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

    随着一件件,一桩桩事情的揭露,这事已经很清楚,皇上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火气上涌。

    “皇后,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没有和北戎合谋,如今这些事情你作何解释?啊!”皇上眼中的怒火染上戾气。

    皇后诚惶诚恐,声音颤抖着应,“回……回皇上,臣妾……臣妾知道错了,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皇后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情,齐国公看此,一脸挫败,出列走到大殿中央,跪地,无话可说,自己教出的女儿做出勾结他国太子的事情,让他颜面尽失的同时也感官途走到尽头,再看看家族儿孙,两个儿子平庸,孙子纨绔,不听教化,齐家是要走向没落了。

    南宫薇手足无措,心也提到嗓子眼,事情败露,她脸上的难堪无从遮掩,眼底漫过阴恻,声音恳切的跪地求情,“父皇,薇儿知错了,求父皇开恩,薇儿再也不敢了,父皇……”

    皇上气的心口发闷,威严开口:“皇后所做之事已经大白,各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陈太子已经身死,这件事……”

    皇后听到陈曜昇身死这句话,脑袋瞬间懵了,这下真的闯了大祸,不是能不能抱住皇后之位的事情了。

    “微臣以为,皇后应是天下所有女子之典范,而今看来,皇后不仅没有教导好顺王,让他行事莽撞,现在还怂恿着薇公主做出如此下……。如此之事,皇后自己为了私欲也与北戎太子合谋算计我大越郡主,此时不能轻易揭过,皇后毫无典范,臣以为应即刻废后,因皇后的行为导致陈太子身死,甚至有可能引起两国战争,臣以为应该严加惩戒。”

    “若因皇后之举而导致两国再起战事,臣以为,皇后应该以死谢罪……”

    齐国公听着声声声讨自己女儿的话,痛心疾首,老泪纵横,“皇上,请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国效劳的份上,绕过皇后一命,微臣知道皇后闯了大祸,请皇上看在皇后为皇上生了一儿一女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皇上开恩,如果皇上一定要处死皇上,微臣愿意代替皇后去死,皇上……”

    听着老国公的声声祈求,大殿内一时寂静,对于齐国公,大家同情有之,痛恨有之。这么大年纪,在太后在世时靠太后支撑着齐国公府,那时的齐国公也是风光无限的,他的孙儿仗着有个太后姑祖母在京城横行霸道,无所不欺,这也是大家痛恨他们的理由。

    自从太后过世以后,国公府就开始走下坡路,以前太子在的时候还好,自从太子被废以后,国公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再看看齐家那些扶不起的后代,实在看不到未来。

    齐国公最近一段时间也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人走茶凉这个词,原本花白的头发也在这短短半年时间几乎全白。

    皇上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齐国公算起来是皇上的亲舅舅,只是太后在世时一直向着齐国公府,导致皇上对齐国公府一直意见颇大,看看齐国公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再看看瘦弱的不成样子的皇后,皇上内心生气又复杂。

    “齐国公,朕看在已故母后的面子不会要了皇后的命。”皇上开口,大殿沉寂下来,皇后眼中露出一丝希望,只是皇上接下来的话,直接把她打入谷底。

    “小路子拟旨,皇后教子不善,不能以身作则,更是与北戎太子合谋欲陷害嫣然郡主,私自动用宫中禁药,着,废除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今生不得出冷宫一步,每日三餐正常,不得有任何人与其接触,若发现,立斩不待。”

    皇后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泪水不自觉滑落,她这一生算是全部完了,打入冷宫还不如直接赐死,冷宫那是人呆的地方吗?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伺候,让一生衣食无忧的皇后如何受的住那种凄苦的生活。

    皇上不再看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南宫薇,语气同样严厉,“薇公主,行事不端,以后长期禁足公主宫殿,殿内侍卫全部换成宫女,嬷嬷,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宫殿一步,若敢反抗,一并送进冷宫。”

    南宫薇欲求情的话因皇上的最后一句而咽下。

    院正磕头,语气带着叹息,“皇上,微臣孙儿犯下大错,微臣不求皇上原谅,请皇上看在老臣为皇上,为皇家尽忠一生的份上从宽处置,微臣愿让出这个院正的位置,告老还乡。”

    “陈爱卿先起身吧,此事与你无关,陈御医虽被算计,但也有错,若他及时向朕禀报,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老三和嫣然现在还身处危险之中,既然你有告老还乡之愿,朕成全你,陈御医既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自然也要受到惩罚,就罢黜他御医身份,永不得再入京,并且去民间免费为百姓看诊五年,对于这个惩治,你们可满意?”

