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笎谢过她,一手接过花束,一手付钱。

    他抱着那束月季来到霍娇病房前,敲门。

    “请进。”

    少女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班长,老陈派我为代表来看望你了。”

    简笎把花束放在霍娇床边的桌上。

    “谢谢。”

    霍娇穿着蓝白病服,长发散开,少了几分冷淡,多了一丝柔软。

    她朝简笎笑,丹凤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推开门,看到简笎,医生愣了愣,到口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是外人,您想说什么请说。”

    医生把门合上,推推眼镜:“哦是这样的,我个人还是建议你和你说的那位oga去做个信息素匹配,如果匹配度高的话,建议使用信息素治疗,它比隔绝贴要稳定。”

    “我说了很多遍,他是beta。”

    霍娇轻声改正。

    “beta是不会有信息素的。”

    医生又推了推眼镜。

    “他就在这。”

    霍娇看向简笎,她的目光很有力度,像是想把简笎拽到她身边。

    “我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竹林味。”

    ???

    简笎无辜地眨眨眼。

    医生解释,他们班长昨天被那位oga影响,又被不知名的可能和她是高匹配的oga诱导至易感期,还没有及时来一针,所以他们班长现在,患信息素排斥了。

    就那个,排斥一切非本体信息素,包括亲友,为期不定的信息素排斥。

    班长要么让高匹配度的oga用信息素给她逐步治疗,要么贴隔绝贴赌一把,看是排斥症状先拜拜还是隔绝贴先失效。

    惨,实惨。

    “医生。”

    但简笎还是忍不住质疑:“班长觉得我是那个oga,您确定她是信息素排斥而不是被信息素冲得失了智?”

    医生很想肯定地回他不是。

    但霍娇非说闻到beta信息素的行为又让医生开始怀疑自己判断。

    医生反复推眼镜,觉得自己碰见了知识盲区。

    beta没有信息素是公认的事实。

    “万一你是大龄分化呢?”

    霍娇转头看那束粉粉的月季,敛眸。

    “那更不可能。”

    简笎摆手:“最适分化年龄是十三,而我今年十八周岁满,抛开成年不能分化这个条件,五年,我要分化早分化了,等到现在?不至于。”

    “而且我一个四百米跑能把同组alha甩半圈的beta,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分化成oga的样子啊。”

    “班长你自己说说,生理课本里最大龄分化的是几岁?”

    霍娇安静地听他说完。

    “十七,几近成年。”

    她回。

    “你是不是遗漏了哪位oga?说不定昨天有个oga刚巧从那条巷口经过。”

    医生还是不准备把简笎考虑进去。

    霍娇只是摇头。

    “咚咚”

    门第三次被敲响。

    值班护士开门看向简笎。

    “这位同学,探望时间到了哟。”

    “哦好,谢谢护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