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被长辈照顾,佐助是曾经拥有却失去了庇护。

    柊瑛司更是在昏暗的研究所里长大。

    当吃完了热乎乎的晚饭,三个人躺在了床上,柊瑛司轻轻搂住了这两个睡着的孩子。

    ‘我的愿望是,让我以成年人的躯壳,回到我与你绑定的那一年吧。’

    等到他度过了这一生,再度回到过去的话,也算是陪伴两人走过了第二次。这样想着,柊瑛司笑了起来。

    他没有办法回到更久远的过去,也没有办法为两人斩断不幸的根源,因为条件所限,他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是——

    ‘那个时候,我会收养他们。虽然没办法代替他们的父母,但我会努力照顾好他们。’

    他想要给予这两个经历过苦痛的人一丝温暖的庇佑。

    “……真的不能说吗?”鸣人的声音让柊瑛司的思绪回笼,他回头看向了鸣人,又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暗搓搓走近的佐助。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是一个没有办法实现、但永远不会让我后悔的决定。”

    看到两人好奇的神色,柊瑛司坏心眼的说:“让我想想……嗯……再过二十年吧,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

    相信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一定不会再因为他曾经动过想要当他们爸爸的心思而恼怒了。

    “但是,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浅发少年的眉眼才夕阳的余晖下是这样温柔,让两人都有一瞬的失神。

    他给予了身边人无私的爱,而这样的情感在最后回馈于他。

    他们共同创造了最完美的结局。

    正文完。

    第95章 黑方瑛司(一)

    今日的任务氛围有些沉闷, 虽说这就是黑衣组织执行任务时的风格,但今天的情况明显不同。

    任务结束后,所有人也都沉默不语,只是安静的清理着现场痕迹。

    降谷零清点好了货物后, 终于忍不住, 他看向了本该在这时候聒噪起来的龙舌兰, 思考了两秒,他说:“你怎么了?今天这么反常。”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试探性的意味,将监督的职责表现的淋漓尽致。

    谁都知道波本威士忌的性格,这家伙身上带着一股狠劲, 摆明了就是要往上爬,不但做任务时果决, 效率极高,对组织的忠诚度也同样如此,他会恪守自己的职责, 在任务过程中也不忘监视搭档,时刻堤防着叛徒出现。

    这过硬的业务能力让他在组织里的地位节节升高,不过是两三年的功夫, 他便隐隐有着往骨干的方向发展的潜力。

    所有和他搭档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努力,防止在任务结束后被他打小报告。

    ……这家伙写报告时六亲不认, 但凡划水摸鱼被他逮到了,都要被记上一笔。偏偏这种行为似乎很得琴酒的赏识,且他工作能力真的没话说, 推理能力又非常强,搞得其他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但也没人想要得罪波本,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他将来前途无量, 和他作对能有什么好处?

    龙舌兰却并不吃他这一套, 他对组织十分忠诚,根本不怕波本的任务报告,他嗤笑了一声,“幸福的家伙。”

    波本不明所以。

    反倒是担任此次任务的狙击手基安蒂回答了降谷零的问题,“这家伙明显是在害怕,你就别为难他了,谁让他的天敌就要来我们这边的基地了呢?”

    此话一出,她立刻遭到了龙舌兰的瞪视。

    基安蒂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怎么了?说错你了?难道不是你怕亚力酒怕的要死?”

    “你这——”

    就在龙舌兰被她激怒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开口了,“亚力酒?他要来这边了?”

    龙舌兰的怒气条被就此打断,他忿忿的看了一眼金发的黑皮,像是在指责他为什么要在这种关键时刻插话。

    降谷零却无暇顾及他的感受,反倒是盯着基安蒂这样问道。

    他的反应倒也不算多奇特,许多组织内的人都对亚力酒有非同一般的好奇心,谁让这家伙凶名在外,每个和他一起出过任务的人只要提起亚力酒,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异常复杂,且不愿多提。

    而亚力酒此前一直在美国和欧洲行动,基本上没有来过日本。

    久而久之,套在他身上的神秘面纱就越来越厚了,直至让他整个人都漫在了浓重的雾气之中。

    基安蒂明显对亚力酒的印象与龙舌兰截然不同,她说起亚力酒时眉梢都染着一丝笑,“是啊,你难道没听说吗?”

    降谷零压下了继续套话的意图,他笑了笑,“当然,但只是在和琴酒还有伏特加一起出任务时听他们提到一点,但我不知道他竟然会来我们这里。”

    他说的是实话。就在几天前,他与那两人出任务时还听到他们谈及亚力酒,琴酒似乎是在问伏特加亚力酒的近况。当时不觉得,现在一回忆,怎么想都觉得十分奇怪,琴酒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无端去惦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