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明白了蒋平说的意思。

    展昭摸着下巴,“也就是说,陈友福以前曾经以陈友兴的身份生活着,后来死了,保险赔付给了陈友乐。又以陈友乐的身份活了一段时间,又死了,赔付金给了陈友福……现在如果陈友福也死了,那没准还有个陈友别的什么?”

    “噗……”

    赵爵似乎想插句话,但一开口自己先笑喷了。

    展昭和公孙都略嫌弃地看着他 好笑的点在哪里?

    赵爵忍着笑说,“再有个双胞胎兄弟肯定叫陈友快。”

    白驰眨眨眼,问,“幸福快乐?”

    赵爵点头啊点头。

    展昭和公孙都摇头 竟然是谐音

    “装死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么?”公孙毕竟正牌法医,开了n多死亡证明,见过最多的不是死者家属而是保险公司的调查员。牵扯到死亡赔付的,保险公司都会派人来调查一下,看一眼尸体确定死者身份是最基本的工作。就算家属来拿证明也是一堆,甚至还需要出示死者与直系亲属的dna比对信息,这个要造假可不容易。

    聊了没几句,捉鬼小分队已经到了,众人欢呼着下车,感觉不是去办案的倒像是去春游的。

    这边还在开车赶路的四人情绪明显不同,洛天和秦欧都有点羡慕。

    白玉堂也感受到了,就想着怎么安抚一下,毕竟救人才是大事……而且这个客服身上,可能有破这案子的关键线索。

    白烨倒是挺淡定,给那边兴高采烈去抓鬼的小分队倒了盆冷水,“不管真鬼假鬼也才一个,鬼见愁却聚了一堆,一会儿别把剧场弄塌了。”

    洛天和秦欧想了想,都觉得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白玉堂越发焦虑了 别啊,大哥是无辜的……

    不止白玉堂心疼白大哥,此时的白锦堂自己都在心疼自己……

    眼看着演唱会时间临近,今天是一套完整的彩排,白大哥虽然怕吵,但作为老板还是要来凑个热闹。

    刚才进了剧场,就见前排老多人了,各种工作人员除外,就是各种家属。

    白锦堂叹了口气摇头 家属实在是太多了,不止大人小孩,连狮子都有……

    走到前排看了一眼,不止家属多,亲友也多,各种人拿着冷饮零食,见白锦堂出现了,一群人挥手打招呼,“老板!”

    白锦堂默默坐在了里斯本旁边。

    彩排开始,半个小时之后,白大哥开始犯困。倒不是说表演无聊,恰恰相反,表演很有意思,所以大哥半个小时之后才开始犯困,放在平时,他通常三分钟就困了。

    同样困了的还有里斯本,白大哥手放在里斯本毛茸茸的脑袋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四周围传来了一阵有些异样的骚动。

    这种气氛莫名熟悉,不止人群动了,里斯本都动了。

    白大哥就感觉一旁小丁推了他一下,特别兴奋地说,“老板!女鬼来啦!”

    白锦堂瞬间清醒了,抬眼往台上一看……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徐列在台上,本来好好地正唱歌呢,突然身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红色身影。

    最开始,那个红衣女人出现在徐列背后的大屏幕上时,观众还以为只是特效……但这个特效也太诡异了。

    而工作人员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灯光和背景调试过许多次了,根本没有这种恐怖画面。

    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工作人员怀疑是背景视频被调换了,下意识地就抬头看上方的控制室。

    就看了一眼,好些人都惊叫了起来……因为控制室的玻璃后面,站着一个和屏幕上一样的红衣女人。

    这一身红衣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标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女鬼!

    这里还有不少专攻服化道的创作者呢,一眼望过去第一反应拍手 好真实啊戏剧张力拉满!

    双胞胎激动了,一个劲问白锦堂,“大哥!是那个女鬼不!是不是她?”

    白大哥淡定地盯着那红衣女鬼看了一会儿,摸出手机给公孙打电话。

    剧场里不止有表演团队在彩排,负责安保的团队也在同步排练,安保组的一看也有点懵 预想了多种方案应对突发状况,万万没想到演唱会还带闹鬼!

    相比起措手不及的安保人员,白氏内部这几个,尤其是舞台上表演的,自然是知情的。他们搞这台演唱会说白了就是为了这红衣女鬼,尤其是徐列啊,等得就是你!

    没等安保人员动,徐列先从舞台上跳下去了,飞速冲上看台,朝着控制室就跑过去。

    双胞胎急得直蹦,赶紧让安保们一起上。

    白锦堂倒是觉得不用紧张,徐列要是连个女鬼都打不过那以后还混不混了?

    徐列跑到楼上,距离越近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那个女鬼一动不动不说,样子还有点奇怪。而且身形也过于高大像个男的不像个女的,且监控室里应该是有人的……灯光师去哪儿了?

