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开新文,和这边同时更,讲少爷大学生活的,觉得割裂的可以先囤一囤再看。

    好了,我没话了(ps,本章最后那个说话的傻蛋不是我)

    第93章 退学风波

    两人同时一愣,转头看向不远处,发现何少爷正穿得跟花蝴蝶似的使劲和他们招手,旁边还站着看上去跟做贼似的柯文曜。

    何景乐大冬天的坚持只穿一件风衣和一件高领毛衣,嘴唇都快冻紫了,但瞧着倒是很有活力,还有功夫来手撕这对诡计多端的狗男男:“什么啊?怎么就申请、申请男朋友了?”

    少爷阴阳怪气的,中间被冻得结巴了一下,仍然坚强无比地把话给说完了:“不是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吗?”

    他看看向空山:“直男?”

    又看看虞叶好:“和向空山,狗都不谈?”

    两人同时低下了头,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写满了心虚,然后只听何景乐嗤了一声,十分大声地说道:“最后还不是要谈!”

    “快说!”他火急火燎地轻推了向空山一下,“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从高二开学那时候,就已经……”

    何景乐话没说完,旁边柯文曜失声打断了他:“高二开学?什么?”

    妈的,他怎么不知道啊?

    柯文曜眼神都犀利了许多,他把目光投向向空山,心想:行啊,你们gay真是藏得够深的!

    “真没有,”向空山无奈,“都哪儿跟哪儿,我们也就是最近才发现的…柯文曜你能不能别捣乱,事情经过你不是清楚得很么?”

    “什么经过?”何少爷愈发不明白了。

    几人同时望天,柯文曜又被他山哥给一脚踹出来当解说员,他吧啦吧啦把事情经过给说完,何景乐的表情也逐渐由白转红再转绿,最后定格在铁青上,比彩虹糖广告里的那头长颈鹿还多姿多彩,真是爱上彩虹吃定彩虹;憋了老半天,更铿锵有力地说出句:“我不同意!”

    “快别说了你!”柯文曜大惊失色,好怕自己客死异乡,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

    等到何少爷终于从这段复杂离奇的故事中抽身出来时,剩下几人已经见怪不怪地围坐在一起研究一会儿要去哪儿吃饭,他怒从心头起,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树上,掉下来一小截儿枯枝,正正好好落在他吹过造型的头发里。

    他自己没注意到,还在大声比比:“我觉得你们欺骗我感情!”

    害他还以为自己人生头一次嗑cp真的be了!

    “行了,”柯文曜又来当和事佬,他一伸手,biu地把那根落在何景乐头发里的树枝给弹飞了,“我们计划一会儿吃火锅去,然后随便转转,山哥他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咱俩是晚上的,时间刚刚好,你觉得呢?”

    “我吃完火锅一身味儿,不想逛街。”何景乐有点不乐意。

    话音刚落,虞叶好稀奇道:“何景乐,你怎么比我还臭美啊?”

    “……”

    何少爷这人能处,激将法对他是真好使。就冲这话,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这个小团体里第一爱臭美的,还是跟他们一块去了。几人随便找了家火锅店坐下,小虞眼睛转了一圈,问:“你们俩怎么想到来?”

    “不是我,”柯文曜痛苦道,“是何景乐非要来,我真没想。”

    我真没想当电灯泡啊!

    一路遭受了来自向空山和虞叶好无数个不爽眼神的柯文曜觉得自己真是冤得出奇,偏偏始作俑者还在旁边非常不满意似的:“瞎说!你不是很想吗!”

    何景乐补充:“……本来我还想叫上余康哲,这不妥妥结业旅行么?但是没办法,他死活都不来,只好就我们两个过来玩儿,啊,好可惜。”

    远在涟城的余康哲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纳闷地拽出一张纸巾擤鼻涕,心想:难道谁想我?

    阿弥陀佛,总不会是何景乐那个想不开非要去做电灯泡的二百五吧?

    阿弥陀佛。

    -

    热腾腾的锅底被端上来,柯文曜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相机,这位一米八几的黑皮大高个儿此时脸有点红,小心地环视一圈众人,鼓足勇气道:“但是既然来都来了…不如留下点什么纪念的?”

    异乡游客,错过不重来的十七岁,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很值得纪念,更何况加在一起,其余人都欣然应允,于是柯文曜站在最前面,高高举起相机,在热气氤氲的小包间里,按下了快门键。

    他拍完,众人都围过来看,取景框小小的,定格在这一刻。照片里,有笑嘻嘻比耶的虞叶好,还有难得露出点笑、亲密地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的向空山;何少爷忙着整理发型,表情带了点被偷拍的惊恐 以及斜前方,露出大半张脸和一口白牙的他本人。

    “回头发我一份!”虞叶好很快乐,“我还要发余康哲,谁叫他不来!”

