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长得不像是坏人,但是难免还是引起了王大娘和苏大娘的警觉,之后再等林晚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两位大娘的嘴就像是咬紧的蚌壳,丝毫也撬不出什么秘密来,更别提之后触发什么故事线了。

    林晚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就立马被王大娘和苏大娘狠狠地剜了一眼,就仿佛林晚要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林晚只好恰了个法诀,让两位大娘的记忆回到问话之前——

    “……你找小柔姑娘做什么?”

    “我是小柔姑娘的亲戚,我来寻亲的。”林晚回答。

    两位大娘对视了一眼,苏大娘的洗衣板都抄起来了:“心术不正!还想蒙骗我们?小柔姑娘早说了,她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哪里来的亲缘?像是你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来骚扰我们小柔姑娘的!”

    林晚:“……”在苏大娘的洗衣板打下来之前,她又掐了一个失忆诀。

    王大娘温和地问:“……你找小柔姑娘做什么?”

    这时候的林晚哪里还敢相信王大娘的温和,她看到王大娘的笑脸就可以预见到她之后板着脸训她的场面,一旦林晚的答案有误,别说是小柔姑娘,看两位大娘这个架势,她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林晚寻着之前两位大娘说的信息,说是小柔姑娘在找伴侣……这……冒认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说到伴侣,林晚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顾清嘉的面貌,她脸红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苏大娘抄起一板子就是往林晚身上砸:“想那么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林晚:“……”她的失忆诀恰得愈发熟练了。

    ……

    王大娘温和地问:“……你找小柔姑娘做什么?”

    林晚没等王大娘问完,脖子一梗:“我、我是小柔姑娘的伴侣,烦请大娘们带我去见见小柔姑娘。”

    两位大娘对视一眼,林晚余光看见苏大娘收起了洗衣板,王大娘说道:“好事啊好事,成,我们带你去见见小柔姑娘,如果你说谎的话——”苏大娘的洗衣板蠢蠢欲动。

    林晚说:“万万不敢。”救命救命!!她在情急之下说的是什么设定?!

    等到大娘们带着林晚绕过各种障眼法来到小柔姑娘的门前,林晚低着头,不敢让即将出来的小柔看到什么异样,只听面前小院的门扉一开,两位大娘热情地介绍:“这位说是小柔姑娘的伴侣,欸,小林,对吧,你说是不是?”

    “是……”林晚底气不足地说道,“我是您的…伴侣。”

    “……”面前的“小柔姑娘”没有马上回答,就在林晚以为自己已经露馅了的时候,面前的人说道:“小柔姑娘采药去了。”

    林晚长舒了一口气,可之后她的心又马上提了起来,这这这,这个声音?!!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林晚的耳中,林晚一面被挠得心痒,另一面却又警铃大作,这个声音好像……好像是顾清嘉——

    林晚缓缓抬头抬头,顾清嘉的脸瞬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两个人视线相触——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我现在,掐失忆诀,还来得及吗?

    林晚欲哭无泪,不知道为什么,在顾清嘉看向她的时候,她心虚无比,像是被人捉到了什么短处似的。

    林晚尴尬到脚趾抓地,不管三七二十一,最终只能选择眼前一黑!

    不多时,带着虚弱和发烧的炽热躯壳缠到了林晚的身上,林晚迷迷糊糊地被热醒,便发现顾清嘉有些固执地到她房间,还爬上了她的床。

    “清、清嘉,你怎么了?”林晚还没从被抓现行的尴尬中缓和出来,梦境和现实交织,林晚一时间倒还真的不知道是哪个比较刺激——

    顾清嘉病后的样子看起来软软的,化开了林晚对常人的界限,比常人更加亲密地闯入了林晚的世界。

    “做噩梦了,”顾清嘉说,“想和姐姐一起睡。”

    林晚随口问:“什么噩梦?”

    “梦见……姐姐亲口说,你是别人的伴侣。”顾清嘉垂下眼帘,说道,“我不想听,于是就醒了,所以……想和姐姐一起睡。”

    林晚理亏:“……”

    林晚呐呐:“确、确实是个噩梦,来,一起睡吧。”

    “对了——”

    “怎么了?”

    “今天的晚安吻……”顾清嘉黏过去,一副被噩梦吓到了的小可怜模样。

    顾清嘉眼底的疯狂被她尽数按捺,虽然占有林晚的意欲早已吞噬了她所有的思考,但是、但是!

    她不能把她的神明吓跑。

    没关系,林晚只能是她的。顾清嘉想,只会是她的。

    顾清嘉炽热的躯壳炙烤着林晚的神经,林晚热意四起,四肢百骸都盈满了昏热的微波,她不由自主地附和道:“对、对的,晚安吻。”

    “是的,吻。”顾清嘉凑上去,轻盈一吻,林晚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竟然、竟然亲——

    第26章

    顾清嘉吻上了林晚的耳垂,像是之前林晚轻轻对她的那样。

    唇齿之间的碰撞带着轻微的磨砂感,犹如环佩叮当,轻盈的动作润湿了林晚的耳垂,却也顺着绵密又令人耳根发烫的气息一起,研磨着两个人之间为数不多的清冷空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气都变得暧昧而又稀薄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浸润在浓郁甜香的蜂蜜当中似的。

    唇峰柔软而又伏藏沟壑,它带着珍重而来,克制又按捺不住疯狂地扫过林晚的方寸之地,含润而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