街,喝喝茶,听听曲。本来是要约孟大哥一起的,不过我更想跟你两人一起游玩。”

    “相公还是带上孟大哥吧,孟大哥一人在京城,虽然有大伯相当于没有大伯,而且他可是我大哥,不能扔下他一人独自去玩。”阿纯说。

    “阿纯,孟大哥一人独行,要是看见咱们俩恩恩爱爱只怕心里发酸,精神上会更加受刺激。你说呢?”叶羽晨故意说。

    “相公,那我们明天出去就不要那么亲密,你就当我是你的书童。”阿纯欣喜地提议。

    “我可爱漂亮的娘子在我的身边,我怎么可能把他当书童一样看待,我心痒痒的,做不到。”

    “相公你又不正经,现在真是越来越爱说这些羞人的话。”

    这时,叶羽晨把阿纯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轻轻一吻,然后说:“刚刚那些是在跟你说笑呢。孟大哥不仅仅是我的挚生好友,也是你的大哥,更是我未来的妹夫,我怎么可能出去游玩,不约他。”

    “那便好。”阿纯笑了笑,勾住叶羽晨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地戳了一口。

    “哈哈哈,既然你都主动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叶羽晨把他横抱起来,走向床的方向……

    翌日,阿纯早早的起床了,因为今天要去逛京城的繁华街道,他很兴奋。他洗漱完毕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叶羽晨叫醒,说:“相公快起床,快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反正都晒屁股了,那就接着再睡吧。”叶羽晨把被子一股翻了个身滚进床内。

    “相公你不能耍赖,说好了今天要带我出门玩的。”

    叶羽晨从床里边又滚到了床沿边,笑着对他说:“你吻我一下,我就起床。”

    “哼,你又在耍无赖的招式,我不要。”阿纯坐在床边,双手叉腰,下巴抬高撅着小嘴。

    “那行换一个要求。”叶羽晨爬起来,坐在床上,在阿纯毫无意料之中把他搂住,说,“我吻你一下,我就起床。”说完立刻对准他的双唇深深一戳。

    “好了,我瞬间感到元气满满,可以起床了。”叶羽晨说到做到,立刻下地,伸了伸懒腰,阿纯立刻把外衣拿来给他穿上。

    吃完了早点后他们就去孟天问居住的客栈,邀他一起出来好好欣赏这京城的繁华景象。

    京城不愧是京城,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人们乘坐交通工具有轿子、牛车、人力车等等形形色色,样样俱全,把一派商业都市的繁华景象绘色绘形地展现于人们的眼前。

    他们三人从这条街逛去那条街,见到了许多稀奇玩意儿,阿纯很兴奋,这也要买那也要买,叶羽晨当然是极大度的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走累了,他们就到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里用饭。这家酒楼的主厨大多是皇宫御厨退休出来的或者是宫里的御厨的徒弟。这里的每一道菜都价格不菲,但是没有人说他们欺诈,因为每一道菜做出来都是十分的香甜可口,这里是许多王公子弟在外就餐的首选。

    在这里,没想到他们还碰见了几个同一考场的考生。这些人大多数是京城本地的公子哥,其中有一个竟让是孟天问的堂弟孟天祥。

    他一见到孟天问时,就像躲瘟神一样叫着他几个同伙一块远离。

    “天祥兄你这是怎么了?”

    “碰到了一个瘟神,他是个宠儿之子,咱们可别染上了他,否则遭遇霉运。”

    “怎么会呢?我看那孟天问一表人才,还有那叶羽晨也是一副饱读诗书的样子,至于那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小美男,更是让人想要去结交,他们三人谁会是瘟神?”

    “当然是那个孟天问,他可是宠儿之子。你们可别不听我的劝詹,到时候他使得你们名落孙山可别怪我。”

    那几个考生一听说靠近孟天问会名落孙山,个个立刻也想躲瘟神一样躲着孟天问。

    他们的谈话,孟天问三人岂会没听到?孟天问无所谓,只当他们是跳梁小丑,然而叶羽晨和阿纯感到愤愤不平,尤其是阿纯,他将来可是要生孩子的,他的孩子就是宠儿之子,怎么能容许别人异样眼光看待他的孩子。所以阿纯决心待会儿要他们好看。

    “叶贤弟不用管他们的言语,走,咱们去咱们的包房吃饭。”

    “嗯。”叶羽晨拉着阿纯的手走了去。

    “哥几个,你们看见了没,那个叶羽晨去了拉的那个小美男的手,他们会不会是……”

    “哎呀呀,真是说不准了,搞不好那个小人儿也是个宠儿呦,孟天问是宠儿之子,叶羽晨喜欢宠儿,果然是物以类聚。”

    “那个小美男也不一定是宠儿了,你们忘了,那前两年不是说城东张家的儿子和城西王家的儿子好在了一起,但是两人均不是宠儿,说不准这小人呢,也不是。”

    “管他是不是,总之两个大男人搞在一起就是有违礼法,就是可耻的。难怪他们能够和孟天问走在一起,当真都是都是恶心的东西。”孟天祥咬了咬牙,又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心里确实是恨极了孟天问,他可是宠儿之子啊,可是为什么他爹却如此看重他?明明他才是亲儿子。

    “这样的恶心人咱们最好离得远远的。”那些个趋炎附势的考生附和着孟天祥的话。

    第183章 游京城(二)

    还好醉仙楼的老板和伙计并不是那种世俗之人,他们平等地对待每个顾客,好酒好菜准时上齐,没有任何偷工减料。

    “相公,醉仙楼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酒楼。这里的菜肴的味道真是好极了。”阿纯称赞道,他刚喝了一口汤,此刻又忍不住再舀了一碗汤喝。

    “这里价格贵是有贵的道理,但贵得不过分。”叶羽晨道,“御厨的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如此美味定会让人流连忘返。”孟天问夸赞。

    “相公你说咱们要不要在闽县也办一家醉仙楼,和老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他们的招牌菜的秘方卖给咱们用一用又或者派个厨师来帮忙,盈利的之后咱们可以给他们分成。虽然闽县有醉仙居,但那味道远远比不上这醉仙楼的味道。”

    “阿纯你什么时候学到了这番生意经?你的这个想法甚好。”叶羽晨对他竖起大拇指。

    孟天问也笑了,他对叶羽晨说。:“看来耳濡目染这四个字也不是说假的,阿纯也不是只单纯在医术方面有天分,这生意上也是很有天赋的,将来呀,可就是真正你的贤内助,不仅能帮你打理内宅,还能帮你管理商业,得妻如此,叶贤弟你夫复何求啊?”

    “是的,得妻如此,我心满意足,此生也没什么遗憾了。”叶羽晨感叹,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