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问心有愧,”陆宴之迅速打断她,漂亮的凤眸仿佛在审视她,弯了弯唇,带着自暴自弃的笑容,“我肖想你,我不知羞耻,你每次来给我换药,知道我心里想着是什么吗?”

    “别说,”阮轻避开他的“目光”,呼吸急促,低声说,“别说出来。”

    “我想你,轻儿,”陆宴之残忍一笑,倾身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脖子上,甜蜜温柔、轻不可闻却又危险如刀的声音说,“我想要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做梦也想着你……”

    阮轻:“…………”

    她浑身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银发白衣的男子,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为了离开她身边,陆宴之这是疯了吗?

    陆宴之双眸泛红,脸颊上爬起丝丝红晕,耳根更是红的滴血,他弯着唇,眉目如画,秾丽绝艳,双手颤抖着摸到了阮轻手上,笨拙地捧起她的手,拿到唇边轻轻吻了下手背,接着将她一根手指送到嘴里。

    阮轻几乎是颤抖着收回了手,浑身仿佛有雷电走过。

    陆宴之双手无力垂下去,勾唇一笑,颤声说:“是不是很恶心?”

    “……”阮轻收回的手虚虚地握拳,她实在拿陆宴之没办法了。

    “你每次喂我东西的时候,我就是想着这么恶心的事情。”

    “送我去燃霄那里,我可以把她当做是你……”

    “……”

    “我日你大爷!”

    不提燃霄还好,一提起燃霄,阮轻忍无可忍,捏出一道禁言符,紧接着一拳照着陆宴之脑门劈了过去!

    “……”

    陆宴之一阵吃痛,头上起了个包,往后跌了半步,后背撞在树干上,狼狈地“看着”阮轻。

    阮轻气得跳脚,双手捏成拳头又放开,“你这副衰样,燃霄喜欢你才有鬼啊?!她看中的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陆宴之这副躯壳真正的样子。

    就连小狐狸都能看出陆宴之是妖不是人,更何况是燃霄?!

    也就只有陆宴之自己不知道而已。

    阮轻气急败坏,当着他的面,差点破口说出真相,咬咬牙忍了下去,改口说:“我差点忘了,天清君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要是忍不住就早点跟我说,我为你找几个年轻姑娘,好好伺候你,如何?”

    比不要脸,阮轻自以为能比得过陆宴之。

    他也就是一下子抽风了,平时脸皮薄得跟纸一样。

    果然,陆宴之往后靠了靠,脸垂着更低,这会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跟我回去,别逼我再动手。”阮轻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

    第110章. 一个小番外 非正文内容,慎买。……

    年底了, 工作一大堆,隔壁领导包养小三吃空饷的事被人举报,剩下一堆烂摊子得收拾。

    阮轻提着咖啡路过太子爷云珂的办公室,被急忙叫住:

    “轻jie~走辣么快做什么?来跟我叙叙旧。”

    “算了吧, ”阮轻从办公室门口看了云珂一眼, 幽幽地说, “你那破事还没完, 乖乖等着上级来查你吧, 我可不想被人说跟你同流合污。”

    云珂腆着脸笑:“轻儿姐, 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不, 我不知道。”

    提着咖啡进了办公室, 上一秒还吵吵嚷嚷的屋子, 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埋头干活。

    阮轻放下咖啡,看到电脑右下角一个跳动的图标, 点开查阅——

    林淮风:轻轻,这次的事多谢你帮我掩护, 这周五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阮轻点了个叉, 看了眼日历,这周五是圣诞节了。

    她开了文档,继续写工作总结:

    上个月就出了一档子事,同事燃青跟人闹矛盾,大半夜带着头套遮住脸,拿着油漆在被人家店门口一阵狂喷,回来后沾沾自喜,跟阮轻说他大仇已报——

    隔天就去警察局喝茶了。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同事呢?

    当然,这还不是最蠢的, 上周部门有个同事,林淮风他爹林无舟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拼夕夕消息——

    “老铁!帮我砍一刀!”

    点开一看他妈的竟然是在买伟哥!

    “……”

    第111章 “你说得对,他就是我……

    清晨, 阮轻拿了衣裳,端了早膳,去找陆宴之。

    陆宴之醒得早,很早就起床换了衣裳, 安安静静地坐在团蒲上, 长发垂散着, 晨曦的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了层圣洁的金色。

    阮轻给他擦了脸, 给他梳头, 喂他用膳, 耐心地做完这一切, 动作自然, 仿佛之前的事都没有发生。

    “今天想做什么?”

    阮轻放下檀木梳子, 手指尖残留着他长发的质感,在他旁边坐下来, 撑着下巴看他。

    “想要你陪着我,”陆宴之面无表情地说, “想你在我身边, 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