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月明荞点头,“就这样。

    他目光干净纯粹,如今面对着厅白幻,倒没想藏着什么。

    厅白幻对他好,他便回以同等态度。

    感情这事,他虽说来是个小白。但却也是真心信着厅白幻,自从生出夜澜的事后。月明荞便发现,自己对厅白幻的认知不够准确。

    交换身体这么扯的事,放任何人都会感到离奇,奈何厅白幻却是信了。

    还认出了自己。

    厅白幻没再问什么,月明荞便拉着人逛了逛湖岸。寒风瑟瑟,莫名觉得有些冷,偏偏厅白幻的手比自己更凉。

    手心捂不热,月明荞便没再多走,只好拉着人回了屋子。

    屋内银丝碳带着暖气,月明荞摘下了身间披着的雪袄,慢悠悠抿了口茶。

    许才冷冰冰的茶水,此时带着余温。看来已经是换了一壶。

    月明荞递了杯茶给厅白幻,指节碰到那依旧发冷的手,拢了拢眉。

    “你冷吗?”

    厅白幻喝完茶水后摇了摇头,月明荞便拉着人来到床边指了指,“要不睡会?”

    “搂着你?”

    月明荞,“不是这个意思。”

    “那算了。”

    “……”

    月明荞缓了会,“那搂着我。”

    厅白幻莫名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瞳弯了弯,薄唇语微抿,潋滟着笑意犹如绽放的毒玫瑰。月明荞多看了眼,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大概是太乖了,厅白幻牵着人坐在床边,弯腰而跪替他脱去白靴,又吻了吻他的额间,“明荞越来越为我考虑了。”

    月明荞脸色有几分得意,自己最近进步的确可喜。他想了想,或许再忍忍,也就能接受和厅白幻做其他的事了。

    香艳的画面一闪而过,脑子懵了会,月明荞晃了晃头,莫名脸燥起来。

    画本里的各种姿势他看了不少,自然而然浮现的也多。

    他揉了揉脸爬上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缩成团。

    月明荞本是睡得够多的,只打算躺着。没成想,被窝太暖,厅白幻靠过来时身间的气息太熟,竟是又睡了过去。

    这再一睁眼,天已经黑了。小焕传了晚膳,厅白幻似乎有事,人没回来,亦没有留什么话。

    身为帝王,琐事繁多。月明荞倒没多想,自顾自找了些事做。

    不过这次分开的时间意外的长,整整三日都没见厅白幻的人影。

    身边没人传话,月明荞便似有似无的问了几句,可惜什么都没探出来。

    第四日,月明荞便有些坐不住了。也在这时,长风找了过来。

    长风顶着一头白色短发,拢了件月袍长衫。虽是许久未见,但模样倒没什么变化。

    唯一的,就是脸色可见有几分憔悴。

    “你怎么回事?”月明荞合上书页,替面前的人倒了杯茶水。

    长风扶额,微叹了口气。

    “你的陛下出了些问题。”长风抿了口茶,自从知道陛下多在意这人后,他就心底认定了某些事。

    比如,当下厅白幻出了事,他能想到的第一人便是月明荞。纵然厅白幻下了明令,他还是找了过来。

    “他怎么了?”月明荞脸色黯然,脑子一瞬间闪过许多事。

    “太后病发,陛下这几日都在清梧宫,总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厅白幻的生母萧氏,在嫁入湘国和亲后,饱经折磨。又因曾经遭顾贵妃的下作手段,硬生生被逼疯。

    就算如今厅白幻稳固大权,某些东西也没办法改变。萧氏的病没能治愈,时而就会发疯。说来最严重的一次,萧氏还认错人捅了厅白幻一刀。

    “带我去见他。”

    “清梧宫现在进不去。”长风摩挲着指腹,无奈耸了耸肩。

    “你肯定有办法。”

    长风不可置否,没办法他也不会找来了。不过办法听来有些蠢,“装扮成宫女的话,或许就可以进去。”

    “没其他办法?”

    “清梧宫外都是御林军,唯一能放进去的人,也就剩宫女了。”

    月明荞揉了揉额,“我去。”

    51、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