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继续探路,出发。”

    “是。”两人转身先行,慢慢的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等大军完全进入山谷,一道亮光划破天际,紧接着石块从天而降。

    雷健在队伍最中间,进不得退不得,气的大骂:“妈的,中计了,这些奸诈的大越人,该死!给我冲…嗯~”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啊!”

    一阵乒乒乓乓,加上刀剑和石块的碰撞声,哀嚎声过后,只有微弱的呻吟声还在。

    火把亮起,南宫锦煜看下去,尸横遍野,有的已经面目全非,谷底布满敌军尸体,这是南宫锦煜第一次面对战场,眼中闪过一丝悲悯,随即下令:“把活着的抬回去救治,死掉的就地掩埋。”

    “是。”

    “剩下的人跟我去渊城。”说完这话,南宫锦煜又看了一眼谷底,转身离开。

    好的个地方发生着类似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个北戎士兵逃脱,大部分受伤被俘。

    按照计划,两个时辰后,南宫锦煜带领众人在渊城不远处集合,其中有几个穿着北戎士兵的衣服。

    他们骑马出去,直奔城门。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是自己人,下令开城门,这边几人骑马到门口,趁守门的士兵不注意,直接抹杀。

    城墙上的士兵看不到下面发生的事情,直到听到下面开城门的声音和远处冲过来的敌军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守城军慌乱的大喊:“有敌袭,有敌袭…”

    南宫锦煜带人冲进城中,北戎的五万士兵都在寄州城,此时的渊城毫无抵抗能力。

    轻松救出三千多俘虏和隐藏在百姓家的二千多士兵,让他们守住渊城,南宫锦煜又带兵前往寄州城。

    同样的方法,几个穿着北戎士兵衣服人骑马进城,守城兵正常开门,然后就看到郊外冲出大量的敌军。

    寄州城这边,南宫锦璃和陈曜玢的战斗已经结束,南宫锦璃小胜,主要是南宫锦璃没有拿出真正实力,他也就是想拖延时间,看时辰差不多了才停下。

    “我们之间的战斗开始了,该他们了。”陈曜玢在这么多士兵,将领面前输了,觉得丢脸,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又露出邪笑。

    “嗯。”南宫锦璃也不反驳,直接飞回自己的马上坐着。

    “上。”陈曜玢飞身回去,即刻下令。

    两军瞬时战到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战鼓争鸣,呐喊声,呼救声交织在一起,血色越来越多之际,一道急急的声音打破了陈曜玢兴奋的内心。

    “殿下,殿下,不好了,大越士兵绕后了,渊城…渊城已经失守了,现在寄州城里也满是敌军。”一个士兵骑着战马,绕过战场。

    “什么?你说什么!”陈曜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忽烈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寄州城全是大越的士兵,渊城也已经失守,您快…快逃吧。”士兵又重复一遍。

    陈曜玢脸色青白,“渊城失守,寄州城失守,我们…我们被算计了。”

    他豁然转头看向远处从一开始都没动过的士兵,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打了这么久,后面的士兵都不过来,原来全都是假的。

    以前听闻大越战王最是沉默寡言,高冷异常,他还以为传闻有误,没想到一切都是圈套。

    “撤!”陈曜玢带着自己亲卫兵当机立断往东边跑去,往西是莲口山,没猜错的话那边全都是大越的士兵,北面是南宫锦璃带的大军,南面是寄州城,现在回不去了,只能往东走,绕路返回北戎。

    看着陈曜玢逃走,宋立旸着急,“王爷,要不要追?”抓住北戎二皇子。

    “不用。”南宫锦璃摇头,“他身边都是高手,挡着他会多牺牲很多士兵,没必要,抓了他也不能杀掉,没多大意义。”

    宋立旸不懂却也不再问,反正王爷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陈曜玢和忽烈一逃,下了撤军令的北戎士兵开始散乱,轻易就被攻破,只有很少一部分跟着逃走,大部分都被俘虏。

    战争结束的很快,大越完胜,逃回北戎的陈曜玢看着身边不到一千人的队伍,脸色铁青,脑袋发懵,这场战役输的一败涂地,不用说都知道,埋伏在周边的兵力也所剩无几或者已经被俘。

    第九十四章 废太子

    京城,太子的归来打破了朝堂的平静,正是早朝时间,太子归来。

    后宫,皇后这两个多月都没休息好过,以前看上去还风韵犹存,如今脸色蜡黄,眼角的细纹以及眼底的黑青显得苍老了不少,皇上这两个月也没有去过她的寝宫。

    一早听到太子到京的消息,皇后立马让高嬷嬷给自己打扮,她打算去为自己儿子求情,因为太子中途曾试图逃走,皇上知道这个消息非常气愤。

    早朝的大殿上,大臣们垂首战在自己位置上,整个大殿显得压抑,最紧张和害怕的是齐国公,他浑身冷汗,明明凉爽的大殿,他却满脑门大汗。

    “宣太子进殿!”路公公的一声宣召,打破了压抑,众人心思各异,皇上脸色阴沉着坐在高位上。

    太子脸色憔悴,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在大殿中央跪地,“儿臣参见父皇,儿臣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求父皇责罚。”

    “你要朕怎么责罚你?当初是你据理力争,信誓旦旦的对朕保证一定守好边境,这就是你保证的结果吗?太子,你给朕解释一下。”皇上不怒自威的声音振的太子心中瑟缩。

    “父皇,儿臣每日都跟着那唐智出去观战,是他没有跟儿臣说清楚,而且…而且北戎太狡猾了,每日就是小打小闹,迷惑我们。”太子试图为自己辩解。

    皇上和几位老臣眼中闪过失望,齐国公更慌了,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站出来。

    “你说是唐智没有说清楚?朕听到的怎么不一样,每次太子在城墙上不耐烦的话语,唐智都细细解释,太子你听进去了吗?北戎狡猾?太子你的兵法都读到狗肚子离去了吗?”皇上语气虽然不重,说出的话确实不留情面。

    “儿臣…儿臣知错,儿臣一定痛改前非,求父皇给儿臣一次机会。”太子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苦求。

    “朕怎么给你机会?你告诉朕,半路试图逃跑,你打算逃去哪里?嗯?”皇上对太子大失所望。

    太子没有去过战场,有些失误皇上并不会计较,关键他太自负,半路又试图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