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小时候的他!!!

    那个被慕寰宸抱在怀里吸食血液的人就是他!

    ‘屏幕’上现在回放的,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

    随着这一幕的冲击,慕续琰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幕,在几年前,似乎是出宫遇到梅弄影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也有一种血液被吸走,人仿佛被迅速带到山巅又急速俯冲下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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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续琰整个人瞬间僵硬了,脸色惨白,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心寒。

    “呵,你看到了,你不过是他养着的一个血奴罢了。”麒公子冷笑。

    “够了!”慕续琰冷喝,转身离开:“我去找父皇问清楚!”

    麒公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你是白痴吗?”

    “你知不知道……”麒公子的声音突然卡顿了,脸色蒙上一层灰白,声音有了罕见的哆嗦

    ■ ?草空自”

    ■ 5:

    慕续琰看着这个在面前的人,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顿了良久才道:“父……皇。”

    慕寰宸勾起微笑,温柔谦逊,却让人胆寒:“琰儿,你都看到了。”

    “这……”慕续琰皱眉,眼底下氤氲起怒气,声音不由的尖利了些:“这些都是真的?!

    ”

    “没错。”慕寰宸点头承认,那不在意的态度彻底惹怒了慕续琰。

    “你!你!你混蛋!”慕续琰就感觉一口气冲向自己的脑海:“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吸我的血?!还有这九玄珠!”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珠子:“你就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给你是吧!那我给你!”慕续琰一把把珠子扔给慕寰宸,慕寰宸噙着笑接过。

    慕续琰当真是越看越火,手紧紧的握拳,想说什么,但见到慕寰宸从没有对他露过的邪气

    表情,怒极生悲,身上的力气都仿佛抽尽了,看着慕寰宸的眼神突然就泄了气,自嘲的笑道:

    “我只问你一句,你有信任过我吗?”喜欢,爱这种东西,在看到这一幕后,慕续琰不觉得慕寰宸会有这种可笑的东西,现在,他只是卑微的想要问清楚,自己在这人面前算什么?

    慕寰宸还在笑,讲出来的话却恁的伤人:“没有。”慕寰宸微微侧了侧头,道:“我没有信任这种东西。”

    是啊,连基础的信任都不会有的人,又怎么会发展到喜欢甚至爱?慕续琰自嘲的想,这家伙这么多年来,怕是一直把自己当成宠物吧。慕续琰复又抬头看着慕寰宸,淡淡道:“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说罢,直接朝前走想要离开,但是在错身路过慕寰宸身边时,却被慕寰宸拉过手。

    “你还想干什么!”慕续琰怒瞪他。

    慕寰宸微微俯视着慕续琰,眼里有着轻视和嘲讽:“我把你养到这么大,就是让你反抗我的么。”

    慕续琰怒瞪着慕寰宸,突然朝慕寰宸出手,招招凌厉,就像是要同归于尽般,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小东西,拿我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吗?”慕寰宸嗤笑。

    原本亲呢的称呼,此刻却如利刃伤人心肺。

    “我只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慕续琰眼神蓦地一厉,不顾慕寰宸对他打过来的一掌,反身就朝慕寰宸拍去!

    转身的空隙让他没有看到慕寰宸拍向的手微微一顿,撤了力道重新打出一击。

    慕续琰一掌打在慕寰宸的右肩上,却被慕寰宸周身的真气震开,整个人被震退了几步。而慕寰宸这才一掌劈在了慕续琰的颈项上。

    慕续琰陷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慕寰宸带笑的表情和讽刺的话语:“琰儿,起码得还了爹爹十几年的养恩才能走不是吗。”

    麒公子看了看四周因为两人打斗而被毁的一切,抽了抽嘴角,哪里还有刚才对慕寰宸的愤怒,而是无语的看着慕寰宸道:“喂,你玩真的啊,出手那么重。”

    慕寰宸微微挑眉,一手搂着慕续琰,一手帮他捋了捋汗湿的刘海,眼里不再是刚刚刺人的温和笑意,而是如之前一般的宠溺温馨:“朕有分寸。”

    看着慕寰宸双手公主抱抱起离开,麒公子在后面喊道:“你这样做值得吗?”麒公子的话语里充满不解:“你再这样下去根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

    慕寰宸低头看了看慕续琰,瞧他紧皱眉头的样子,低喃道:“琰儿,你就恨爹爹吧。”

    抬头,如往常一般的语调回响在麒公子耳边:“是朕没有保护好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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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麒公子叹气,似是惋惜似是不解般的感叹:“还是觉得不值得啊……”

    “算了,我还是先消失一段时间好了……”麒公子低声说道,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暗三的脸,下意识的笑出声。

    暗三怀里突然多出一个球,发现是不知又从哪里疯玩回来的猫球麒麟,忍不住挠了挠它的下巴,看似责怪道:“又去哪里玩了。”

    猫球麒麟翻个身继续睡,不清不楚的嘟囔:“好次……”于是口水哗哗的流。

    暗三:“……”

    而那已经没有人影的破败地方,却突然出现两个丰神俊朗的男人。

    一人白衣不显文弱但显霸气,一人红衣不显妖媚却环绕煞气。

    只见红衣男人慢悠悠的在石凳上坐下,敲了敲被麒公子在石桌上拍出的掌印,看似心疼的道:“唉,那只麒麟就是个蠢货啊,多好的桌子啊,硬生生被拍出个洞。”

    “……”白衣男人挑了挑眉,在红衣人对面坐下,不动声色。

    红衣人等了良久都等不到反应,怒了!面上倒是十分感叹的样子:“唉,不愧是你的半身啊,和你当年的做法还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