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珞珈便好。”

    维克多来维克多去,很没有代入感。

    夜把树林染成浓稠的暗绿色,枝桠上时不时飞出几只鸟类,教廷的人好像偏爱白色,花园里种下的全是白色的月季。

    珞珈这样一打岔,安格斯的问题便不好再问第二遍了。

    “好,好。”

    他一连说了两个好,估计也没有再问下的意思。

    珞珈在一片花坛前停下,这里种的也都是白色的月季花,但是有一株不起眼的稀稀落落开了几朵白色的花苞以后在盛开的那朵月季花旁边居然含羞带怯的藏了一个粉色的。

    珞珈看了一会儿,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把那朵粉色的花苞摘了下来。

    边摘边在心里遗憾,遗憾他现在的血液是紫色的,不然的话可以故意扎伤手指来着。

    “怎么了?”

    “发现了一朵粉色的月季。”

    珞珈说着,在安格斯没有探头看过来的时候伸手在花苞上拂过,本来含苞待放的花朵就这样颤抖着慢慢的盛开了。

    “很漂亮,送给你。”

    珞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格斯,红唇一开一合:“就当是感谢安格斯大人为人民的安危做出的贡献。”

    “哈哈。”

    青年拿着一束粉色的月季花,含笑的眉眼里印着漫天的星光和他的影子,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让人心动了。

    “谢谢。”

    安格斯接过珞珈手里的花,仅一瞬间的触碰却好像相隔了千年。

    珞珈看到安格斯的脸有些发红,有些难以置信,不是吧不是吧?是夜色太美而我上头了吗?我居然看到没得真心的渣攻脸红了?而且是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就因为我送了他一枝花?

    安格斯把花收在身后,低着头不再去看珞珈。

    “有心仪的姑娘吗?”

    “嗯?”珞珈想的出神没有听到安格斯的话。

    后者问这个问题本来就很不好意思,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再问一遍

    珞珈看着安格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脸,脑海里一一浮过萨麦尔、利维坦、路西法、贝尔芬格的脸。

    全是他的菜啊,每一个拎出来他都喜欢。

    不过姑娘的话,那真的没有哦。

    于是珞珈特别坦荡的说:“并无。”

    安格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灯火朦胧中有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从各个方向跑过来的士兵在追赶。

    这优越的鼻梁骨,目测被追的好像是个绝世……大帅哥。

    原来他进的这个世界不是绝命逃杀世界,而是遍地金瓜世界吗?

    在人群中珞珈总是能一眼锁定最靓的那个。

    那个人看起来好像受了不轻的伤,正跌跌撞撞的朝着珞珈的方向跑来。

    还没等珞珈彻底看清脸就被安格斯挡在了前面,刀剑出鞘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们都是做什么的,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是一身白色囚服。

    近在眼前可有即将被人拖走,那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维克多……”

    这声音算不得很大,可以说是很微弱,可是安格斯跟珞珈还是都听到了。

    “等等。”

    珞珈从安格斯的身后站出来,安格斯见此情况只能先让追上来的士兵们退下。

    “是你的朋友吗珞珈?”

    珞珈走上前去,那个人因为快要没有任何力气,即使没有士兵追赶他也走不了几步了,终于在离珞珈还有几步路的时候支撑不住跌落在地。

    他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孔,一只手撑着地面还想要爬起来。

    珞珈慢慢的走过去,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多管闲事,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活了这么久很显然他并不是什么爱心泛滥的人士。

    或许是因为那张脸吧,还有就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珞珈试探的伸出手,见他没有反抗便撩起了这人的头发,露出来一张刀削斧刻般完美的脸。

    珞珈感觉自己被颜值暴击了一万点,这男人!太绝了。

    不过眼前的男人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迹,头发湿哒哒的都是汗水,离的这么近珞珈甚至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他看起来状态真的十分糟糕。

    在珞珈撩起他头发的那刻他居然还能吃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而攥住珞珈的手臂。

    珞珈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阵生疼,男人的力度好像是要直接把他的手腕折断一样。

    “疼疼疼,你先松开。”

    帅归帅珞珈没想过要救这个帅哥啊,在这里他也是自身难保,连脑海里混进去救萨麦尔的行动都一再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