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说过的,不要问废话。”

    “家人的事,不算废话。”

    alha看看简笎:“你跟我来。”

    这么快就要见岳父了?

    “他人不错,阿笎不用担心。”

    霍娇安慰他。

    简笎和alha进了对面的包厢。

    “霍虽,霍娇的父亲。”

    alha坐在凳子上,报出自己的名字。

    “简笎,阿霍的男朋友。”

    浓淡适中的薄荷香在包厢里弥漫。

    简笎跟着说出自己的名字,不卑不亢。

    “认识是什么时候?”

    “高二分班。”

    “开始谈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

    在这样一人一句的快问快答里,时间飞速的流逝。

    霍娇等不及了,倚在门边,alha优秀的听力能让她听清楚门内的对话。

    不过……

    里面alha的信息素让她不舒服地皱皱眉。

    “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她是因为信息素的吸引吗?”

    “是又不是。”

    “怎么说?”

    简笎扬起笑:“您刚刚说是最后一个问题。”

    “那就算它最后第二个。”

    “行吧。”

    简笎懒洋洋地笑,然后又正经起来。

    “开始的时候,是。”

    后来在没有信息素的情况下,他和霍娇走在一起还是会紧张,霍娇有事没能和他一起吃饭的话他会感到孤独,不习惯。

    他对她动了心。

    简伊和他说过,遇到喜欢的,在确定对方也有那么点意思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抓住人家,不要磨磨叽叽、犹豫不决。

    果断就会白给。

    “而我很清楚,我爱她。”

    简笎的声音铿锵有力。

    霍虽露出了从简笎见到他的第一个笑,很显然霍虽不怎么常做这种动作,有点僵。

    “我期待你成为霍家一员的那天。”

    “霍娇该急了,你出去吧。”

    包厢里的薄荷味是霍虽的信息素,成年alha的信息素除了吸引oga,还有一种作用。

    让进入他信息素范围的人不由自主地说真话。

    当然,这得信息素足够强才行。

    简笎出来的时候被霍娇拉到离包厢不远的洗手间隔间,霍娇锁上门,在他后颈处嗅。

    简笎任她埋在他的脖颈处。

    “怎么了阿霍?”

    他温柔地问她。

    “有别的alha的味道,我不喜欢。”

    霍娇的声音有些委屈。

    她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委屈。

    简笎的心软下来,连霍娇直接把他摁隔间门上的事情都不计较了。

    他把手插入女alha的马尾间,缓缓滑下,理顺,如此重复,像顺毛一样。

    霍娇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把他咬痛了又给他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