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太太弯腰捡起来。

    杨夫人深吸一口气,她转身,“给我。”

    段老太太随意看了眼锦囊,随手递给身边的人,然后看向杨夫人:“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神经病!”杨夫人真的是不想看到段老太太。

    她冷冷看了段老太太一眼,推开拦着她的人,直接离开。

    几个保镖看向段老太太:“老夫人?”

    段老太太神色没以往那么好,她摇头,“循序渐进,明天去杨家,给她还东西。”

    她让人把锦囊收起来。

    说到底,不过也是借机多跟杨家人碰面。

    卫生间。

    杨夫人洗了把脸,转身,刚要走,后颈一痛,忽然间晕倒。

    再次醒来,她躺在一个房间的地板上。

    房间很昏暗,血腥味跟霉味很浓。

    面对着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

    杨夫人抬头,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中年男人,她瞳孔瑟缩了一下,“何先生?”

    中年男人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夫人,眉眼冷漠:“杨花在哪?”

    杨夫人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

    中年男人抬手,身边,黑衣人拿着带着倒刺的钩子走过来。

    他内劲没被压制。

    中年男人再度看向杨夫人,“杨花在哪儿?”

    杨夫人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带着倒刺的钩子,眸光深处,寒意跟恐惧升起,她开口:“不知道。”

    中年男人淡漠道:“动手。”

    黑衣人极其冷漠。

    钩子直接扎入杨夫人的琵琶骨,尖锐到刺痛灵魂的疼痛感生起,杨夫人额头背后冷汗瞬间冒出来,双手都在颤抖,她咬着牙,却没出声。

    “真是硬骨头,劝你最好合作点,告诉我杨花在哪,”中年男人显然习惯了这种极刑,他低头,阴毒的看向杨夫人,“你会少受点苦,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杨夫人冷冷看着他,依旧不说话。

    她早年跟着杨莱走南闯北,什么苦没吃过。

    能忍得下来。

    中年男人再度抬手,又是一轮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密室血腥味浓了起来。

    杨夫人已经昏迷了。

    黑衣人看着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开口,“这人是首富的夫人,这里出了人命,还是普通人,家主那边可能过不了关……”

    中年男人眉色沉下来,“废物,把她丢回去!”

    “砰——”

    黑色的车听在酒店不远处,将昏迷不醒的杨夫人随手丢在路边。

    不远处。

    段老太太的就停在路边,将这件事看得清清楚楚。

    中年男人随意看了眼段老太太停下的车,并不害怕,甚至讽刺的勾了勾唇,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段老太太身边,年轻男人牙齿都在抖:“老、老夫人……那是……”

    杨夫人的衣服他们都认识。

    他们都也出来了,那辆黑色的车,那是何家的标志。

    “老夫人,他们怎么惹到了何家?!”好班上,司机才回过神,喘出一口气,惊骇难掩。

    这一年,何家嫡系一脉风头很盛。

    他们颇受兵协照顾,行事也极为嚣张,连苏家都不怎么管他们。

    苏家为大,但他们低调,任家家主身体不好,不太惹事。

    也就何家这一脉行事极其嚣张。

    段老太太此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只看了一眼,就闭了闭眼,手里转着佛珠,另一只手还拿着锦囊:“把车开过去。”

    车子停在杨夫人身边。

    段老太太却没下车,只降下车窗,把手里的锦囊丢在杨夫人身上。

    她原本是想要借机会拉拢杨家,看中了孟拂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