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则是坐在床边,让杨流芳伸出手,她探了探她的脉象。

    杨流芳今天没什么精神,看到孟拂来,她抬了抬头,“阿拂,我爸妈……”

    “放心,我没跟他们说。”孟拂摇头。

    杨流芳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楼弘靖,她稍稍抿唇,眉头拧起,“那个楼弘靖,我昨晚是怎么出来的?”

    她虽然当时记忆模糊,却也还记得楼弘靖的话。

    他不是什么普通人,似乎跟京城那几家也有关。

    杨流芳一开口,何淼、陆唯跟副导都不由看过来,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沉。

    副导拿着包子,连包子都吃不下了。

    “没事,”苏地从外面进来,听到了杨流芳的话,他把手机塞回兜里,声音淡淡:“大不了我去做掉……”

    一听苏地开口,赵繁就觉得他没什么好话,苏地刚说了个“做掉”,她就捂住他的嘴。

    然后看着包厢里的人,“今天早上的包子就是他做的,如何?”

    “好吃。”陆唯抬手,举了举手里的包子,对苏地道。

    苏地扒开了赵繁的手,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不客气。

    任郡就在附近的酒店,赵繁给他发了病房号,他就放下早餐,来杨流芳跟何淼的病房。

    是中医院的病房。

    任伟忠抱着一大束百合花,跟在任郡后面,看着任郡敲病房的门。

    开门的是个面色冷硬的青年。

    看到这人,任伟忠眯了眯眼,总觉得……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但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任伟忠常年跟在任郡后面,多数是器协、中医基地或者实验室跑,而苏地常年执行任务不在家,几人倒是有碰过,但都不记得。

    “你好,我找孟拂。”任郡开口,看得出来教养很好。

    苏地往后退了几步,让他们俩人进去。

    任郡在农舍隔壁住了几天,杨流芳跟陆唯有一日早上跟孟拂晨跑的时候见过任郡,自然也记得他。

    孟拂的一个土豪大粉。

    土豪到什么程度?

    娱乐圈的几个营销号都认识任郡了。

    听到任郡是来看他们的,杨流芳跟任郡都不由向任郡道谢,“谢谢任先生。”

    听到“任先生”三个字,一直坐在角落沙发上的苏地不由抬头,看了任郡跟任伟忠一眼。

    任郡主要是来看看孟拂的,见孟拂没有伤,他倒也放心了。

    不过何淼身上伤了多处,节目组的副导都在。

    这件病房倒是聚集了不少人,尤其副导眉宇间掩饰不住的愁容,任郡微微眯眼若有所思的。

    他倒是想问孟拂这边到底是怎么了,用不用他帮忙。

    不过还是没有立场。

    看完了杨流芳跟何淼,该关心的话也说完了,任郡也找不到其他理由留下来。

    他只好抬头,礼貌的张口,要跟孟拂告别。

    忽然间。

    “砰!”

    房间门被人狠狠踢开,把正在说话的副导何淼这群人吓了一跳,抬头向门房门口看过去。

    病房门口,是两个黑衣青年人。

    两个人长得凶神恶煞,一双眼睛似乎带了些实质的光,在人群里寻找,声音十分冷漠,“孟拂在哪?”

    赵繁拧眉,她起身,“你们找她干嘛?”

    她身后,苏地也缓缓起身。

    而任伟忠看了任郡一眼,任郡朝他轻微的颔首,他要听听,都发生了些什么。

    “你是孟拂?”黑衣人看向赵繁,眯眼,

    “这里没有孟拂,你们找错了。”陆唯起身,走到了众人中间,淡淡看向两人。

    副导坐在陆唯身边,十分害怕。

    黑衣人淡淡看向陆唯,“不用挣扎,很快就轮到你们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他目光精准的转向孟拂的方向,“你就是孟拂吧?”

    孟拂坐在杨流芳的病床上,闻言,终于抬了眸,目光冰凉:“楼弘靖让你们来的?”

    听到楼弘靖,任伟忠看了孟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