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喝一点酒。”

    “没有酒叫什么派对呢?但是别担心,我们不会让你喝酒的。迈克尔?”

    于是迈克尔问:“你想开派对吗?”

    “我不知道,我可能需要问问伊莲娜,或者琳达。”

    “嗨!让琳达和布兰达也来参加派对。”

    “好吧,我想她俩应该愿意参加派对。但是,向我保证你会按时送我回去。”

    迈克尔笑嘻嘻的举起手,“我保证。”

    迈克尔来格兰特家里接她,跟她和格兰特一家吃了伊莲娜自制的生日蛋糕。家庭主妇伊莲娜厨艺很好,蛋糕很美味,不大,水果夹心,顶上仔细点缀着奶油花、巧克力和蓝莓。

    甜甜的奶油,甜而微苦的巧克力,酸甜的蓝莓。

    吃过蛋糕,还没走出门,迈克尔便突然吻了她。

    这样,这个吻便带着奶油的甜味,和蓝莓的甜味。

    她安静的接受了这个吻,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迈克尔是个大条的男孩,可再大条的男孩也能感觉出来她的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

    “没什么。快走吧,你开了车吗?”

    布兰达说:“你带我们一起过去吧。”

    伊莲娜拦阻了她,“你和琳达一起去,开琳达的车。记住,按时回家。还有你,薇薇。”

    “我会的,格兰特太太。”迈克尔看了看她,拉着她的手,带她出门,上车。

    16岁了,再一次。

    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似乎没有。一个生日过去,接着,很快,又过去了一个生日。

    你长大了。

    一年一年长大,不再无忧无虑,而有了很多现实的烦恼。

    车窗开着,风从车窗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摇上车窗。”迈克尔说。

    她按动按钮,关上车窗。

    “我弄不懂你,也许我永远弄不懂你们女孩。我有哪里不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

    “帕特莫名其妙跟我分手,说我就是个小男孩,她不爱我,从来没有爱过我。现在你又是这样。”

    “我怎么了?”她不是很懂他在纠结什么。

    “你没有——”他忽然靠边停下车,“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可能蠢到弄不懂你们女孩到底在想什么,但我还不至于看不出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她惊讶的看着他,过了几秒钟,她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只是跟别的蠢男孩打赌,说一定要追求到我。你是吗?”

    他气愤的用力一拍方向盘,“不是!我没有那么无聊!啊!原来你一直担心这个!”

    她按在他放在方向盘的手上:不是文弱男孩的手,而是运动员的手,手指细长,手掌很大,毕竟要能抓住橄榄形的足球,手可不能小。

    “你得知道我们中国女孩是什么样的,我们不会轻易说‘love’,也不会轻易爱上什么人,不管男孩还是女孩。”

    迈克尔忍不住笑了,“对,我应该问问,也许你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孩。”

    他的神情有些许茫然,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有几分钟。

    “我可以试着真正的了解你,我是说,我一直忘了你是个中国人,你跟我们美国的女孩子不一样,你们太含蓄,对吗?”

    “是这个词。”

    “你什么时候离开?”

    “明年,过了新年。我会在中国新年之前离开休斯顿。”

    “那么快!”他懊恼的喊了一声,但很快就以典型美国男孩的爽朗性格笑着说:“不,还有好几个月,我还来得及让你明白什么是‘love’。”

    他侧过身,凑近她,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现在,我的中国女孩,这样行吗?”

    又过了一会儿,田薇薇很小声的说:“我还以为像你这么大的男孩只惦记着荷尔蒙。”

    谈恋爱会影响一位目标明确的运动员的职业前景吗?

    如果男性运动员不会因为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影响事业发挥,那么,同样的,女性运动员也不会因为谈恋爱、结婚影响事业发挥,噢,生孩子则肯定影响,毕竟有至少6个月你不能进行高强度训练、不能参加高强度比赛,你还需要在产后三个月很快恢复身体和训练。

    生育是对母体的掠夺,生孩子之前你是一个健康的女孩,没有缺钙、没有龋齿、身材匀称苗条,晚上睡10个小时也不会被尿憋醒。生孩子之后你钙质流失,导致骨质疏松初步开始,龋齿开始成为你的新烦恼,排在照顾夜啼的新生儿之后;你再也睡不了一个长达10小时的觉,8小时也不可能,如果你走运的没有被孩子的啼哭声吵醒,还会因为膀胱紧张而不得不半夜起来上厕所。

    而养育孩子带给你什么了呢?成就感?基因延续?不分中外,孩子都冠以父姓,只有极少数孩子能够冠以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