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飙起演技,端看谁更甚一筹了。

    直到慕续琰慢腾腾的穿好外套,甚至喝了粥,两人都斗得不亦乐乎。

    慕续琰心里暗自咬牙:他就是故意玩虚弱的坚强,想让皇甫御动容,然后开口帮他解决问题教他武功。

    哪里知道皇甫御这厮动容倒是十分动容,连他自己都被这份动容的愧疚了。但皇甫御就是不提他的最后目的!

    难道一定要他自己开口吗?!万一被拒绝不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总觉得皇甫御这家伙会趁机提出一些不好的要求!qaq

    皇甫御装作不经意的瞥过慕续琰,心里满是笑意。小狐狸可还没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地

    步啊。

    “咚咚——”

    两人看了看门,没反应。

    慕续琰虚弱的咳嗽两声,表示我没力气去开门。

    皇甫御立马关心道:“小家伙你没事吧。”上前扶住慕续琰也不去开门。

    慕续琰:“……”

    算了。反正两人都知道外面的人和他们没关系。除了楚歌这个向来是不敲门的,其他人他们一个不认识!

    “咚略——”门又被敲两下,和之前的速度一样,可以看出来者很有礼貌,不骄不躁,没有丝毫不耐之意。

    慕续琰抽了抽嘴角,这谁啊这么没眼色!

    “你是谁?”外面传来楚歌的声音,看来是遇上了。

    “在下云煦。”十分温和有礼的声音,让人心生好感。但是对里面两个人来说简直是欲杀之而后快的家伙!

    慕续琰这人是不记脸,但是对于仇人,尤其是把他害的这么惨的仇人简直记得妥妥的。名字是不知道,但是声音绝对不会忘啊死变态!

    皇甫御自然是因为云煦这个名字了。

    两人对视一眼,竟然心有灵犀一点通!纷纷勾起笑容,一个狡诈一个腹黑。送上门来不整白不整!

    在门外的楚歌倒是不知道。慕续琰受伤的时候他不在没见过人,皇甫御自然不会直接把云煦这个名字告诉他们。

    所以楚歌还是比较客气的问道:“不知公子有何事。”

    “呵,我来看看严师弟。”光听声音就能想象云煦笑着的模样,定然十分阳光。

    事实也是如此,云煦笑的温暖如天边的太阳,差点闪瞎楚歌的眼!

    擦,老子最看不惯这种装b的家伙了。

    若是其他师兄弟看见必然震惊不已,虽然云煦给人很温暖很阳光的感觉,但人却很少笑。微笑给人阳光这话在云煦身上并不适用,云煦即使不笑,也给人阳光的感觉。不是那种耀

    眼的阳光,也不是那种开朗的阳光,而是那种温温和和的阳光,却更让人感到舒适。

    如今笑起来,简直迷杀万千欧巴桑有木有!

    “你和阿幕认识?”不怪乎楚歌这么问。他和慕续琰几乎天天在一起,以前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

    “有过一面之缘。”

    “哦,那你进来吧。”楚歌推门而入,实际上已经留了意。

    阿琰前天才受的伤,这人最好不要是来探望的,也最好是来探望的!

    云煦前脚刚进门,皇甫御后脚就直接隐在了屏风后。

    虽然这两天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想也知道他恐怕是成了堡里的通缉犯。

    所以云煦一进来就看见慕续琰脸色不大好的坐在椅子上。

    “阿幕,你怎么起来了?”楚歌有些责怪的问道。

    “躺累了便起来走走。”说完,看向一边的云煦,冷冷一笑:“不知云大公子所谓何事。

    ”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云煦完全是一副探望的姿态。

    “阿幕,你们认识?”

    “哪里哪里,只是前日端了云公子的巧,这才卧病几日。”

    “什么!”楚歌一惊:“是你废了阿幕的武功!”

    “不才,只是严师弟你刚入堡,为人却也傲慢了些,只是略施了薄惩,说到底这也是为了你好,以后在这么待人接物可不好。”云煦笑笑,似乎在他眼里废人丹田不过是略微教训了一番而已。

    “擦!废人丹田你t还好意思说是略施薄惩?那你还想怎么样?”不等慕续琰发声,楚歌就听不下去了,这人委实太不要脸了些!

    “废人丹田?”云煦的笑意不变。从刚进门的时候,他便看到慕续琰脚步虚浮,真气外泄的确是武功被废的征兆。但他那日只是伤了他的丹田而已并没有废人武功。

    见云煦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慕续琰也不在意:“原我看不清你这人是心慈还是手辣。”没有把人的武功尽废却也让人止步于此不在精进。

    中等二级对普通人来说是不错了,但是对真正的大家族大势力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现如今,云公子端的是好手段啊。”如今他武功尽失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害他的,他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唉,风云总是难测,既然如此,严师弟也只能多多担待了。”从头至今,云煦表现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会让丹田的人物。

    “哼!好个担待!那今天小爷就让你担待一下。”楚歌的怒气飙到顶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