    到了监控室门口打开门,众人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就见灯光师身上披着块红纱布,头上戴着个长发女鬼的头套,正被椅子固定在控制台边。

    徐列皱眉站在门口,几个安保冲进去,摘下头套,发现灯光师被人打晕了,一脑门血,好在呼吸心跳正常,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徐列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插兜从后台溜达上来看情况的赵祯。

    赵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回头看看屏幕上那个巨大的女鬼,对徐列摊了摊手 好像只是一个投影。

    徐列看控制台,就见插着个来历不明的u盘。

    就在这时,剧场后边的门被拽开,展昭第一个杀了进来,“女鬼呢?!”

    公孙跟着展昭也进来了,正好看到控制室里抬出来的灯光师,同时,电话响了。

    低头一看是白锦堂打来了,公孙都看到看台下边前排站着的白锦堂了,疑惑地接起电话。

    白大哥说,“好像搞错了,女鬼是假冒的。”

    公孙无语 倒是看清楚了再打来啊。

    白大哥看了看时间 你们来的也太快了……平时叫你吃饭不见你速度那么快!

    赵虎和马汉对视了一眼 失算了,早知道去救客服了。

    赵爵走进控制室,控制台几乎是全透明玻璃的,看下面很清楚。伊赛尔、eleven还有米娅她们几个也都来凑热闹了。

    赵爵对伊赛尔和eleven勾了勾手指。

    eleven边起身,边问伊赛尔,“你刚才发现后边有人了么?”

    伊赛尔显然也在纳闷这个事情 监控室的门是关着的,无论现场多吵吧,别说开监控室的门,就算四周几扇门里任何一边有人进来,他们都不可能一点没察觉。更别说在监控室里把人打晕了再换衣服套头套这种操作……

    退一万步讲,观众背对着监控室没察觉的话,台上表演的徐列和赵祯呢?他们一抬头就能看到监控室里的情况。

    展昭看着被救护人员用担架抬走的灯光师,突然就有点担心,问赵虎和马汉,“是不是有点像调虎离山?”

    赵虎和马汉彼此瞧了瞧,都摇头 被调走的也不是多厉害的虎,大部分是猫……

    展昭瞪了他俩一眼。

    公孙知道他大概担心白玉堂,就让他放宽心,“谁还能同时对付烨叔和白玉堂两个啊,那得多少人?”

    而公孙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展昭突然眼睛亮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人数?!”

    第229章 34 异常

    白玉堂开车来到蒋平查到的陈友福家小区附近, 正好看到前方公交车在站台停下,有几个乘客从车上下来。

    秦欧指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背着个挎包的中年男人, 问,“是不是他?”

    洛天也觉得就是刚才跟他们视频的那个人。

    白玉堂看了看白烨。

    白烨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陈友福的照片, 跟前面那个步行进小区的人对比着看,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白玉堂也不管那么多, 先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众人下车,一起走进去。

    这小区不大, 但有很多绿化, 七拐八拐的不少岔路。

    能看到陈友福就走在前边不远处,洛天和秦欧都看白玉堂 要不要上去把他拦住?

    白玉堂来的时候考虑了各种可能性, 加上陈友福讲得还挺夸张的,他都准备好这一路到处埋伏着杀手了……不过看着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区, 感觉气氛不大对头。

    对洛天和秦欧点点头,白玉堂看着两人加快速度往旁边的花坛传过去,追陈友福。

    白玉堂身边,白烨正抬着头到处看……他是在找监控。

    按理, 那个传说中的ai要全程监控客服的话,附近应该装满了摄像头才对……但仔细找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几个,感觉就跟普通小区里的监控数量差不多。

    白玉堂皱眉,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找错人了。

    白烨见白玉堂一个劲看自己, 也有些想笑, 问他, “干嘛?”

    白玉堂指着前面的陈友福, “是不是他?”

    白烨摇摇头,“不清楚。”

    白玉堂不怎么相信 你分明比我多吃了至少二十年盐你也分不清?你不是最强战力么!

    白烨让他逗笑了 我吃的清淡。

    白玉堂望天 幽默得不像我白家人。

    这时, 前边的洛天和秦欧差不多快追上陈友福了,刚跑出花坛,突然斜刺里开出来一辆车。

    洛天拽了一把秦欧,白玉堂和白烨也看着那辆突然出现的车。

    可那辆车开出来之后就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去了,而且洛天和秦欧追陈友福的路线是随机选择的……应该不至于这是埋伏吧?

    可等车子开过,洛天和秦欧再看,却找不到陈友福了。

    前方有两个转弯道,一侧开阔一侧有树木遮蔽,另外还有一栋公寓楼。才这么点时间陈友福就不见了,要么是走的林荫道,要么就是进了那幢楼。

    白玉堂记得蒋平给的地址,好似不是这幢楼……

    但跑到前面,林荫道上也没有他的身影。

    正纳闷他去哪儿了的时候,白烨忽然示意众人,“嘘。”

    白玉堂就站那儿不动了,洛天和秦欧也侧着耳朵听,有什么声音么?

    白烨和白玉堂突然同时望向了前方那栋公寓楼,对视了一眼,两人快步冲向公寓入口,进了楼梯间就往地下室跑。

    洛天和秦欧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赶紧也跟了进去。

    推开安全门跑下楼,就听到了异样的动静。

    ……

    白氏的大剧场里,突然的变故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