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代的守护者们带六道骸跟泽田纲吉来到了他们的房间,这里是彭格列用来接待客人的客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按照九代目的说法是怕分开了会有人不习惯,所以就还是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

    六道骸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他就舒舒服服享受著作为客人的待遇,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给客人住的房间六道骸也都没有住过,这次算是体验了一个遍了。

    “骸君”泽田纲吉实在是心理憋得难受。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怎么了?”

    “那个老爷爷说的,你觉得是真的吗?”泽田纲吉不知道要从和开口,只能先这么说了。

    “我觉得是真的,你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他骗的地方。”六道骸非常直接的指出来。

    “说的也对,哈哈哈哈”泽田纲吉想了想发现他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值得骗的地方。

    笑也笑过了,现在就该到了讨论正事的时候了。

    “呐,骸君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吗?”

    “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

    “但是如果我答应了,我们是不是就要分开了?”这个才是泽田纲吉最不想见到的。

    六道骸真的是他第一个朋友,第一个关心他的人,泽田纲吉不希望他们直接就这么的断开了。

    泽田纲吉在想的这写事情,六道骸也不是完全猜不到。

    “我们迟早都会分开的。”六道骸把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泽田纲吉的面前。

    泽田纲吉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六道骸这样的回复,他焦急地探出身子:“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分开呢?”

    “因为我在并盛只会呆上一个月。”这句是一个无法被打破的现实。

    泽田纲吉这回是真的惊讶的跳了起来:“为什么?你你之后要去哪里?”

    其实泽田纲吉现在心里根本就不像他外表一样这么的平静,他甚至想抓着六道骸的衣领好好地问一问。

    “我去哪里”六道骸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应该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这句话彻底的点燃了泽田纲吉,他冲到了六道骸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朋友吗?就算是一个月之后你要离开并盛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在别的地方见——”

    “我们不会见到的。”六道骸的话是这么的冰冷,好似冰锥刺在泽田纲吉的内心,“至少现在的你是见不到的。”

    “骸君为什么”泽田纲吉不明白,明明他们早上还有说有笑的,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他们注定要分开了。

    六道骸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句话也不说。

    “你要去哪里?”泽田纲吉现在敏感的好像一只小兽,一点点的行动都会引起他剧烈的反应。

    六道骸没有转过身,他背对着泽田纲吉:“本来想过一阵子再告诉你我要离开这件事的,但是果然还是早一点告诉你比较好。”说完,六道骸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准备开门离开了。

    泽田纲吉感觉他如果再什么都不做的话,可能以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六道骸了。

    “不许走!”泽田纲吉三步并做两步,从后面抱住了六道骸的腰,“你不能走不能走”

    在他短暂十几年的人生中,他已经失去太多了,他不能再继续失去了。

    他不想再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没有人说话的日子。

    你既然像光一样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为什么现在又要把光给拿走?

    真的太残忍了

    泽田纲吉原本就不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他可以在受到欺负受到不公平对待的时候一声不吭,但是他却不能在重要的人离去时保持冷静。

    六道骸感觉他背后其中一个部位有点冰冰凉凉的,但是却没有被硬物顶住的感觉。

    难道是哭了?

    泽田纲吉把头埋在六道骸的后背,眼泪就是特别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为了不抬头的时候让六道骸看见,他只能让六道骸的衣服把他的眼泪全都吸收了。

    六道骸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早晚都会来。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见我的话,那就变强吧。”六道骸给出了建议。

    “变强?”这词对于泽田纲吉来说非常的陌生。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一定会再次出现的。”六道骸代表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给出了这个决定。

    这个世界的自己在做什么六道骸不知道。

    自己虽然不一定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但是六道骸依旧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估计也会被黑手党纠缠一生吧。

    就好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什么东西似的,泽田纲吉继续追问:“那怎样才是变得强大呢?”

    “嗯——”六道骸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定下来了一个目标,“当云雀恭弥天天找你打架的时候。”

    “云雀前辈”泽田纲吉不禁想起每天经过校门口都能看到几具备云雀前辈制服的“尸体”倒在地上。

    好可怕

    但是,还是可以试试的!

    “我一定会努力的!”泽田纲吉的眼睛里出现了鉴定的光芒。

    现在的这个泽田纲吉倒是跟六道骸自己那个世界里的泽田纲吉有点相似了。

    不过呢,后面的事情还需要九代目再去推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