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不给机会!

    每次她要对孟宇祁产生那么一点儿好感,搓着手准备上去撩拨的时候,老天就会突然泼下一盆冷水来。

    告诉她,别想了。

    孟宇祁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唐晚吟欲哭无泪地换好衣服,把裤子塞进盆子里,放到桌子下面,准备晚点儿再想办法洗。

    真是麻烦,这东西肯定不能拿去公井洗的。

    现在孟宇祁又在家里,还有孙解放在,更不能在家里洗了。

    唐晚吟虽然换了一身衣服跟生理用品,但是整个人情绪爆炸,出房间的时候就是一副气翻天的样子。

    孟宇祁背对着东厢房的门和窗户站着,感受到背后不一样的低气压,回头看了一眼。

    唐晚吟顿时就炸了:“看什么看!”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囧样都被孟宇祁看到了,唐晚吟就觉得分外恼火。

    尤其是自己还特别硬气地跟孟宇祁顶嘴不要穿他的衣服,在心里骂孟宇祁有大病。

    现在想起来,孟宇祁当时看她的眼神,那就跟看傻逼一样吧?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晚吟把孟宇祁的工作服晾好,半湿不湿的,中午晒一晒,应该下半晌天气转凉的时候就能穿了。

    孟宇祁被唐晚吟吼了一句之后,只能悻悻地扭过头去,跟孙解放作伴了。

    这姑娘还是不喜欢他吧?

    自己刚才又是抱又是拉手又是守在人家窗户前不肯走的,是不是太龌龊了?

    这到没到流氓罪的界限?

    孟宇祁想到自己刚才紧张又心动的时刻,不免更加失落。

    人家姑娘根本没这想法吧。

    算了算了,埋头干活吧。

    子敏看看跟斗鸡似的唐晚吟,再看看跟斗败的鸡公似的孟宇祁,小脑袋瓜也想不明白了。

    孟宇祁此时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唐晚吟嫌弃他,他不能耽误人家姑娘,是不是要离婚,哦不,要撤销结婚申请,然后送姑娘离开,最后他带着三个孩子,成为痛苦的望妻石……的时候,戴彦亭跟孔秋露回来了。

    戴彦亭胳膊上挂着孔秋露出去的时候挎着的篮子。

    孔秋露手里抱着一捧蓝白色的小野花,跟戴彦亭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见院子里三个大人三个小孩齐刷刷看着他们,孔秋露才脸上一红,抱着花钻进了厨房。

    孟宇祁都惊呆了,立刻扭脸去看唐晚吟。

    就见唐晚吟对着戴彦亭笑得十分开心。

    孟宇祁:“!!!”

    这姑娘难道没看出来吗!

    戴彦亭这是个渣男啊!

    刚刚对着唐晚吟一脸娇羞,这会儿又跟孔秋露有说有笑……脚踏两只船?

    孟宇祁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还没等戴彦亭放下篮子呢,揪着戴彦亭把他拉出去了。

    找了个院子里看不到的地方,孟宇祁才松开戴彦亭。

    戴彦亭一米七几的个子,这年头不算矮。

    但是被一米八三的孟宇祁揪着的时候,毫无招架之力。

    踉踉跄跄地好不容易才站稳。

    戴彦亭惊疑不定:“祁哥你干嘛?”

    孟宇祁冷冷道:“我干嘛?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戴彦亭努力回想自己做了什么。

    噢噢对,他追着孔秋露跑出去半天……耽误干活了吧?

    祁哥跟孙哥肯定都干了好久了。

    但也不对啊,祁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以往干活祁哥都会挑最辛苦最累的活干。

    至于为这半个小时生这么大气吗?

    那难道是……因为孔秋露?

    戴彦亭一张脸涨红了:“祁哥你不能这样吧……你也喜欢她?”

    孟宇祁从戴彦亭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三分震惊三分怀疑四分抵触。

    这一股火啊,立马就烧上了头。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孟宇祁压制着火气,问戴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