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重点, 你可知他们是是哪日所生?”仁景帝激动地站起来, 像个年轻小伙子一般一巴掌拍在路公公的肩上, “他们是初二那天生的。”

    二月初二?

    真是巧了,绕是跟着仁景帝从风浪里走过的路公公也不得不承认, 这两位小主子真会选日子出生。不说别的,就因这生辰,也必然在皇子皇孙中高人一等了。

    路公公抬眼看着仁景帝, 拂尘甩到一侧,弓着腰叹道,“奴婢听说那位娘娘生产时很是凶险,最后能逢凶化吉,安全生下两位小主子,定然是受了韩娘娘的照拂。”

    “没错,你说的没错,一定是她,不然罗氏怎能将朕的两个孙儿安然生下。”此时的仁景帝已是脸上笑意不断,“要赏,朕要重赏。”

    “侧妃娘娘和两位小主子定会感念陛下恩赏。”路公公脸上也是笑容满面,同仁景帝一样发自内心。那个出生后由他亲手带回来的小主子成家有后了,他也算对得起那位娘娘的临终所托。

    “既然是由她护着的,那朕就看在她和两个孙儿的面上,应了老三的请封吧。”仁景帝御笔一挥,连夜拟了诏书又让路公公亲自去挑了好些东西,一并送到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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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她知道自己醒了,可她就是睁不开眼。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她能听着身边有人来回走动,也能听到是青栀她们在小声说话,可凝神停了半天也没听到宝宝的声音。

    她的宝宝呢?为什么听不到宝宝的声音?

    她睁不开眼看,听听声音总是好的。

    然而,她连声音都没得听。

    “娘娘还没醒?”这人是青柠,声音里带着惆怅和哀伤,“韩五又来问了。”

    “王爷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青栀正端着一碗汤药,慢慢地喂进阿萝口中。

    关在书房?他不去看孩子待在书房干嘛?

    “娘娘,您快醒醒吧,两位小主子您还没看看抱抱呢。”青柠蹲在床头,为阿萝换了一条赤丹色的抹额。

    “王爷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了,不吃不喝的,就连小主子也不管……”

    他竟然不去看孩子!

    太过分了,她拼命生的孩子,他就这么不屑一顾?

    既然他看都不看,那等她醒来就带着孩子走,这辈子也别想再看了。

    阿萝再次使力想睁眼,可依旧动不了,只能听着她们的对话干着急。

    哗啦一声,有人掀帘子进来了。阿萝听到青栀喊了声王爷后,就离开床边了。

    是凌御寒!阿萝打起精神,等着他一天,终于出现了。

    “你们先出去。”凌御寒一开口如同被浓烟熏过,还伴着咳嗽。

    阿萝的惊了。他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一定是因她沉睡而担心了。

    “真不准备醒了?”凌御寒坐在床边,伸到被子里握住她的手。

    我醒了,你别担心。

    阿萝很跟他说话,让他放心,但一切都是无声的。

    他的大手冰冰凉的,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了很久。阿萝想回握住他,可惜手指使不上力,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听着他说话。

    “我已经上书请封亦辰为世子,南絮为郡主,折子已经在路上了。”

    亦辰是谁?世子是谁?她的孩子怎么会是世子呢?

    “不是两个女儿,你会不会失望?因为是男孩,必须按照宗谱取名。刚好是亦字辈,我便给他缀了辰字。辰象征星辰大海,今年适逢龙年,这个字还算合适。”

    阿萝惊了,她竟生的是龙凤胎,。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太圆满了,只生一次就齐活了。

    两个团子,有儿有女,真好。

    但是他为什么不开心?不只有女儿了,还附赠了儿子,他怎么一点喜悦的情绪都没有。

    握着她的大手突然抽了出去,掩着嘴咳嗽。

    当他再次握住她时,却换了一只手。这只手上裹着布,除了手指外,都被包住了。

    他受伤了?

    阿萝急切地想仔细摸摸,可她使了全身力气,也不过就是让指尖动了一下。

    然而,凌御寒一双染了血色的深眸全神贯注在她消瘦苍白的脸上,根本没发现她手指轻微的抖动。

    “所有人都说龙凤胎代表着龙凤呈祥、福运隆昌,可为什么没有给你带来福气?为什么你还一直睡?因为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没什么可留恋的?”

    不,她有!她还想看看,抱抱,亲亲她的宝宝们,她不想睡。

    阿萝刚刚消耗量太多力气,这会儿连指尖都动不了了,只能急躁地听他说话。

    “你不要觉得我那天说的是吓唬你,没有你,我是不会管他们的。”

    不,不可以!

    要说之前她把孩子托付给成墨韵,那是怕自己出意外。可现在她还活着,那就得自己照顾孩子,不止如此,她还要抓着他一起照顾。有爹有娘的生活,孩子才会健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