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慌忙跪地,哭着求饶。

    云荆冷着脸,瞥了眼旁边的冯子阎,丢了几个字:“处理了。”

    一朵茶花忽地打在云荆肩上,落入他衣襟中。

    他抬眸地看向四周,带着些许诧异,目光落在阮轻所在的方向,片刻后移开,也不管宴席上其他人,起身径自走了。

    他回到房中,解下外衣,这才意识到那杯酒有点问题。

    房中摆设整洁,却仿佛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有些焦躁,不安地看了眼屋里,巡视片刻,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他扔下外衣,也不脱靴子,径直上了床,靠坐在床头,双手交叉抱胸,拧着眉,开始运功抵抗药性。

    床榻塌下去一角,什么东西爬了过来。

    云荆突然睁开眼,伸手取剑。

    手腕被用力扣住,女人的气息落在他耳畔,勾得他浑身一僵,耳根一下子红了。

    阮轻收了珍珠,从床角现身,上身虚虚地压在他身上,端详着他的脸,噙着笑,一字字说:“阿荆,我回来了。”

    云荆:“!”

    阮轻眼里带着笑,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与他对视片刻。

    他眸光里带着些许异样的情绪,眼尾微微泛起红晕,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

    阮轻弯了弯唇,明知道他被下了药,一时恶向胆边生,覆唇上去,在他温热的唇上轻轻一吻。

    云荆:“!!”

    那一瞬间,云荆如雷击中,蓦地睁大眼睛,猛地挣开她的束缚,一手探到她腰间,将她翻了个身,压在身下,狠狠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双唇覆上去,疾风骤雨一般,在她唇齿间肆无忌惮地索取。

    阮轻:“!!!”

    她快喘不过气了,面前这个男人像野兽一般,一改往日的温和,丝毫没有收敛,令她切切实实地体会到四个字:玩火自焚。

    紧接着,他开始扯阮轻的衣裳。

    这个动作让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了,她运气灵力,膝盖弯起踹开他,而他直接压下来,长腿压在她腿上,与她紧密相贴。

    阮轻简直傻了眼。

    靳十四见面不与她寒暄半句,看着架势是要直接跟她打了。

    “十四!你停下来!”阮轻躲开他的唇,咬牙切齿,“你疯了吗?!停下!”

    云荆眼眶发红,却也不全然失去理智,讥笑一声,“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阮轻:“……”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靳十四对她说话的语气!

    愣了一瞬,她半推半就,双手抱着他腰,右手摸到了左手纳戒,取出九星卷轴,注入灵力,使出一记“天囚”,顿时数道灵光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将云荆困住,令他动弹不得。

    阮轻被他压在身下,也狼狈得很,逃脱不开。

    “靳、十、四。”阮轻咬了咬唇,眸光阴郁地瞪着他,“你,想要我命吗?”

    云荆手肘撑在床上,冷冷地看她,那眼神陌生得很,让阮轻有些心慌,他垂着眸,寒声说:“若是不愿,何苦眼巴巴地爬上来,求我杀你便是。”

    阮轻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阮轻怔怔地看着他,“你脑子坏了吗?”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语气、态度完全判若两人,靳十四这是……不记得她了吗?!

    第94章 “你,”阮轻不可思议地……

    “你, ”阮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云荆蹙眉看她,寒声说:“你认得我?”

    阮轻:“……”

    她怔了一会,抬手揪住靳十四的耳朵, 厉声说:“你不认得我了吗?!”

    云荆:“……”

    素有战神之称的云荆殿下, 第一次……被人揪了耳朵?!

    云荆一时恼羞成怒, 欲要从她手里挣脱, 阮轻展开九星卷轴, 推出一个金色字符, 顿时一股大力袭来, 将他当胸撞了出来, 从床头摔到床尾!

    阮轻终于从他身下挣开, 衣裳从肩上滑落, 露出如玉香肩,锁骨上还有靳十四掐出的红痕, 她控制着卷轴,长发散落, 怒目看着靳十四。

    当时当景, 映入云荆那双泛红的眼眸里,极大地刺激着云荆,他身体反应愈发明显了,身上血液翻腾,却被天囚控制着,数道灵光将他死死地卡住,令他动弹不得。

    云荆心脏一阵狂跳,耳朵红的滴血,喉结明显地滚了滚, 暗暗地抽了口气,咬牙说:“给、我、解、药。”

    “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药,你问我有什么用,”阮轻拉起衣襟,盖上肩口,俯身半跪在他面前,以卷轴抵着他胸口,冷声说,“云荆,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云荆喘了口气,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生吞活剥,声音阴沉:“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