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月明荞开口,看着时间开始增加,他刚才还有犹豫着如何让自己的行为不显得怪异,如今却没想秦焕主动靠了过来。

    “能多牵会吗?”

    秦焕有些吃惊,手指蜷缩着而后点了点头。只要是夜澜,做什么都可以。今日的夜国师行为举止都很奇怪,因这场大病活像变了个人。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焕不免有些累了,他们只是牵手便快过去一个多时辰。什么都不说,只是如此僵硬的牵着手。

    时间愈久,秦焕便有些撑不下去,到了后来他倚着床侧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整整一夜,什么都没做,再一睁眼时,夜澜已经离开了。

    手心空落落的也只像个梦。

    ——

    月明荞没多耽搁,拿了谕令后赶去了湘国,这一路走走停停耗费六日,他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

    厅白幻身为湘国国君,来使觐见需先上奏,而以夜澜的身份这件事就困难了些。也是在被拒三次后,赶上了厅白幻生母生辰,月明荞才有了机会进到皇宫。

    生宴举办的第二天,月明荞带着三三两两随从入了宫。

    今日寿辰宫中人来的不少,月明荞率先见到了长风,只是如今这模样,两人仅仅能打个照面,长风看着自己似乎极不顺眼,也因此没说上话。

    月明荞被宫女领着去了座位,一路撞了不少视线,传闻中的夜澜大人,策划多起起兵,攻略湘国境地,所以也难有人能留几分好脸色给自己。

    月明荞僵坐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见到了厅白幻。很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脸,厅白幻着了一身黄袍,头戴冕冠,薄唇微抿,脸色看来冷淡,眸子也没什么情绪。

    而在他身后,被几个宫女搀扶着的女子看来便是萧氏。久经病魔缠身,居于深宫,纵然是精致的妆容,华丽的穿着,也难掩一脸病态。

    金殿中众人起身行礼,月明荞也跟着跪拜。

    宴会举行了一个多时辰,月明荞一直在寻找夜澜,然而却并未见其人。

    直到宴会结束后,厅白幻准备离开,月明荞才偷偷跟了上去。

    御花园满是花海,夜色正静,厅白幻没走几步,一位领事宫女闯了进来,跪地匆匆行了一礼,“月公子突发癔症,吵着要见陛下。”

    月公子?月明荞拢眉,这声月公子简单明了,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夜澜。

    夜澜借着那具身体接近厅白幻,不知至今都做了什么。

    没乱想还好,一旦乱想起来就止不住。牵手,拥抱,亲吻,这些常态,厅白幻恐怕都没少做。

    月明荞叹了口气收回神,厅白幻正要离开却突然转头看了过来,那双眸子映在月色中透着寒意,月明荞后退了半步。

    “抓起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月明荞下意识的想逃,但御林军已然冲了过来,将路堵死。

    48、试探

    月明荞尴尬的笑了笑,不出意料的下一刻就被架住了手臂,彻底动不了了。

    御林军围了两三圈,一时间刀剑相逼,他想来想去也不知是何时暴露了行踪。

    “陛下,人抓到了”

    厅白幻穿过人群走了进来,眼神冷淡暼了自己一眼。

    “夜澜。”他开口道,没有情感的念着这个名字。

    说来,厅白幻与夜澜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从前也打过几个照面。两国敌对,湘国国乱,厅白幻登基之时,黑甲军就实实在在扰过湘国国境。

    可谓野心不小。

    也是如此,这次见面似有似无便带上了些火药味。月明荞觉得厅白幻的眼神能吃人,不免有几分不敢对视。

    “我觉得有些误会。”月明荞小声道。

    “私闯皇宫,理当处死。”

    “……”有这么严重?月明荞还不及细想,厅白幻便转过头去,冷声道:“抓入天牢。”

    御林军应声听令,手上的力道加重,直压的月明荞直不起身。

    眼看着人要离开,月明荞不得不喊了起来,“厅白幻!我们谈谈,和我谈谈。”

    若真押入天牢,再想见厅白幻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再者,实在是时间不够,没能让他有犹豫的时间。

    厅白幻脚步一顿,月明荞又急道:“是很重要的事。”

    月明荞想着若厅白幻再不应,自己恐怕就就会直接扯一句自己是月明荞了,虽然荒诞,却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在厅白幻停了,他转过身又看了自己一眼,那双眼睛含着某些看不懂的情绪,“你叫我的名字?”

    厅白幻这语气听来也不像生气,但总觉得怪怪的。月明荞忙改口道:“陛下。”

    厅白幻走过来轻松钳住了他的下巴,月明荞被迫仰头看着他。

    “……”沉默了会,他正打算说些什么,厅白幻突然开口道:“送回我的寝宫。”

    ?厅白幻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不押天牢,也不该送寝宫才对。

    身后的人用力一声呵斥,月明荞被迫压着向前走。再一侧头,厅白幻已然随着刚才冲撞来的宫女离开了。

    想来想去,应当是去见夜澜了。

    月明荞脑门气的不轻,莫名想了些香艳画面。夜澜顶着自己的皮,和厅白幻卿卿我我,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