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

    没必要人身攻击,真的。

    “反正那是你喜欢的人,老娘才不替你瞎操心呢。”

    她说着从树上跳下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陆舷不语,慵懒地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不会的。”

    在白菱跨出大门时,后面才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

    “就算他是个坏孩子,也不会做不乖的事。”

    白菱步伐一顿,带着一分诧异回头看向躺椅上不再搭理她的青年,嗤笑一声。

    “那好吧。”

    啊,真是闹人啊。

    把不必要的情感浪费在这上面来影响他们的计划。

    俩人的谈话可以用不欢而散来形容, 白菱出门的时候将那门砸的巨大一声,似乎想要借此发泄他的怒意。

    院内图剩下陆舷一人, 他拿起旁边宫女提前置好的茶轻抿了一口, 才悠悠然地看向了角落, 懒散的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您看得已经很久了,大概可以出来了?”

    “偷看别人的聊天可是个不好玩的游戏。”

    阴影处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紧紧盯着陆舷的方向,从黑暗中踏入阳光里。

    他恣意地散落着长发,一双漂亮的眸中带了些兴味。

    “好玩啊!怎么会不好玩?”

    他轻轻拍打着掌心,像个孩子一样笑得有趣,嘴角却划过恶劣的弧度。

    “看着你们这样想办法反抗,真的超级好玩的!”

    偷看者的额头上鲜血模糊,但他看上去丝毫不在意,反而瞳孔里兴奋的倒影出了陆舷的模样。

    而他们两个,却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比双生子还要类似的相貌,陆舷还是第一次这么见到自己的样貌。

    这就是重叠者?

    陆舷挑了下眉,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有些阴郁的青年。

    “出现的还真快呀。”

    “我还以为你们还要再藏一会儿呢。”

    像是阴沟里的老鼠那样见不得光,藏在污水中伸出他的利爪。

    “嘻嘻。”

    苍白着脸的重叠者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眼底却乌沉沉地可怕。

    “你找不到它的,你找不到它的啦。”

    它是谁,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真是没意思的游戏,你和那只鱼怪一点都不可爱。”

    重叠者一边嬉笑,一边靠近陆舷。

    “我祝你,永远都不得好死呀。”

    那个和陆舷有着相同相貌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死死盯着在软塌上对他的话语不甚在意的青年,嘴里吐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陆舷轻颌眼帘,眼底的冷意一霎而过。他的动作迅速,手心里藏着的利器猛地刺向重叠者。

    重叠者表情巨变,没料到看上去这个没什么脾气的家伙攻击的力道会这么猛烈,等他匆匆避开青年毫不留情的攻击时,没料到那柄小刀划到了他的身上。

    “刺啦——”

    一声衣料破裂的声音响起,他那白色的云纹外袍被撕裂开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回身,玉珠落下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放心。”陆舷漠然的看着飘落在地上的那件衣袍,表情冷淡,“我已经平安的活了四百多年,活的肯定比你长。”

    重叠者的表情巨变,猛地摸上自己的脖颈,表情变得万分惊恐。

    他动作不停,不顾身上残缺的衣袍,飞快地脚尖点地,像是碰到了什么让人恐慌的事情一样往外逃去。

    甚至不顾其他,颇有几分惊慌失措的模样。

    意外地,陆舷也没有动身追上去,他表情晦暗的走去草地,用刀尖从地上挑起了一截红色的颈绳。

    上面扣着一块刻着奇怪符文的玉雕。

    “找到了。”

    他在院子里垂眸低声道,语气中有几分不耐烦“快点过来拿。”

    林中风动,本该早就离去的白菱又落在的树梢上,她轻盈地从树上跳下,获如至宝的将那枚玉雕捧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