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呢?”许匀舟指着所有多选题,“你不是说选一个能得三分吗,这一道答案是abc你选d,这么多多选题,你是怎么做到全部完美避开答案的。”

    许匀舟就像一个老师一样喋喋不休。

    不过宁远看来,这比他的物理老师温柔多了。

    宁远的物理老师是从实验班调过来的,之前宁远上物理课还会听一两句,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物理还是一门比较有趣的科目,但是现在这个老师上课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讲课根本停不下来,脑子转得不快的根本跟不上。

    宁远亲眼见到过自己班上的女生一边哭着一边听他讲课。

    俗话说得好,活着何必难为自己。

    宁远果断选择了放弃。

    “我成绩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宁远把试卷抽回来,压在胳膊底下。

    许匀舟从那堆试卷中抽出一张生物,递给他,“理科中生物还算简单,你先做这个。”

    又做试卷?

    哀嚎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匀舟的话堵了回去。

    他说,“你可答应了皮卡丘期中考试进步十个名次。”

    宁远乖乖地把试卷接过来,仔细研究起来。

    许匀舟先拿起自己那份试卷,也逐渐进入佳境。

    不管怎么说,期中考试要来了,学习还是不能耽搁。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这间房子是之前许匀舟爷爷的住所,房间里的装饰大都很复古。

    其中许匀舟最喜欢的就是,客厅里的老式挂钟,长方形的钟表,下面一个钟摆,每到整点的时候,钟摆左右摇晃,发出声响。

    不知道是钟摆第几次响起,许匀舟做完了一张卷子,看到宁远四分之一的进度,试卷上涂涂改改。

    此刻的他紧握着笔,眉头皱成一团,室外的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许匀舟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低头,等宁远四分之一的进度彻底完成,许匀舟抬手,食指轻扣桌子。

    “咋了?”宁远头也不抬地问。

    “走,约会去?”

    宁远不相信地看着他。

    “你不会是想换个地方继续让我写卷子吧。”

    许匀舟笑着摇摇头,“这次不骗你。”

    虽说许匀舟这么说,宁远临走之时还是往兜里塞了两张试卷。

    “想去哪?”出来后,许匀舟问。

    “不知道。”

    宁远之前的周六都是在网吧度过的,真让他想一个地方,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来。

    但是宁远又不想去网吧。

    “要不然去买点东西吧。”宁远说,“你看你现在,要啥啥没有。”

    正说着,宁远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严肃地问许匀舟,“你有钱吗?要不然咱还是去找份钟点工?现在餐厅洗碗一个小时还是能赚十几块钱的。”

    虽说不多,但是一天的饭钱起码是有了!

    许匀舟被整的哭笑不得。

    “远远。”他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放心,我还是攒了一点钱的,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先跟我去买一部二手手机吧,我手机被他们摔了。”

    宜城二中学校门口就有一家二手手机店,宁远之前在这里买过。

    老板还算是他们的学长,高考失利后,就在母校门口,开了一家店。

    作为宜城二中的“大红人”

    宁远和许匀舟一进店,就被认出来了。

    可能由于自己高考失利,老板对许匀舟这种好学生简直是无比敬佩。

    最后的结果就是许匀舟花了二百块钱,买了一部七成新在宁远看来还不错的手机。

    头一次感觉到成绩好还能用来打折。

    学霸果然就是不一样,宁远心里吐槽。

    之后两个人又去办了张卡。

    一系列忙完后,许匀舟看了眼时间,五点左右。

    “想吃什么?”他问。

    “什么便宜?”宁远问。

    一时之间两个人沉默无言。

    最后还是许匀舟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事的,我还没惨到那种地步。”

    宁远撇了撇嘴。

    真到那一步就完了!

    一点都不勤俭持家!

    在宁远的坚持下,两个人最终敲定在旁边的拉面馆解决。

    期间还发生了一起争执 关于谁付钱!

    许匀舟说要付,宁远也要抢着付。

    明明都是兜里没钱的人,此刻像是吵出了自己有百万存款的架势。

    连拉面店老板,都一脸疑惑地盯着他们看。

    “aa吧”宁远最后妥协道,“新时代的情侣都流行aa好吧。”

    “你从哪听说的?”许匀舟反问。

    “爷开创这个潮流好吧,要么aa,要么我请,你选一个。”宁远不耐烦说道。

    感觉两个人在犟下去就不需要吃饭了,许匀舟选了aa。

    由于两个人虽说是宜城人,只不过一个之前整天网吧混日子,一个整天被关在家里。

    根本不知道可以去哪里玩。

    两个人在外面游荡了一会儿,昨晚没休息好导致宁远早早地就开始犯困。

    “困了?”许匀舟看着打哈欠的宁远问。

    “有点,咱回去吧。”

    白天的时候许匀舟把被子晾晒了,床不大,但刚好可以躺下两个人。

    熄灯后两个人躺在床上,窗帘开着,月光泻进来。

    一开始两个人还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起,宁远觉得有些无聊,手指开始挠许匀舟手心。

    见许匀舟没反应,他转个了身,看到许匀舟若隐若现的腰线,手指刚碰上,下一秒,就被人压在身下。

    “你…你干啥。”宁远问。

    许匀舟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宁远,而是轻轻在宁远额头落下一吻。

    “你说呢?”

    “我还没成年!”宁远急忙说道。

    不过没什么用。

    “也不知道是谁今早上说自己四舍五入就成年了。”

    宁远:“……”

    祸从口出…

    他还想辩解,许匀舟就吻了上来。

    许匀舟吻得并不温柔。

    宁远只觉得齿关被粗暴打开,舌尖缠绕,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两个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有反应了?”许匀舟低沉着嗓音问。

    宁远双脸绯红,不说话。

    “我帮你。”

    许匀舟刚说完,宁远就拽了个枕头蒙在头上。

    第一次被人触碰那个地方,宁远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咚咚咚…”

    老式挂钟准时敲响…

    “要一起洗澡吗?”许匀舟问。

    宁远拿起枕头蒙到许匀舟头上,快速钻进了浴室,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不要。”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许匀舟躺在床上,心情好了很多。

    他看到玻璃后若隐若现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

    洗完澡两个人重新躺回床上。

    半晌,许匀舟说,“我把房子租出去了。”

    宁远愣了一会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