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眼睛放光,“听说那家店的东西很好用,对吗?”

    绿云神秘的笑了笑,“好姐姐们,你们尽管去试,怎么还来问我?”

    姑娘们露出勉强的微笑。你可是亲女儿,随便办张卡冲个几十两,妈妈也不会说什么。而她们只能买得起平价款,自然是不敢比的。

    正在这时,二楼下来一个身穿粉色纱衣的女子。

    姑娘们的笑声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锦羽姑娘吗?你的脸好了?”绿云坐在桌子上,咯咯笑道。

    锦羽戴着面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其他姑娘不敢说话。

    绿云是这春风楼老板的女儿,而锦羽又是头牌,俩人谁都不敢惹,也不能帮。

    锦羽没有理他,径直走了门出去。

    绿云在身后狠狠地啐了一口。

    披着浅色披风,用兜帽将自己的容貌遮住。

    锦羽进了凝露阁,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几个中年男人围坐一团,正在吃酒。带头的那位呵呵一笑,“锦羽姑娘来了,快坐。”

    锦羽放下兜帽,眼神柔软:“接到掌柜的消息,特意请了请了今日的假,赶了过来。”

    “锦羽姑娘神通广大,在座诸位还有事相求。”

    锦羽受宠若惊,“此话怎讲?”

    “想必你也知道南街那家新开的胭脂铺子,他们家店的会员吴夫人,前些日子还去春风楼那边闹了。”

    锦羽想起来是哪家店后,脸色变得差了起来。

    “你也知道,都是胭脂水粉铺子,我们可是竞争关系。他们还抢了我们的生意。因此想请姑娘从旁协助。”

    锦羽有些不理解:“此话怎讲?”

    “锦羽姑娘可将这些新品带回去给小姐妹使用,我们不收银子,效果好了,尽管问我们要。”凝露阁掌柜讲一个托盘推了过去,上面摆了不少东西,价值不菲,一时间锦羽有些移不开眼神。

    “姑娘人脉广些,大可尽自己所能,想办法去捧我们而去贬低对手。您的入幕之宾在平安城也多为有头有脸之人。”掌柜顿了顿,压低声音:“其中也不乏官绅。还请您想法子推一推我们几家的物什,之后必有重谢。”

    凝露阁掌柜掏出一锭分量不轻的银子,“这算是提前给姑娘支付的一些报酬。”

    锦羽第二日才从凝露阁离开。

    她走后,烟雨楼掌柜一脸餍足:“你该不会就靠这个小妮子去绊倒那家胭脂铺子吧?”

    李掌柜道:“自然是不可能。谁会指望这么个玩意真的能掰倒一家铺子呢?”

    “况且你也知道,几家店铺间不存在特别大竞争。他们的护肤品不会影响我们东西的使用。论起来,我们应当找的是合作,而非竞争对手。”

    “那你还让锦羽去抹黑他们?”

    凝露阁掌柜一脸严肃:“我调查过这家店铺的东家,你可知她是何人?”

    烟雨楼掌柜摇摇头。

    “她便是前些日子炒得沸沸扬扬的胶囊提供者。灵春堂生发水也是她的手笔。”

    “什么?”对面的人面色大变。

    “她拿出的那个标志你不觉得眼熟吗?胶囊的包装以及生发水的包装上,分明就是一样的标志。”

    烟雨楼掌柜面色骇然,突然想起来这个标志觉得有些眼熟,分明就是一模一样!而此人也从未特意遮掩,分明就是要让人认出它们是一家。

    这家店的背景应当是了不得的。

    凝露阁掌柜笑了笑:“我们是不缺对手,可这家店真实情况,需要锦羽姑娘帮我们试探试探。况且,承了我们的情,你还怕春风楼花魁摆脱的了?”

    两人相视一笑。

    能联合最好联合。但在此之前他们需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线。无论是竞争还是合作,都需要看清情况再做打算。

    损失一个小小的花魁根本不算什么。

    况且,一点小小的代价,让这个愚蠢的女人乖乖听话也不算什么损失。

    回到春风楼。

    锦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一大包瓶瓶罐罐。

    里面有各式各样的东西,妆粉、花钿、骡子黛…曾经让她眼红不已的,花费几个月时间也买不起的东西一应俱全。

    想到吴夫人,以及这家帮了吴夫人的店铺。

    锦羽冷笑一声。

    春风楼在平安城非常受欢迎,可以说是不少人的应酬首选地,他们最爱的便是这温香软玉,醉生梦死。

    最近一段时间,凡是来到春风楼的人都发现了这里姑娘们的变化:皮肤白质细腻了,气色也好了,起来连妆容都精致了不少。

    有人问到时她们便说:“因为用到了适合自己的护肤品呀!”

    有些人则会特意提到南街几家胭脂水粉铺子,凝露阁的眉黛,烟雨楼的妆粉,夏花阁的口脂才是最好用的,与那些护肤品没有半分钱关系,纯粹是化妆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