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前来通报的下人战战兢兢,“有密信。”

    蔡丞相接过,看了眼,之后哈哈大笑。

    好啊!一个两个,之前侮辱过他的人,对他不敬的人,统统都要得到应有的报应!

    手上有兵算什么,也要有那个命来调遣才是。

    “给小姐送些补品,她身子弱,今日又受了惊吓,是该安慰安慰。”

    仆从退下后,蔡丞相拿起墙上挂的宝剑,轻轻擦拭着,一下又一下,眼神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陈亦芃回到王府之后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几天都不出门。

    赵琮派人来找过几次,都被身体不适为由拒绝。

    这分明是生气了。

    赵琮有些手足无措,这事因他而起,最后结果处理的也不如人意,本就不好面对陈亦芃,就算是不理他也是情有可原。可真当陈亦芃把自己拒之门外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慌乱。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女子。

    他也没哄过别人。

    崔安见他有些闷闷不乐,还以为是最近压力大。

    “殿下为何事发愁?”

    赵琮皱着眉头:“陈大夫闭门不见我。”

    “哦,不就是闭门不见,我还以为——嗯???”

    崔安捶胸顿足,陈大夫那么好的脾气,你是怎么把人家给惹了?

    但他一个粗人,人生前一半的时间都在贫穷苦寒的边境,也没谈过几个姑娘,又能给出什么建议呢?

    二人面面相觑。

    就这样过了几天,严崇木求见。

    他不是来见赵琮,而是要去找陈亦芃。

    “她近日身体不适,不见人。”赵琮有些厌烦严家二公子,他看她的眼神里有着他不喜欢的情绪。

    刚说完没多久,南星就让人过来请严崇木了。

    赵琮脸色一黑,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脑子里不知怎么蹦出一个成语:恃宠而骄。

    严崇木赵陈亦芃当然是有事,而且这事和她前几天的遭遇有关。

    主角正是那天吐血的蔡柔。

    “我封住她周身大穴,又灌了几剂猛药,可身子情况并不见好转。”严崇木皱眉:“这病症貌似情志引出,实则症结在胃,但详细再无法探查清楚,实在是奇怪。”

    严崇木这话说的比较严重,他一个神医的徒弟都没有探察出什么,更别说其他人了。

    陈亦芃严肃了脸色。

    她之前给蔡柔检查的时候感觉是胃炎,但查体又觉得不是,蔡柔拒绝进一步检查,这事便拖到了现在。

    “你那边有什么好办法么?”严崇木问她:“之前是怎么诊的?”

    陈亦芃语气有些不太好:“之前还没来得及详细检查就被抓了。”

    严崇木沉下脸,:“哼,蔡家也就是凭着老匹夫曲意逢迎的谄媚本事才能做到今天,有其父必有其女,这丫头心思也不正。”

    他又怕陈亦芃误会,解释道:“要不是我这人心善,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病歪歪的,才不会去救这样的人。”

    生怕她认为自己趋炎附势,碰到丞相家千金就走不动道了。

    陈亦芃笑了笑:“这我知道。”

    别说严崇木,就算是陈亦芃自己,不也是下意识想要上前去看的么?

    第64章 独白与告白

    严崇木走后,陈亦芃想了想,打算去趟济世堂。

    推门而出,就看到准备敲门的赵琮,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陈亦芃惊讶:“殿下?”

    赵琮敲门的右手缩回去,淡淡“嗯”了一声。

    “有什么事情吗?”

    “你去哪?”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陈亦芃眼睛弯了弯:“准备去趟济世堂。”

    赵琮:“因为严家人?”