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笎冷漠地退出浏览器。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想起霍娇的眼睛,他的心还是会跳到嗓子眼。

    但这肯定不是因为答案写的“有好感”。

    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和别人对视,正常反应不都是心脏跳动吗?

    又不是他一个人这样。

    简笎自信得很。

    当晚他躺着,许久才入睡。

    他梦到很多与桃花有关的东西。

    啧。

    第二天一大早简笎就起来,出了门,七拐八拐,拐进胡同尽头的小屋子里。

    “云姐。”

    他边拍门边喊。

    屋子很久才有动静,先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随后才是拖鞋走在地板上发出的“踏踏”声。

    女人打开门,倚在门框边。

    她的头发长但是乱,眼睛半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大清早地扰人好梦,没什么好理由我就揍你。”

    她的声音也懒洋洋的,要不是空气里弥漫的醇香的酒味信息素,没人会觉得她是alha。

    “我来是有问题想问。”

    简笎态度诚恳。

    “哟,稀奇。”

    云姐打个哈欠,后退一步让简笎进来。

    “我去洗把脸,这里没什么招待的,你随意。”

    简笎坐在椅子上等了没多久,云姐就回来了,她拉开简笎对面的椅子,一下坐住。

    “你分化了?”

    女人耸耸鼻子。

    简笎点头。

    “哦……说吧,什么事儿?”

    云姐靠向椅背。

    “来找您佐证一件事情。”

    简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十秒后,他移开视线。

    “抱歉打扰了,您继续睡。”

    他起身告别。

    “臭小子……真不怕我揍你?”

    “您不会。”

    简笎推开门。

    “嗤。”

    云姐继续坐靠在椅上,哈欠一打,溢出生理盐水。

    “不送。”

    云姐是他母亲的朋友。

    简笎还小,家长又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到她家蹭饭的。

    都是女alha,没道理他只想逃开霍娇的视线啊。

    不应该。

    简笎揉了几下眉心,狭长的桃花眸闭起,睫毛轻颤,眼角那颗痣像是点进了霍娇心里。

    “阿笎有烦心的地方?”

    “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不用担心。”

    简笎扬起嘴角朝她摆摆手。

    眼神躲闪,是心虚的表现。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阿笎不是对她没有意思的?

    几天前花伞听到她在简笎那里尝试验证十秒定律的消息后,蛋糕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成功噎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