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来保护雄子的雌虫其实不止林赛一个。军雌的数量不少,派来保护高贵的公爵殿下的人足足有十几个,都在军队中有着不低的地位。

    在他们看来,能够有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来伺候雄虫简直是祖上积德。

    哪怕是能和雄虫有发生一次关系,若是能生下一枚蛋,将会是怎样至高无上的地位?

    所以为了争取到来保护雄虫的机会, 军雌们都是挤破了脑袋,恨不得直接爬上雄虫的床。

    除了林赛, 他从头到尾都在躲避这个机会, 却偏偏……倒霉的被选中了。

    而原主见着林赛一副冷淡的样子, 觉得这个雌虫是在给他脸色看。

    纵然林赛对于傲慢的原主有问必答,已经给出了对于一个爵位应有的尊重。可落到原主眼里,就是林赛压根不尊重他这个雄虫。

    而刚巧和阿斯尔分手的原主,心理上就受到了扭曲。憎恨一切的雌虫,觉得自己会变成这幅模样,都是因为雌虫的存在。

    所以,林赛被原主针对了,并且成为了出气筒。

    而察觉到原主对于林赛不一样的态度,那些军雌虽然不至于落井下石。但也一定的疏远了他,彻底的使林赛变得孤立无援。

    而虫族中还存在一种无性别虫,就是雌雄同体却无生育能力的双性虫。

    为了防止珍贵的雄虫被某些不怀好意的虫窥伺,帝国有意识的培育这种虫来作为虫侍,来作为雄虫日常起居的照顾虫。

    林赛面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虫侍时,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最后还是乖顺的跟着它们去了楼上。

    陆舷整只虫放松的躺在顺滑的绒毯上,双脚自然地交叠在了一起,撑着下巴像个王者一样居高临下。

    虫侍很有眼见的跪在地上,给他们的雄子剥水果。

    可以说,陆舷这副皮囊,哪怕摆出这么一副傲慢蔑视人的样子,也很难让人生出恶感。

    甚至还有虫侍顺从的给陆舷捏肩捶腿,把人伺候的像是个大爷。

    而林赛的待遇就很明显不好了,他在上来的时候就直接被人按的在地面上跪下。就已经是以一种卑贱的姿态露在外面了。

    这样的姿势,其实是一种充满侮辱的姿势。

    雌虫被人按在地上,脑袋磕碰在地面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陆舷暗自却是心疼坏了,恨不得直接把他家亲爱的拉进怀里看看额头磕痛了没。

    陆舷直接伸手挥开,让那些恼人的虫侍全部退下去。

    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当电灯泡?不能让他和他家宝贝好好亲热一下吗!

    “大人,单独相处的话您的安危无法……”

    虫侍担忧的看着座上娇弱的像个瓷娃娃一样的陆舷,再看看更为高挺的林赛,动动唇胆怯的劝道。

    万一这虫对他们大人有不轨之心,大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了?

    陆·娇贵瓷娃娃·舷凉凉地瞥了一眼给他剥水果的虫侍,眼里的阴郁让虫侍成功的卡住了剩下所有的话。

    他相信,如果他还敢再往下说的话,公爵大人一定会挖去他的虫翼,再拔掉他的复眼。

    等到所有的虫侍都退出去后,室内终于只剩下陆舷和林赛两虫相对。

    陆舷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不自在的抖动了两下,直接把自己身后的虫翼撑开来,轻巧的扇动了两下,乖顺的垂落在身侧。

    不得不承认,纵然林赛再讨厌雄虫,也被眼前这只雄虫挣开双翼的美感震住了。

    像是孔雀开屏般的视觉震撼,那种张扬明艳的美感,连带着翼上的流光都一并绽开。

    那双虫翅像是琉璃一样透亮的漂亮,似乎海的星芒与光的璀璨突破重重影翳,在那一瞬间绽开的那种耀眼,而虫翼的主人,仿佛像是神明一般的梦幻。

    其实陆舷就是单纯的不舒服,就像是当年卡裆的感觉。最好的就是直接拉掉拉链,省的一直勒鸟。

    陆舷悠悠然的扇了下翅膀,把翅膀从自己的身体里放出来后整个人都是一种舒畅到极点的感觉。

    “喂,贱雌。”

    陆舷似乎心情好了一些,连眼角都往上轻佻了一些。露出莹莹的水光,狐狸似的看着地上的雌虫,透露出一分性感。

    “过来。”

    林赛看着王座上的雄虫手指轻勾,那动作就像是在唤一只小狗一样。压下心底的那分莫名恼怒,顺从的走到王座下面,跪在了陆舷的面前。

    林赛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他控制着自己全部的面部表情,没有表现出对陆舷厌恶。

    “呐,军雌吗”

    陆舷状似轻佻的勾出手指,捏在林赛的下巴上,林赛被迫配合着昂起自己的头,下颚线绷紧,能看出林赛整只虫都紧张到了极点。

    若不是系统能听到陆舷的心声的话,也会被对方这副模样骗过去的。

    【我家小亲亲的额头,你看看都有点发红了。】

    【好想给他呼呼啊,你看看有淤血没?】

    陆舷仔细检查了下,确定了林赛的额头并没有受伤后,才松开了捏在对方下巴的指头。

    “雌虫……有那么好吗?”

    这个设定真的好带感啊!军装y他已经准备好了!

    而这番话落在林赛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对于这位公爵大人和自己心爱的人分开也是略有耳闻,也明白自己面前的雄虫压根不喜欢雌虫,或者说根本看不起雌虫。

    “皇室那里需要一只雌虫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