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儿飞奔,两孩子手舞足蹈,高兴得不得了。

    为此,林秀清打算时常把上官融送过来,一来,让她儿媳能好好休息,二来可以培养下跟林家的感情,。

    倒不知在太后那里,还得了个借口,与皇上道:“福媛又有身孕了,我哪里好让她入宫。我就是喜欢纨纨这小姑娘,你与林镜清说说,看他敢不敢违抗皇命?”

    皇上头疼:“林纨纨将来要嫁人的,是不是以后嫁人了,母后也这般任性?”

    “那就让她嫁给昭儿!”

    连目的也不遮掩了,皇上被她气得突然抚胸咳嗽,太后一惊,急忙传太医。

    皇上面色发白:“母后,朕实在没力气与你说这些。”

    太后当然也不敢提了,转而关切的道:“你怎么又不舒服了?这些太医是怎么看病的,好了又发,好了又发,就没个痊愈的时候吗?”

    皇上闭起眼睛:“母后,你让朕静一静。”

    太后忙闭嘴,只是出去后,将太医院的太医们狠狠训了一通。

    晚上她与陆昭道:“你父皇的身子竟这般弱了,早知道,我是不该去……”她擦拭眼睛。

    陆昭知道她的心思:“我上回告知祖母,便是想让祖母明白林家的意思。其实林家能如此已经很是难得,若祖母要借父皇之手逼迫林首辅,只怕会适得其反,祖母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了。”

    太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竟没想这么多!”将林镜清惹恼了,若转而去支持陆璟,那还得了?

    “祖母明白就行。”

    “可林纨纨……”太后不甘心,“昭儿,这么好一个姑娘,你不能轻易放弃,你与她可是有这么多年的感情!”

    原先他是没意识到,回头想想,不知不觉林纨纨是在他心里占了很重的份量。

    九月底,林府忽然收到一罐从宫里来的铁观音。

    老夫人仔细打量几眼,问小厮:“你确定小黄门说是东宫送来的?”

    “是,小的还问了两次。”

    老夫人沉吟,而后把林纨纨叫来:“你自己看。”

    林纨纨打开陶罐,马上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年她在东宫,时常喝得茶便是这种铁观音,后来有次在陆昭面前夸了一句,他就把茶叶送给她了。

    茶香缠绵,她的鼻尖莫名一酸。

    为什么突然要送她这个?

    明明她一直想要忘记的,偏偏又被勾起回忆,林纨纨心想,莫非陆昭对她也是……

    不,应该不是。

    茶叶联系的也只是她跟他旧时的情谊,哪里有什么别的意思?她又在想什么呢?想多了,最后又只剩难过。

    老夫人见她出神,犹豫着问:“纨纨,这罐茶叶,要不要回绝?”她也是有点忌惮,儿子已经得罪太后,孙女再得罪太子……

    “不用。”林纨纨解释,“祖母,那时候我在东宫跟殿下学骑术,曾问殿下要过这铁观音,想必是今日得了许多,殿下想着送我一罐。”

    老夫人点点头:“也罢,他总是教过你的。”

    林纨纨捧着茶叶回去。

    不止是教过,如今还是她朋友呢,这位“朋友”送的茶叶,她也是真不敢不要的。

    第64章

    不过林纨纨并没有泡茶喝,而是与那只手帕折的兔子,一起摆放在柜箱中一个不见天日的暗格里。

    绿芳见状,小声与紫鸢道:“我总算知道这兔子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太子殿下折的。”

    “不是吧?”

    “怎么不是,不然为何把铁观音与它放一处?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紫鸢咋舌:“那姑娘是……”

    想起有阵子林纨纨天天照镜子,又打扮的漂漂亮亮入宫,二人隐约都有些明白,但都装作不知,再不敢提一句。

    十月,京都天气转冷,各家各户之间也不怎么走动,林纨纨多数都待在陈莲珠那里,与侄儿玩乐,或者是与陈莲珠一起画画,这画功是突飞猛进。

    倒是姜玉真要求林纨纨做些女红,毕竟马上就十四了,林纨纨便偶尔去找宋滟秋学习,听说嘉善公主怀的是女儿,她试着给未来表侄女做小衣服。

    这一年很快便过去了。

    上元节,太后与皇上,陆昭等三位皇子一同用晚宴。

    看儿子消瘦不少,太后难免心疼:“不如把奏疏交一部分给昭儿处理,你先把身体养好,不要再反反复复的。”

    皇上本也不痛快。

    他其实正值壮年,结果得了一场小病后,身子竟就不行了,受点凉便得风寒,受个累头晕眼花。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让他不要操心,多多静养。

    想起他早逝的父皇,皇上也是胆战心惊,但奏疏他是不想给陆昭批阅的。陆昭已经是储君,再将这些要事交予他,别人只当他这个皇帝要驾崩了呢,淡淡道:“朕没到这个地步,再说,有林首辅在,母后无需担心。”

    太后顿时又起了怒火,想她一番好意,这儿子偏不领情。陆昭怎么就不能看奏疏了?培养储君不就是为了应付此种局面吗?她冷哼一声:“你慢慢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