    小虞这会儿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片刻前还在心里、对于另外两人不请自来地破坏了和向空山的二人世界而感到小小不高兴,他又摸出手机,想拍张照片现在就给余康哲看,结果刚按亮屏幕,倒发现十几分钟前对方给他发消息:[好好哥,听说蔺妍要退学?]

    他一懵,打字回复:[什么?]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老半天,余康哲才继续发:[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刚才我出门儿碰见老杨了,他没看见我,站在那儿急赤白脸打电话,我没忍住听了两句,就听见她名字了。]

    [老杨看着挺着急的,你不是和蔺妍关系还不错,有听说过么?]

    虞叶好愣在席间,连向空山给他夹菜都忘了吃,他突然觉得“关系还不错”这几个字听着实在刺耳,毕竟上一次见蔺妍,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单方面和蔺妍宣泄过很多痛苦,但关于对方的事情,竟然知道得少之又少,无论怎么看都实在自私。

    “怎么了?”向空山凑近,看了一眼他神色,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丢魂儿了一样。”

    “向空山,”虞叶好猛地握住他的手,眼里带点惊惶,“蔺妍要退学了。”

    “什么?”向空山也皱起眉头,他是听虞叶好说起过这女孩事情的,更何况无论怎么说,蔺妍都实实在在地在虞叶好迷茫时托过他一把,他示意虞叶好先冷静下来,刚要出言安慰,听见何景乐很疑惑地“咦”了一声,“蔺妍,好耳熟,我好像知道。”

    “这事说来可长了,”他把筷子放下,有点感慨的意味,“我爸年前跟咱们那儿搞物流的老总一块吃饭,听说对方手底下有个能力不错的主管,本来想着最近给升一升,结果这主管看着老实巴交,竟然偷偷养着个情妇,知道自己要升职,一脚就把他情妇给踹了。”

    “然后呢,”何景乐接着道,“这情妇也是个厉害货色,转头找了别人,三两句话又让那男的爱她爱得死心塌地,自己全身而退;倒是那男的以为遇到真爱,竟然上公司去给这女人抱不平。……详细过程我不了解,反正大概就这样。”

    “我爸最后说,那男的本来家庭美满,结果这事儿一出,他老婆接受不了,当时就离婚了,连带着连累了正读书的女儿。名字好像……就是叫蔺妍吧。”

    席间一片安静,虞叶好闭上眼,想起来蔺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声音艰涩:“不是她爸出轨么?可我怎么听说,打她的是她妈妈?”

    “正常,”向空山低声说,“之前我家小区也出过这种事,夫妻感情破裂,儿女就成了累赘,看一眼都觉得烦。”

    何景乐也点头,但又说:“不过这事儿大小总要看本人意愿的……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蔺妍自己状态受影响,实在、实在也是 ”

    “哎。”

    不知谁叹了口气,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人接住。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在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中,我,何少爷,来评论区值班了!

    本来按理说我这种大明星应该压轴出场,但是我妈说今晚我要出道了,让我出来打个广告,隔壁《天选倒霉蛋》今夜绝赞开坑啦!(虽然好像还没有写完)

    真的很神奇,我竟然也是个gay!

    第94章 夺夫之恨

    因为余康哲这突如其来的一嘴,余下时间里,几个人玩乐的心情也散去许多,他们在帝都游玩半日,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就各自上了回程的飞机。

    回来时赶上周六,叶欣刚好在家,便自告奋勇说要开车来接,顺道把离得近的向空山一起捎回家;结果两个人下了飞机,在机场出口苦等半小时,也没见到个人影。最后还是虞叶好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机场前面一段路正巧发生了场不大不小的追尾,路段拥挤,可能要再过一会儿才能过来。

    叶女士在电话里满含歉意,让他们先找个地方歇脚,两人便随便走进附近一家咖啡厅里,虞叶好还在想蔺妍的事,点了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嘬,过了会儿,转头要和旁边的向空山说话,才发现对方脸颊红彤彤的,眼睑疲倦地半阖,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

    他看了一会儿,越发觉得不对劲,再伸手一摸,好嘛,烫得能煮熟鸡蛋,一看就是发烧了。

    接连几周的高强度学习和心情的大起大落终于彻底把这位低温战士给打倒了,向空山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有只冰冰凉凉的手摸自己脑门儿,便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咕哝着应道:“喊我了?”

