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啊,他知道。

    临时的,alha的气息会在oga身上留几天,完全的就是一辈子。

    一辈子呢。

    受发情期的影响,简笎变得喜欢感叹了起来。

    而不管是哪种标记,都会让oga对标记他的alha产生依赖。

    是身体的依赖,无关情感。

    这就让“ao之间真的有感情吗?”这个问题成了千百年来人们一直辩论又没有统一结果的问题。

    可是。

    “阿霍你是在眠期太久没动脑子了,转不过弯了?”

    简笎弯起眼睛朝她笑:“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还会是我的伴侣,而且你前几天才说过喜欢我,现在就不想认了?”

    他顿了顿:“渣a。”

    “我不是……”

    霍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渣a两个字说出来。

    “那你咬我。”

    简笎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那种无理取闹的撒娇软o,详情类比谭乔。

    但是。

    感觉还不错。

    简笎心底得意洋洋。

    他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双手被绑、我为鱼肉的状态。

    霍娇坐到他床边,手臂撑在简笎脑袋两侧,她低下头靠近他,未扎好的发丝自然垂落在他的脸上。

    “如你所愿。”

    她的声音里藏着某种疯狂。

    简笎的双手被短暂地解绑,等霍娇把他翻了个面后又替他系了回去。

    活扣,但简笎莫名有种自己挣扎不出的预感。

    灼热的呼吸贴近他的腺体,alha较尖的牙齿在那里流连,像是在寻找下口的位置。

    “呲”

    利齿扎破腺体脆弱的皮肤,按道理说是没有太大声音的,可简笎就是觉得自己听到了。

    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简笎舒服得想喊出来——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他不由自主地后仰起脖颈,想离他的alha更近一点。

    有风吹来,桃花的香气在空间内散开,找到微微泛甜的清新竹林香,和它缠在一起。

    两种气息相撞在一起,明显是桃花占了优势。

    它以一种温柔但不容忽视的强势慢慢地、慢慢地包裹住竹林。

    桃花极有耐心地拂过竹林间的每一寸竹。

    等竹叶都翘起来欢迎它的时候,桃花轻轻划开最顶端的竹节,把自己的味道刻在其中。

    竹节微微抖了抖。

    不多久便沾染满了桃花的香,流出清澈的竹液。

    ……

    门开了,霍娇带着属于她的oga的味道出来,轻轻关好门;霍随坐在另一边的长椅上,闭着眼。

    听到响声,他拿起眼镜戴好,摁开手机看看时间。

    “够久的。”

    他又看看他侄女,竖起大拇指。

    “强。”

    霍娇没理会他的调侃,她走到霍随跟前:“我觉得有疑。”

    “啊,这个啊。”霍随推推眼镜,“我刚想和你说呢。”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个诱导你的小男朋友发情的oga,是秦雨的手笔。”

    霍娇淡然地点点头。

    “你好像一点不惊讶。”

    霍随挑眉。

    “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