    皇上环视一周,眼神定在陈院正祖孙身上,之所以惩罚这么轻,一个是院正多年功劳清消,陈御医是被算计,还有就是让他们心怀感激,对外闭紧嘴巴,皇家公主勾引太子并威胁之的事情不能传出。

    陈院正也没想到这种结果,立刻跪地谢恩,“微臣多谢皇上圣恩,一定带着孙儿为大越百姓服务,为皇上解忧。”

    陈御医也没想到自己会轻松过关,大喜过望,“微臣多谢皇上,一定尽心为民。”

    “好,你们去吧。”

    “是。”

    皇后和南宫薇被人带下去,大殿一片沉寂,皇上已经做了处决,他们也不敢多加置喙。

    “老二,现在老三不在,你管好军营之事,南宫振,边境之事由你负责。”

    “是。”

    “北戎公主与使臣明日带着他们太子的骨灰回国,这事在他们回国前务必不能传出丝毫风声,加紧边境防守,以防万一,兵部,礼部做好准备……”

    等皇上吩咐完事情,已经下午申时中(四点),众人散去。

    齐国公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在最后面,出门看看日渐西落得太阳,心中百般滋味,眼中的湿意让此刻得齐国公显得沧桑许多。

    又一个日落即将到来,郭菲菲看着围城一圈,双眼有些赤红,感觉要失去理智的狼群,悠然烤着手中的兔子肉。

    狼群这两日也挺享受的,一些失去理智的小动物朝着这边冲来,大部分都入了它们的口,它们也不用再四处打猎了。

    “你们多吃点哦,今晚我们有异常硬战了,让本郡主见识见识你们的身手。”郭菲菲用锋利的刀子切下一块肉放入口中。

    冷冽眨巴了下眼睛,“郡主,您是跟我们说的吗?”

    “你说是就是。”郭菲菲把烤好的兔腿扯下来递给南宫锦璃,自己嘴里也嚼着香香的兔肉。

    “哈哈,你这丫头,自己跑来山里吃好吃的,也不知道叫上老和尚我,顺着味我就能找到你们。”弥生一阵风似的,直接夺过郭菲菲手中剩下半只兔子,不顾烫嘴,直接大口啃起来。

    “嗯嗯,不错,野味就是不一样,带劲。”弥生拿过自己随身带着的酒葫芦,猛喝了几口,“啊!享受。”

    郭菲菲看此,嘴角微勾,“弥生大师,兔子可不是白吃的,你要帮我们打退这些家伙哦。”

    狼群因为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嚎叫了几声,微微后退一些,它们大概也感知到了危险。

    “没问题,没问题,小丫头你要给我烤狼肉吃,我听说狼肉是滋补的,你看看和尚我,瘦骨嶙峋的,应该可以多吃几头吧。”有吃的万事足的弥生爽快答应,他可是冲着这丫头的手艺来的,打几只狼肯定没问题。

    郭菲菲点头,“狼肉是很滋补,不过众目睽睽之下,真的不太好,五日后吧,这几日大师先凑合一下。”当着狼群烤它们的同伴,郭菲菲表示做不到。

    “好啊,好啊。”弥生也不强求,只要好吃,吃什么都可以。

    当日天色一黑,狼群暴躁起来,按捺不住的凶性加上药物的作用促使它们不再压抑自己的天性,纵身跃出,朝着几人扑面而来。

    郭菲菲手握军刺,隐隐带着兴味,迎着冲上来的狼群厮杀,每次出手都是快准狠的斩杀一头狼。

    “啧啧,这丫头,够凶悍啊,阿弥陀佛,老和尚我也来了。”弥生看郭菲菲干净利落的手法,也有些手痒,好多年没动手了,虽然这群小狼崽子还不够他挠痒痒,有也比没有强。

    应付自如的一晚度过,还杀了一只冲上来的老虎,郭菲菲打算将老虎皮扒下来,拿回京城给柳沐兮,之后还有就给丞相夫人等人也弄一张虎皮或者熊皮。

    那日猎场冲出来的两头熊被皇上要去了,郭菲菲自己想要就只能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