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南宫锦璃和二皇子一起进宫,皇上在大殿上嘉奖了将士们。

    御书房,就皇上,二皇子和南宫锦璃三人在。

    皇上坐在主位高兴的问南宫锦璃:“锦璃,这次你立下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父皇,还有一件功劳呢?”南宫锦璃眼中笑意闪过,低沉的声音传出。

    “哦?还有。”

    “是,皇上提出的赔偿,儿臣又加了五分之一。”

    皇上和二皇子一愣。

    “哈哈哈…你呀,北戎可是说什么了?”皇上大笑。

    南宫锦璃摇头,“他们只会照做,因为我说了,若是不照做的话,我不介意把整个北戎拿下。”

    “嗯,虽然这是威胁直言,不过北戎皇帝会很重视的,他们现在的兵力确实不堪一击。”二皇子温润的道。

    “是,北方已经进入严寒,北戎又地广人稀,攻下来的意义不大,倒不如多要些东西来的实在。”皇上点头,“锦璃你还没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南宫锦璃起身,跪到地上,皇上看此,挑眉,却没说话,等他提出要求。

    “父皇,儿臣想请父皇下一道旨意,儿臣今生只取嫣然郡主一人为妻,身边再无她人。”南宫锦璃说完郑重磕头。

    皇上愣了一下,沉思,他对南宫锦璃是了解的,之前一直以为他是冷情的,没想到遇见南宫振家的女儿竟变得痴情。

    “父皇,儿臣当时求您赐婚的时候忘记说这一点了,不过儿臣心里一直这样想的,求父皇下旨昭告天下。”南宫锦璃看皇上半天不说话。

    皇上严肃看向南宫锦璃,“你不后悔?”

    以南宫振的脾气,如果将来南宫锦璃做出什么对不住俨然郡主的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儿臣绝不后悔。”南宫锦璃眼神认真,声音坚定。

    “好,那朕就再为你下一道旨意,起来吧。”

    “是,多谢父皇。”

    二皇子也为南宫锦璃高兴,不过眼中划过一抹失落,能够找到自己相爱的人,确实不容易,那个人她…

    “庆功宴定在半月后,先让大军休息一阵,到时顺便宴请北戎太子和公主。”皇上的声音打断了二皇子的思绪。

    “是。”

    “这次北戎带了公主,求和之外就是联姻,你们看谁比较合适?”皇上又问。

    二皇子看了南宫锦璃一眼,“锦璃不可能了,估计他们能看在眼里的就是我和锦煜了。”

    “确实,你是朕看重的儿子,南宫振手中又握有兵权。”皇上点头赞同。

    “老四也到了适婚年龄。”南宫锦璃淡淡看口。

    皇上皱眉,“老四的身体怎么样了?”

    “回父皇,儿臣前几日去看了一次,最近天气冷下来,老四只能在屋子里呆着。”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皇上也是一脸愁容。

    四皇子,南宫锦瑞,宫中贤妃所出,比二皇子两人小几个月,几人年龄相仿,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感情不错,五皇子开始都是十三岁以下,还在读书。

    只是在四皇子六岁那年冬天,不慎掉入宫中一个小花池中,从此身体就开始不好,一直羸弱多病,每到冬季更是不敢出门。

    “改日我让菲菲去看看吧。”南宫锦璃突然出口。

    皇上觉得不合适,郭菲菲医术是不错,不过她好像没怎么给人看过病,上次知道郭菲菲身后有个高人教他的时候,皇上就想让郭菲菲请她身后的那个人来,谁知郭菲菲也不知道,皇上才没提这件事。

    二皇子想着可能性,他们是知道叶景桐的身体就是郭菲菲治好的,“可以试一下。”

    皇上叹气,“好,锦璃你改天带那丫头去四皇子府走一趟。”

    “是。”

    大军回京当日,皇上下旨,是关于战王爷和嫣然郡主的,说南宫锦璃此生只能娶嫣然郡主一人。

    京城上到百官,下到百姓,都是震惊。

    战王爷地位崇高,年轻有为,很多大臣家的女儿也是愿意嫁到战王府做侧妃的,甚至家里的庶女,在战王府做妾室都是可以的。

    百姓震惊的是,身为王爷竟然能够只娶一人,实在令很多男子不解,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能养得起就绝对娶回家,就算如此,很多男人都还整体往烟花之地跑呢。

    女子们则是碎了一地芳心,有机会进湛王府的小姐们心中嫉妒,羡慕,却也渴望自己也能遇到一位专情的男子。

    秦淼淼听到这个消息后,在房间又哭又笑了将近两个时辰,之后就是沉默。

    孟依诺听丫鬟议论才知道这事,回到房间就把能砸的全都砸了。

    齐宏午时后刚好回来,进房间看到一地狼藉,皱眉,语气不耐,“你又发什么疯?”

    孟依诺撒完气,端坐在椅子上喝茶,摆手让小丫鬟把地上收拾干净,看到齐宏那不耐烦的表情,冷笑,“我发什么疯?哼!齐宏,齐大公子,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府里纳了一堆小妾不睡,偏偏跑去花楼留宿,我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了,刚成亲,我的夫君还是日日留恋风尘场所,齐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

    孟依诺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再跟今日听到的消息一对比,就算自己嫁的人不如战王爷,那也不能是个住在花楼的人吧,每次参加宴会,花会的,自己总是觉得别人一样的眼光,凭什么自己要嫁给这种人。

    齐宏一脸不在意的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抖啊抖,丫鬟赶紧给他上了茶水,“你还委屈呢?小爷当初娶你也是被逼的,你以为小爷愿意娶你,要不是…”齐宏打量了一下孟依诺,不屑的瞥嘴。

    起哄喝了一口茶,不管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的孟依诺,继续说:“本还一位是个大家闺秀,没想到你这进府后三天两头的砸东西,孟家就叫了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