    虞叶好心里面不太高兴,责怪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方的异常;他想把手收回来,结果这病号力气竟然还挺大,自己的手被攥在对方掌心里,火热的体温烘烤着他,暖得像有炭火在烤,于是他更难受了,说话都硬邦邦的:“没喊你,你睡吧,一会儿让我妈带咱俩去医院。”

    结果向空山像没听懂似的,茫然地看着他眨了下眼睛。

    “……”

    虞叶好心里那股气骤然泄了,手指蜷缩,反握住向空山的手背,他叹了口气,心里愁得很,嘴上 吧 :“怎么,烧傻了?”

    这句话向空山倒是听懂了,于是只听他笑了一声,又闭上眼,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好凶。”

    然而小虞同学记仇的本事可是厉害得很,闻言,立刻就要发作,也不管向空山现在烧得迟钝的脑子里究竟能灌进去几句话,总之就是要说,不说都不行:“我凶?”

    “呵呵,”虞叶好冷笑,啵的一声,拔萝卜似的把自己的手从向空山手里给薅出来了,“你们那班花和文艺委员倒是不凶,找她们去吧你!”

    苍了天了,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生病让向空山的头脑没那么灵光,以至于他隐约觉得虞叶好似乎是在翻旧账,但没有证据;最后,甚至连自己究竟有没有笑出来都不记得,就这样保持着那个握着对方手掌的姿势,陷入了很浅层的睡眠里。

    梦里也有虞叶好,脸色臭臭的,头发因为在飞机上睡着了所以显得乱糟糟,可是瞧着就是可爱,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他在梦里问:“虞叶好,你牙还痛不痛了?”

    很小声的,差点让坐他旁边的真小虞怀疑自己的耳朵。

    虞叶好没有回答,所以向空山在梦里也没有听见回答,于是他又固执问道:“虞叶好,牙还痛不痛了?”

    小山哥好像辨不清真实和虚假了,时间在睡梦中倒流,他重新回到被虞叶好丢在雪地里的那个夜晚,很冷似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低声地讲:“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和我说说话吧。”

    “……有点冷,”他说,“不过也还好,只有一点点。”

    这次虞叶好沉默很久,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又蜻蜓点水地在他发烫的脑门上亲了一下。

    真是诡计多端,害他又心软!小虞如是想。

    -

    两个人就维持这样的姿势,一直到收到消息的叶欣把车匆匆停在路边,推开咖啡厅的门。

    她进来时,正看到自己儿子两只手臂伸得很长,十分吃力地抱着一个体型比自己还大上不少的帅小伙发呆,还跟撸狗似的,时不时摸一下对方脑袋;气氛莫名和谐,叫她这个当妈的,一时都不知该不该张嘴打断,还是虞叶好先看见她,然后眼睛一亮,低声地喊:“妈妈!”

    她这才应了一声,小跑过去,弯腰看虞叶好怀里蹙着眉的向空山,末了又伸手探了探体温,母子二人发愁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叶女士也叹了口气,说:“烧得不轻,先去医院吧。”

    虞叶好点头,把怀里的人推醒了,后者一睁眼,正看到未来丈母娘关切的神色,“小山?感觉怎么样?……哎,你们这些小朋友出趟门,净害得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担心。”

    向空山头很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腼腆朝叶欣笑:“阿姨好。”

    “这种时候就别讲礼貌啦,”叶女士怎么看这小孩怎么喜欢,“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你要不要先通知家里人一声?难受的话让好好帮你也行。”

    向空山点头,迟缓地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虞叶好,后者顺理成章地接过去,大拇指往上一按,就进了主界面。

    叶欣:……?

    知道你们俩关系好,形影不离,但有必要连录个指纹解锁都捎带上彼此吗?

    叶女士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怀着这样那样的疑问,她驱车把向空山带到医院,忙前忙后一通,总算挂上了水;小山哥这次生病来势汹汹,连看诊的医生都说,兴许也有些压力太大的原因。

    向空山坐在那儿挂水,虞叶好也跟屁虫似的坐他旁边看着,叶欣瞄了一眼,属实不太懂现在小男生到底怎么回事,于是叫了声:“好好,你和小山家里人说了没有?”

    “嗯嗯,”虞叶好头也没回,“说过了的,他妹妹一会儿过来。”

    “……”叶欣站在旁边看他跟盯媳妇儿似的盯向空山的输液袋,有点无语。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两人话音刚落下,大厅里就闯进个小姑娘,和向空山一样,眼角眉梢都锋利,漂亮得很出挑,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