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话语,忽而出现转折:“像你这种的我见得多了。”

    她就不信了,谁能忍受这种普信语气。

    今天不是气死江知衍,那就是她社死,反正必须死一个。

    大家都别想好过。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对你——”

    她一字一顿,咬字格外重:“刮、目、相、看。”

    江知衍:“?”

    男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受影响。

    他嗓音低淡:“没事。”

    顿了几秒,他眼眸稍抬,又说:“那我再想想办法。”

    时柠愣了一瞬,下意识问:“想什么办法?”

    江知衍眉目寡淡,他微微颔首:“想一个,怎么换一种你没见过的风格的办法。”

    随后。

    他无声扯了下唇:“然后,去追你。”

    时柠:“……”

    卧槽。

    这他妈已经不能用隐晦形容了。

    这他妈就差拿个大喇叭,喊给她听,就算研究的再多再麻烦,都要重新追她。

    很好,终究是她输了。

    是她低估了江知衍的承受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普信语录气人能力。

    这次不但输得很彻底,也社死的很彻底。

    时柠面无表情,也懒得再说话了。

    她转过身,往家门口走,进去后,把门关上,彻底阻断外面的一切。

    -

    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时柠把工作做完,把画稿整理好,交了上去。

    大概下午三点那会,余梦发了消息,约她出门。

    说是快到许尘生日了,既然都没想好,不如出门去商场逛一下,挑挑有什么可以送出手的,顺便一起吃个饭。

    时柠简单回复后,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化妆。

    等一切准备完,时柠换好了衣服,没急着出门,而是去倒了杯水喝。

    过了一会,门铃忽而被人按响。

    铃声急促,一声接着一声。

    时柠拿着杯子的手一顿,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方向。

    她把杯子放下,走过去,打开门。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余梦之后,时柠才松了口气。

    余梦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连问了好几句:“你干嘛呢,在楼下等你半天了,搞好了没?”

    时柠:“好了。”

    余梦自顾自接着说:“我到楼下的时候又给你发了消息,但是你没回我,我以为你又睡着了来着。”

    谈话间,时柠让开位置,让她进家门。

    余梦走到餐桌旁坐下,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等余梦说完。

    “啊。”时柠轻声。

    她非常坦然,解释:“手机在充电,没看到。”

    余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真的吗。”

    余梦喝了口水,在四周打量了一圈。

    两三秒后。

    “或者说,其实,你金屋藏娇了。”余梦笑了下:“但是呢,又怕被我发现,所以才找了个这种借口。”

    时柠微笑:“滚。”

    时柠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时柠问:“现在走?”

    余梦摆了摆手:“别急,让我歇一会,喝口水缓缓。”

    时柠:“……”

    那你铃声按那么急?

    搞得跟有不法分子即将闯入一样,你知道有多吓人吗。

    趁着这段时间,时柠回了卧室一趟,把手机充电线拔下来,挑了个包拿着。

    时柠出来后,刚关上卧室的门。

    下一刻,忽而听到余梦问:“你隔壁那家搬走了啊?”

    时柠随口:“搬了好几天了。”

    余梦应了声,似懂非懂:“难怪了,我听着声音像在装修一样。”

    “像?”时柠挑了下眉。

    “除了装修是这种声音,还能有什么是这种声音?”

    时柠语气认真:“你这个像是从哪来的。”

    让时柠没想到的是。

    余梦接下来的话也很认真,丝毫没有要跟她开玩笑的意思,满是要好好探讨一下的意味。

    “当然是从电影里,那些变态那里得到的猜想。”余梦说。

    顿了两三秒,余梦开始给她举例子:“众所周知,他们拿电锯鲨人的时候,或者是拿锤子鲨人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声音。”

    时柠轻蹙了下眉:“……”

    脑子有病。

    余梦摇了摇头,接着说:“更何况你隔壁这种,直接两者结合了。”

    时柠:“……”

    噫。

    随着话音落下,隔壁装修声细碎传入耳中。

    再加上这种语言描述,时柠的想象力开始发挥作用,瞬间开始脑补那个场面了。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你闭嘴行不行。”

    -

    这个季节,天色黑的早。

    临近傍晚时,两人出了门,上了余梦的私家车,一路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